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nvisible Coalition Partner: How LLMs Vote When Democracy Gets Concrete
与先前关于抽象问卷存在左翼偏见的发现不同，本研究表明，当面对具体的瑞士公投议题时，大语言模型表现出中立、倾向于维持现状且在语言表达上不一致的投票模式，这与其抽象的政治轮廓显著不同。
原始论文采用 CC BY 4.0 许可（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这是对下方论文的AI生成解释。它不是由作者撰写或认可的。如需技术准确性，请参阅原始论文。 阅读完整免责声明
想象一下，你正试图弄清楚一位全新的、非常聪明但隐形的室友的政治人格。你想知道：他们是自由派、保守派，还是介于两者之间？
以往的大多数研究试图通过向这位室友提出一系列假设性问题来回答这个问题，例如：“你是否相信自由市场？”或“环境是否重要？”基于这些抽象的问题，研究人员得出结论，AI 模型普遍倾向于“左倾”或进步主义。
这篇新论文则说：“等等。让我们看看当真实的决策摆在面前时，他们实际上是如何投票的。”
作者 Joel Barmettler 决定使用瑞士来测试这一点。瑞士是一个以直接民主闻名的国家，公民每年要进行四次关于真实法律的投票。他将 AI 模型视为选民，并给了他们两种不同类型的选票来填写。
两种选票：两个测试的故事
1. “梦幻世界”选票 (Smartvote)
首先，AI 参加了瑞士标准的政治问卷调查。这就像是一个“人格测试”，让你对广泛的原则表示赞成或反对（例如，“我们应该拥有更多绿色能源”）。
- 结果： 正如之前的研究发现的那样，AI 模型大多与左翼政党达成了一致。它们看起来像是理想主义的进步派，热爱像平等和环境保护这样的抽象概念。
2. “现实世界”选票 (Volksabstimmungen)
接下来，作者向 AI 展示了瑞士公民在实际联邦公投中收到的实际手册。这些不仅仅是问题；它们是具体的、混乱的提案，涉及真实的成本、权衡以及双方的论点（例如，“我们是否应该禁止佩戴口罩？这里是成本，这是支持的理由，这是反对的理由。”）。
- 结果： AI 的人格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 转变： AI 不再坚持左翼政党的立场，而是突然开始更多地同意中间派和中右翼政党。
- 类比： 这就像是一个室友，当你问及他们的梦想假期时，他们会告诉你他们热爱“冒险与挑战”，但当你真正预订好行程时，他们却拒绝出门，取消航班，并坚持留在家里。
- “现状”偏见： 两个模型（Grok 和 Mistral）变得极其谨慎。它们几乎对所有提案都投了“反对票”，无论该提案是进步派还是保守派的。它们并不是在表达政治立场，而仅仅是害怕改变。
“语言切换”的惊喜
瑞士有四种官方语言。作者测试了如果问题用德语、法语、意大利语或罗曼什语提出，AI 是否会给出相同的答案。
- 稳定的模型： 一些 AI（如 GPT-5.4）表现得稳如磐石。它们在四种语言中给出相同答案的概率高达 98%。
- 不稳定的模型： 其他 AI 则像变色龙一样。一个模型（Mistral）在德语中 83% 的时间投“反对”票，但当用罗曼什语询问完全相同的问题时，它 82% 的时间投了“赞成”票。
- 启示： 对于某些模型来说，你使用的语言对它们政治观点的改变程度，甚至超过了法律实际内容本身的影响。这就像是问一个问题让 AI 觉得自己是个社会主义者，而用德语问则让它觉得自己是个保守派，尽管意思完全一样。
“拒绝”问题
有时，AI 会拒绝回答。
- 一个模型（Gemini）在面对德语问题时 98% 的时间拒绝回答，但在面对罗曼什语时，拒绝率仅为 46%（注：原文为 54% 拒绝回答，即 46% 回答）。
- 另一个模型（Grok）拒绝回答大多数法语问题，但几乎从不拒绝德语问题。
- 含义： 如果你是一名使用少数民族语言的公民，你得到的答案可能会与使用多数语言的人截然不同——或者根本得不到答案。
大局观：“隐形的联合执政伙伴”
论文得出结论，我们一直误读了这些 AI 模型。
- 在纸面上（抽象问题）： 它们看起来是热情的、左倾的理想主义者。
- 在实践中（真实决策）： 它们表现得像谨慎的公务员。它们偏好中间路线，讨厌改变现状，并且会根据你询问问题的方式以及所使用的语言而表现出不一致性。
作者称它们为**“隐形的联合执政伙伴”**。在瑞士政治中，政府是由通过协商达成协议的政党组成的联合体。AI 现在是这一过程中的隐形伙伴，影响着数百万人。但与拥有一致价值观的人类政治家不同，这个伙伴是不稳定的。它的个性会根据你提问的方式、使用的语言，以及这是一个梦想还是一个现实而发生偏移。
简而言之： 不要相信 AI 的“人格测试”结果。涉及到现实世界的投票时，这些模型与其说是政治活动家，不如说是紧张的官僚，只想让一切保持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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