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rly PD-1 and CTLA-4 Expression on Peripheral Blood T Cells and Subsequent Chronic Critical Illness and 28-Day Mortality: A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表明，外周 T 细胞上 PD-1 和 CTLA-4 表达的早期上调，特别是 CD4+ PD-1+ T 细胞的比例，与重症成年患者发生慢性危重症及 28 天死亡率密切相关，这表明这些免疫检查点可作为早期风险分层的有前景的生物标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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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在经历生命威胁的伤害或严重感染后幸存下来时，身体往往会进入一种长期的挣扎状态。患者并不会迅速康复，而是滞留在重症监护室（ICU）中，器官也无法恢复正常功能。医生们称之为慢性危重症（chronic critical illness）。这是一种难以预测的疾病，一旦发生，预后通常较差。多年来，研究人员一直知道免疫系统在其中起着核心作用。在最初的疾病冲击之后，身体的防御机制可能会变得混乱，有时会过早关闭，或者无法抵御新的感染。免疫细胞表面有两种特定的蛋白质，被称为 PD-1 和 CTLA-4，它们就像是免疫系统的“刹车”。当这些刹车被踩得过重时，免疫细胞就会停止有效工作。医生们面临的问题一直是，他们能否在患者住院的极早期（例如在第一天内）察觉到这些“刹车”被踩下的情况，从而预测谁会陷入这种长期且危险的慢性疾病陷阱。
中国石河子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一个研究小组致力于回答这个问题。他们追踪了一组在 2025 年 7 月至 2026 年 7 月期间入住其重症监护室的 81 名成年人。该团队并没有等待患者病情恶化，而是立即采取行动。在入院后的 24 小时内，他们为每位患者抽取了血液。他们仔细观察了白细胞，特别是作为免疫系统“将军”的 T 细胞。他们使用一种专门用于计数和识别细胞的精密仪器，测量了有多少 T 细胞在其表面携带了 PD-1 和 CTLA-4 蛋白质。他们还检查了标准的医学指标，例如心脏泵血功能以及血液中炎症水平的高低。
随后，研究人员对这些患者进行了为期两周的观察。如果一名患者在重症监护室停留至少 14 天且仍有器官功能衰竭，则将其定义为患有慢性危重症。在两周结束时，他们可以清晰地辨别出哪些患者发展成了这种疾病，哪些则没有。结果令人震惊。那些最终发展为慢性危重症的患者，在最初阶段其 T 细胞上的这些“刹车”蛋白水平就显著更高。具体而言，研究小组发现，携带 PD-1 蛋白的 CD4+ T 细胞（一种主要的免疫细胞类型）比例越高，是预测其是否会发展为慢性病的最强单一指标。与那些恢复较快的患者相比，发展出该疾病的患者心脏功能较弱，且全身炎症水平更高。
研究进一步探讨了这些早期迹象是否能预测患者能否在第一个月内生存下来。研究人员发现，CD4+ T 细胞上的 PD-1 水平不仅是慢性危重症的标志物，也是 28 天内死亡风险升高的信号。当他们将这种免疫标志物与衡量心脏泵血强度的标准指标（即左心室射血分数）以及常见的疾病严重程度评分（APACHE II 评分）相结合时，创造了一个非常强大的预测工具。这种组合能够高精度地识别出哪些患者会发展为慢性危重症。需要注意的是，这只是在一家医院进行的单项研究，研究人员将其预测模型描述为探索性的，这意味着在将其作为标准医疗工具使用之前，还需要在更大规模的人群中进行测试。然而，数据清楚地表明，重症监护第一天的免疫系统状态与心脏健康及患者的长期生存密切相关。
研究人员还寻找了免疫“刹车”与心脏状况之间的直接联系。他们发现，在发展为慢性危重症的患者中，T 细胞上较高的 PD-1 水平与心脏主泵室在收缩前的血液容积较大有关。这表明免疫系统的过度抑制与心脏的挣扎之间存在某种联系，尽管该研究并未证明其中一个是另一个的原因。团队谨慎地指出，他们并未测试免疫细胞的实际工作能力，而仅测量了携带这些蛋白质的细胞数量。因此，虽然这些蛋白质的存在暗示了免疫系统正在挣扎，但并不能最终证明细胞已经“耗竭”。
最终，这项工作为看待重症监护的最早期时刻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视角。它表明，通往漫长且艰难康复之路的路径，往往是由住院第一天发生的免疫变化所铺就的。通过测量 T 细胞上的这些特定蛋白质，医生或许有一天能够比目前的方法更早地识别出那些面临慢性危重症和心力衰竭高风险的患者。研究结论认为，免疫系统与心脏之间的相互作用是生存的关键因素，而早期检查这些免疫标志物有助于为最脆弱的患者提供更好的护理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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