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GC-Informed Perception Cues and Environmentally Responsible Behavioral Intention: Differentiated Cognitive–Affective Pathways at Huangshan
本研究利用源自用户生成内容（UGC）的感知线索以及来自黄山的调查数据，旨在证明游客的环境责任行为意向是由截然不同的认知—情感路径驱动的，其中目的地形象通过敬畏感和亲近感间接影响意向，而环境理解和敬畏感则发挥着直接与间接的双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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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们前往像山脉这样的地方旅行时，他们不仅仅是在欣赏风景；他们还在处理大量的信息。他们会注意到景色、历史、抵达那里的难易程度，以及周围空气的感觉。在旅游研究领域，科学家们经常试图理解这些不同的印象是如何导致特定结果的：即保护环境的愿望。这个问题处于我们如何感知一个地方与我们如何看待自然这两个领域的交汇点。几十年来，研究人员已经知道，对目的地的正面印象可以促使人们想要再次造访或向他人推荐。然而，仅仅是“喜欢”一个地方是否足以让游客关心其生态，抑或是需要一种不同的心理和情感旅程来激发那种保护本能，这一点仍然不明确。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一个研究小组转向了旅行者留下的数字足迹。他们分析了成千上万条关于黄山的在线评论，黄山是中国著名的山岳胜地，以其壮丽的山峰和深厚的文化历史而闻名。通过分析游客自然使用的语言，研究人员识别出了那些令他们印象深刻的具体事物。随后，他们将这些现实世界的观察结果与游客调查相结合，绘制出了从“看到一座山”到“想要拯救它”的心理路径。他们的研究表明，并非所有的正面印象都是同等重要的。虽然美丽的景色或便捷的行程可能会让游客感到愉悦，但这些感受本身并不会自动转化为保护环境的愿望。相反，研究人员发现，特定的体验会触发截然不同的情感和心理反应，而这些反应对于激发负责任的行为是必不可少的。
该研究首先通过检查 2023 年至 2025 年间发表的 16,000 多条在线评论展开。研究人员使用一种根据词语共现频率进行分组的方法，将这些评论归纳为七个循环出现的主题。这些主题涵盖了从景观的视觉奇观、附着在岩石和树木上的文化故事，到缆车和步行路径等实用细节，以及山中宁静清新的氛围。通过这些模式，研究团队确定了游客感知目的地的四种主要方式：景色的奇幻感、历史的象征意义、出行的便利性以及场所的感官氛围。他们还加入了第五个元素——生态阐释，即关于环境提供的相关信息（例如解释当地生态系统的标牌或导游），尽管这一话题在在线评论中出现的频率并不高。
为了理解这些感知如何影响行为，研究人员对 514 名访问过黄山的人进行了调查。他们要求这些游客对自己的体验以及履行责任的行为意向（例如遵守规则以保护该区域或传播保护意识）进行评分。目标是观察哪些感知会导致哪些感受，并最终导致哪些行动。结果显示，人类大脑处理这些不同线索的方式存在明显的差异。当游客对宏伟的景观感到敬畏，或与深厚的历史产生连接时，他们对目的地的整体形象评价会变得更加积极。这种积极的形象反过来又触发了一种深刻的敬畏感——一种在宏大与壮丽之物面前感到自身渺小的感觉。这种敬畏感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它不仅让旅程变得令人难忘，更将游客的注意力从自我转向了自然世界，从而培养了与自然的深层情感连接。
然而，研究发现，仅凭对目的地的良好印象并不足以驱动环境责任感。一名游客可能认为这座山很美，或者这次旅行很轻松，但仍缺乏保护它的具体动力。通往保护环境的路径需要的不仅仅是良好的印象。它需要对该地区生态脆弱性的直接理解，或者那种与自然深层的情感连接。研究人员发现，当游客接收到关于环境的清晰信息时，他们会对生态系统的脆弱性产生更好的理解。这种理解结合敬畏感，会导致更强烈的自然情感纽带。正是这种纽带，连同直接的理解感，最有力地预测了游客进行负责任行为的意向。
研究中最令人惊讶的发现之一是信息与受欢迎程度之间的关系。研究人员注意到，虽然游客很少在在线评论中谈论生态教育，但这种特定类型的信息一旦出现，就会产生强大的影响。尽管这在数字讨论中并不是一个主流话题，但研究表明，当游客确实接收到关于环境的清晰解释时，这显著提升了他们的理解水平以及保护该地区的愿望。这表明，游客在网上谈论的内容并不总是反映其行为中最重要的因素。同样，虽然便利因素（如缆车和清晰的路径）让旅程更加顺畅并提升了目的地的整体形象，但它们在激发环保意识方面的作用最小。它们有助于提升旅行体验，但并未引发保护所需的心理或智力转变。
研究结论指出，保护热门目的地的自然环境需要一种细致入微的方法。管理者不能仅仅依靠美景或便利设施来激发人们的关爱。相反，他们必须设计能够专门培养“敬畏感”并提供清晰、有意义的环境信息的体验。研究表明，游客需要感受到一种超越自我的奇幻感，并理解他们所到之处的具体脆弱性。当这两个元素同时存在时，对目的地的普遍欣赏就会转化为对保护的真实承诺。这些发现为管理此类空间提供了清晰的指南：保留那些能激发敬畏感的景观，确保氛围保持宁静且具有沉浸感，并优先考虑解释保护背后“原因”的教育性信息，即便这些信息在在线评论中并不是最热门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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