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cating Translation as a Craft in the Age of AI Translation

想象一个这样的世界：你可以要求一个超级聪明的机器人，在瞬间将一条秘密信息从一种语言翻译成另一种语言。这就是现代翻译技术的现实——在这个领域，计算机已经学会了比任何人类都更快地在不同语言之间交换词汇。长期以来，人们一直希望这些机器能成为完美的翻译家，能够处理从法律合同到诗歌的一切内容。但问题在于：翻译不仅仅是像交换卡片一样交换单词。这是一项混乱、具有创造性且带有深厚人性色彩的工作，它需要理解笑话、文化历史以及特定情境下的“氛围”。随着这些机器变得越来越强大，一个大问题正在四处传播：它们是要取代从事这项工作的艺术人类，还是只能作为有用的助手？这篇论文通过倾听那些真正从事翻译工作的人，深入探讨了这一问题。

这项研究的研究人员决定跳过计算机实验室，直接去寻找源头。他们与19位专业翻译人员坐下来交流，这些翻译人员涉及11种不同的语言和11个不同的领域，范围从医疗报告、法律文件到小说和游戏设计。他们想知道：这些专家如何看待在日常工作中利用像大语言模型（LLMs）这样的AI工具？他们担心什么？以及他们的手艺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研究发现，翻译人员有点像高科技厨房里谨慎的厨师。他们愿意使用新奇的小玩意，但他们非常害怕让机器人接管炉灶。研究人员发现，虽然翻译人员欣赏那些能帮助他们提高工作速度或查找单词的工具，但他们对试图为他们进行实际翻译的AI深表怀疑。许多翻译人员觉得机器错失了语言的“灵魂”。例如，计算机可能会字面地翻译一个笑话，使其听起来枯燥乏味或令人困惑，而人类翻译则知道要彻底改变这个笑话，以便让新语言的受众笑出来。论文指出，当翻译人员使用这些AI工具时，他们通常将其视为搜索引擎或初稿生成器，但他们总是、始终会在其之上加入人类自己的判断，以修正错误并添加必要的文化风味。

论文强调的最大担忧之一是，这些工具可能会以一种糟糕的方式改变这份工作。一些翻译人员感到来自老板的压力，要求他们使用AI来加速进度，即使质量会因此下降。研究人员认为，这把翻译的工作从一种创造性的手艺变成了一项仅仅是“修正”机器人错误的枯燥任务，这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损害翻译人员的技能。论文建议，技术不应致力于取代人类，而应被构建用来帮助人类完成最好的工作，承认翻译是一门需要人类心灵的艺术形式。

研究还将翻译人员根据其工作方式分为三个主要群体。有“传统主义者”，他们更倾向于使用字典和纸质笔记等老派方法；有“操作主义者”，他们在大型机构工作，使用多种工具但遵循严格的规则；还有“自由职业者”，他们为自己工作，并根据喜好挑选各种工具。尽管风格各异，但几乎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必须由人类掌舵。他们担心，如果AI接管，最终产品将失去其独特的特征，甚至可能因为机器不理解其言语带来的后果而传播错误信息。

最后，论文并不是说AI毫无用处。它建议，这些工具可以成为有用的助手，但前提是必须谨慎使用并进行大量的人类监督。研究人员警告说，如果我们任由技术完全取代人类元素，我们就有可能失去翻译那丰富、富有创造力且具有文化敏感性的本质。他们呼吁开发这些AI工具的人倾听专家的意见，并设计出尊重这项手艺而非试图将其自动化的系统。传达的信息很明确：翻译是一门人类艺术，虽然机器人可以协助繁重的工作，但它们无法取代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