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LA-4 checkpoint signalling modulates germinal centre dynamics and antibody avidity during Borrelia burgdorferi infection in mice.
本研究表明,在伯氏疏螺旋体(*Borrelia burgorferi*)感染期间,由 CTLA-4 介导的抑制性信号会抑制生发中心动态和 T-B 细胞相互作用,从而导致抗体亲和力缺陷,而阻断 CTLA-4 则能恢复小鼠强健的高亲和力抗体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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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系统是身体的内部防御部队,是一个由细胞组成的复杂网络,负责巡逻并寻找如细菌和病毒之类的入侵者。当检测到威胁时,被称为B细胞的特化细胞会开始产生抗体,抗体是一种Y型的蛋白质,旨在附着在入侵者身上并使其失去活性。为了获得最佳保护,这些抗体不仅必须大量产生,而且还必须具备高质量,这意味着它们必须以极强的力量和精准度与细菌结合。这种精炼过程通常发生在淋巴结内被称为生发中心的专门结构中,在那里,B细胞会接受辅助T细胞的测试与改进。然而,一些细菌已经进化出了即使在免疫系统完全活跃时也能生存的方法。其中一种细菌就是导致莱姆病的伯氏疏螺旋体(Borrelia burgdorferi)。尽管它会引发强烈的免疫反应,但这种细菌经常在体内持续存在,且针对它的抗体往往无法紧密结合以足以清除感染。了解为什么免疫系统在应对这种特定敌人时难以产生高质量抗体,是研究人员面临的一个关键问题。
在最近的一项研究中,科学家们调查了小鼠在伯氏疏螺旋体感染期间免疫细胞之间的分子对话,以揭示为何抗体反应保持微弱。他们将重点放在了生发中心——即B细胞学习制造更好抗体的训练场。研究人员使用了一种技术,可以读取淋巴结中单个细胞的遗传指令,从而有效地捕捉每个细胞在感染不同阶段的行为快照。他们将感染了活体伯氏疏螺旋体的小鼠与接受了热灭活细菌或已知能触发强免疫反应的标准蛋白质疫苗的小鼠进行了对比。其目标是观察活体感染是否在某种程度上干扰了辅助T细胞与B细胞之间至关重要的通信线路,而这种通信对于精炼抗体质量至关重要。
调查显示,虽然感染确实触发了生发中心的形成,但这一过程从根本上存在缺陷。在感染了活体细菌的小鼠中,这些生发中心内的B细胞似乎处于一种困惑的状态。它们保持了生发中心细胞的基本身份,但表现出表达特定分子能力的显著下降,而这些分子是与它们的辅助T细胞进行交流所必需的。就好像这些B细胞虽然存在,却无法接收到改进其抗体制造技能的必要指令。与此同时,辅助T细胞本身也表现出另一种问题。这些细胞并没有提供强有力的、鼓励性的信号,而是调高了抑制性受体的“音量”,这些受体就像是免疫系统的分子刹车。这些刹车中最突出的蛋白质是名为CTLA-4的分子。
研究人员发现,T细胞不仅仅是旁观者;它们正在积极表达高水平的CTLA-4,这是一种已知会减弱免疫反应的分子。此外,一种通常起作用于防止免疫系统过度反应的调节性T细胞也显示出被诱导以抑制生发中心的迹象。这些调节性细胞获得了物理移除其他细胞表面激活信号的分子工具,从而有效地沉默了生产高质量抗体所需的对话。研究表明,活体细菌的持续存在创造了一个抑制信号占据主导地位的环境,阻止了免疫系统有效地使抗体反应成熟。
为了测试这些抑制信号是否确实是抗体质量低下的原因,科学家们使用了一种旨在阻断CTLA-4蛋白的抗体来治疗一组受感染的小鼠。当他们阻断了这个特定的“刹车”时,结果令人瞩目。接受治疗的小鼠产生了显著数量更多的浆细胞,而浆细胞正是分泌抗体的工厂。更重要的是,它们产生的抗体质量要高得多。研究人员测量了这些抗体与细菌结合的紧密度,发现被阻断组产生的抗体具有更强的抓取力,即更高的亲和力(avidity)。该治疗还改变了产生的抗体类型,增加了已知能够激活补体系统(免疫系统的一部分,有助于破坏细菌)的特定亚型的水平。
尽管在抗体质量和数量方面都有所改善,但该治疗并未能在实验规定的时间内完全清除小鼠体内的细菌。组织中的细菌负荷与未治疗组相似,尽管有减少的趋势。这一发现表明,虽然阻断CTLA-4成功修复了抗体产生的缺陷,但仅靠改进后的抗体在短期内还不足以消除感染。研究结论指出,伯氏疏螺旋体之所以无法被清除,部分原因是由于一种自我施加的限制,即抑制性信号阻止了最有效抗体的生成。通过将CTLA-4识别为这种抑制的关键因素,这项研究强调了细菌可能利用的一种特定机制来维持生存,为未来旨在帮助免疫系统克服这一障碍的疗法提供了潜在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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