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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Quasicrystals Remember: Hierarchical Memory Under Cyclic Shear

本研究表明,二维十二边形准晶体通过可逆的双稳态类相位(phason-like)瓷砖重排,在循环剪切下表现出层级记忆效应,这种机制在其周期近似晶体中并不存在,且有别于非晶态固体的行为。

原作者: Edwin A. Bedolla-Montiel, Marjolein Dijkstra

发布于 2026-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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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Edwin A. Bedolla-Montiel, Marjolein Dijkstra

原始论文采用 CC BY 4.0 许可(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这是对下方论文的AI生成解释。它不是由作者撰写或认可的。如需技术准确性,请参阅原始论文。 阅读完整免责声明

想象一种处于刚性、完美有序的晶体与混乱、无序的玻璃之间完美“金发姑娘区”(Goldilocks zone)的材料。这是一种准晶体(quasicrystal),其结构如此独特,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永不重复图案的铺地砖,无论你走多远,图案都不会重现。在这项研究中,乌得勒支大学的研究人员提出了一个简单但棘手的疑问:这些奇特的、非重复的瓷砖在经过反复的挤压和拉伸后,能否“记住”它们曾经到过的地方?

答案——通过计算机模拟发现——是肯定的。

记忆游戏:滞后回线

把准晶体想象成一个由正方形和三角形组成的巨大且复杂的拼图。研究人员对这个拼题进行了“循环剪切”(cyclic shear),这就像抓起拼图的上部,前后滑动,然后松手,再朝另一个方向滑动。

当他们轻轻推动拼图时(低于某个特定的“屈服”点),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材料并不仅仅是弹回原位;它记住了自己所走的精确路径。如果他们推得轻一点,停下,然后再推得重一点,材料会遵循特定的路径。但如果他们随后回到较小的推力,材料会完全回到之前进行大推力之前的那个位置。

这种行为被称为返回点记忆(Return Point Memory, RPM)。这就像一位徒步旅行者,在绕道爬坡后,可以完美地重走原路,无论他如何绕路,都能回到出发前的确切位置。研究人员在他们的图表中看到了这种行为,表现为“嵌套滞后回线”——小环套在大环之内,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就像俄罗斯套娃一样。

“瓷砖切换”的秘密

一堆原子是如何记忆的?研究人员通过缩放视角,寻找到了故事中的微观英雄。他们发现,记忆存储在一些微小的、局部的瓷砖组中,这些组充当了双稳态开关

想象一小簇由五个瓷砖组成的集群,它们可以以两种不同的形状存在:状态 A状态 B

  • 当材料受到恰到好处的挤压时,这些瓷砖会从形状 A 切换到形状 B。
  • 当挤压释放时,它们会立即跳回形状 A。

研究人员称这些为“瓷砖切换滞后子”(tile-switch hysterons)。它们是基本的记忆单元。令人着迷的是,这些开关极其尖锐且精确。它们不会摇摆,只会翻转。此外,当它们翻转时,会在周围材料中产生一种涟漪效应,看起来非常像经典的物理学预测——埃尔斯莱场(Eshelby field):一种特定的弹性应力模式,以四叶草形的形状向外扩散。

“屈服”线

然而,这种记忆是有极限的。研究人员发现了一个特定的阈值,即应变振幅约为 0.065

  • 低于 0.065: 材料是完美的记忆保持者。瓷砖来回翻转,系统返回其先前状态。
  • 高于 0.065: 材料发生“屈服”。温和的可逆翻转变成了永久性的、混乱的重排。瓷砖卡在了新位置,形成了“剪切带”(类似于裂纹或永久性的皱纹)。一旦跨过这条线,记忆就会丢失,材料也发生了永久改变。

温度的角色

团队测试了两种不同的“制备温度”:kBT/ϵ = 0.05(较冷)和 kBT/ϵ = 0.15(较热)。

  • 两个版本都完美地记住了记忆。
  • 然而,较热的版本更加“活跃”。它有更多的瓷砖开关在触发,并且形成了更长的、链状的运动。较冷的版本则拥有更少、更孤立的开关。
  • 至关重要的是,记忆的能力并不会随温度改变;改变的只是活动的程度。

它“不是”什么

值得注意的是,这项研究排除了某些可能性。研究人员将他们的准晶体与周期性晶体(标准的重复晶体)进行了对比。当他们在常规晶体上进行同样的记忆测试时,实验失败了。常规晶体只是表现出弹性回弹,没有滞后回线,也没有记忆。

这证明了记忆并非仅仅源于十二边形(dodecagonal)的形状。它特别需要准晶体中所具有的无序性以及独特的“相位”(phason)自由度。如果没有那种特定类型的结构无序,这种“瓷砖切换”机制就无法存在。

我们有多确定?

这些发现基于非热非平衡准静态剪切模拟(athermal quasistatic shear simulations)。这意味着研究人员使用强大的计算机,在零温度(没有热抖动)下模拟原子,并极其缓慢地移动它们。他们在包含 4,096 个和 16,384 个粒子的模拟中清晰地观察到了这些行为。

虽然结果在模拟范围内是稳健的,但论文指出,在真实的、混乱的非晶态固体(如玻璃)中识别这些特定的“瓷砖切换”单元是非常困难,甚至是不可能的,因为它们缺乏让准晶体的开关如此易于识别的正方形和三角形框架。这项研究表明,通过研究这些准晶体,我们或许最终能理解记忆在更混沌的材料中是如何运作的,但目前,这仍是一个在计算机模型数字世界中完成的发现。

简而言之:准晶体就像一个可以记住其历史的拼图,前提是你不要推得太猛。记忆存在于那些会前后翻转的微小、跳跃的瓷砖簇中,而这种机制之所以有效,正是因为材料本身具有一种美丽的无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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