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for Life-Threatening Measles in Children: A Case Series
这项回顾性病例系列研究表明，体外膜肺氧合（ECMO）对于患有严重麻疹诱发的心肺衰竭且未接种疫苗的儿童而言，是一种可行且可能挽救生命的干预措施，尽管存在细菌和真菌合并感染、心脏功能障碍以及神经系统损伤等重大并发症，其生存率仍达到了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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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疹是一种传播极快、令人胆寒的病毒，它在人与人之间传递的速度之快，使得如果周围有足够多的人缺乏保护，仅仅一个感染的孩子就可能引发大规模的疫情。几十年来，安全的疫苗在世界许多地方遏制了这种疾病，但当疫苗接种率下降时，这种病毒就会卷土重来，势头更猛。虽然大多数患麻疹的孩子通过休息和支持性护理即可康复，但这种感染有时会演变成致命的疾病。这种病毒不仅仅引起皮疹和发热；它还会暂时关闭身体的免疫防御机制，使孩子们容易受到随后发生的严重细菌和真菌感染。在最严重的情况下，病毒会攻击肺部和心脏，导致它们完全衰竭。当一个孩子的心脏和肺部尽管在医生和机器的全力救治下仍无法维持生命时，一种被称为体外膜肺氧合（ECMO）的最后手段可以介入。这台机器充当人工心脏和肺，将血液从体内取出，进行净化，然后再泵回体内，给孩子的器官留出休息和愈合的时间。
在最近的一项研究中，耶路撒冷一家主要医院的研究人员调查了当患有重症麻疹的儿童达到这一关键时刻时会发生什么。在2025年8月至2026年5月期间发生的一场大规模麻疹疫情中，该医院治疗了数十名儿童，其中十名儿童病情严重到如果不依靠ECMO，其心肺功能就无法维持生命。这十名儿童均未满十八岁，且都没有按照其年龄接受过完整的麻疹疫苗接种系列。其中最年幼的是婴儿，有的仅十个月大。医生发现，这些孩子正在经历一场“完美风暴”式的并发症。在他们的机器开启之前，一半的孩子血液中已经存在细菌，几乎所有人的肺部都有严重感染的迹象。病毒如此深刻地削弱了他们的免疫系统，以至于他们的身体无法抵御这些继发性的入侵者。
一旦孩子们被安置在ECMO上，医疗团队便面临着一项复杂的挑战。这台机器本身是一个强大的工具，但它需要将患者的血液稀释以防止血栓形成，这同时也带来了出血的风险。在这些特定病例中，由于孩子的心脏泵血功能受阻，情况变得更加复杂。在十名儿童中有七名的主心室功能虚弱，在四例中，心脏因血液淤积而肿胀，医生不得不进行手术以减轻压力，从而在机器承担重任的同时让心脏功能得到改善。情况如此危急，以至于医疗团队在早期就注意到一个令人不安的模式：前五个孩子中的三个出现了严重的血液真菌感染。这种被称为热带念珠菌（Candida tropicalis）的真菌在健康儿童中很少见，但在免疫系统被麻疹摧毁后会大量繁殖。意识到这一危险后，医生改变了对剩余五名儿童的处理方式，在他们连接到机器的同时就开始使用预防真菌感染的药物。随后的这些孩子都没有出现真菌感染。
在重症监护室（ICU）的旅程漫长且艰难。孩子们在机器上的支持时间中位数为十天半，有些甚至需要长达两个月的支持。在此期间，医疗团队还必须监测大脑损伤，因为当身体处于休克状态或血流中断时，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对八名儿童进行的脑部扫描显示，其中四名出现了严重的损伤，包括出血、中风和肿胀。尽管面临这些严峻的障碍，结果并非毫无希望。十名儿童中有六名（即百分之六十）挺过了这场考验并得以出院。两名主要问题是呼吸衰竭的孩子都存活了下来，而那名因疑似病毒损伤导致心脏衰竭的孩子则未能幸存。整体而言，其生存率与医生在处理其他威胁生命的儿童疾病时所看到的水平相符，这证明了即使对于麻疹，只要能帮助孩子度过并发症的风暴，ECMO也是一种可行的选择。
这十个孩子的故事凸显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他们每一个人都遭受了需要最先进医疗技术才能应对的生命威胁，而且每一个人都未接种疫苗。病毒不仅攻击了他们的身体，还抹去了他们的免疫记忆，使他们成为其他致命感染的易感目标。研究人员指出，他们观察到的真菌感染很可能是由于孩子们自身状态虚弱导致的，而非医院卫生条件的失误，这表明当一名患有麻疹的孩子需要使用ECMO时，医生应准备好立即应对真菌威胁。虽然医疗团队成功救治了大部分孩子，但这项研究也作为一个强有力的提醒：对抗这种疾病最强大的工具不是机器，而是疫苗。那些幸存下来的孩子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凭借医生的精湛技术和身体的韧性，但他们疾病的悲剧始于社区保护层面的缺失，而这个缺口本可以被轻易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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