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ccessful strategies in the voluntarily repeated Prisoner's Dilemma

想象一个人们不断玩着名为“信任游戏”的游戏的世界。在这个游戏中，你可以选择合作（表现友善并分享）或者背叛（表现自私并夺取一切）。如果每个人都合作，每个人都会获胜。如果你合作但对方背叛了你，你就会被坑害。如果双方都背叛，大家都会损失一些。

几十年来，科学家们一直在研究人们如何在这个游戏中学会合作。他们旧有的规则手册有三个严格的假设：

1. 你是固定的： 一旦你开始与某人玩游戏，你必须永远与他们一起玩。
2. 你是完美的： 你从不犯错，也从不误解你的伙伴。
3. 新玩家很稀少： 旧的策略（比如“我会模仿你上一次的做法”）会在人群中占据主导地位很长时间。

在这些旧规则下，像“以牙还牙”（如果你友善，我也友善；但如果你不友善，我会惩罚你）这样的著名策略曾是无可争议的王者。

新的实验：一个充满混乱与选择的世界

这篇论文抛弃了旧的规则手册，创造了一个更加混乱、更加真实的现实世界。在这里，发生了三个重大的变化：

• 错误经常发生： 人们会失误、会感到困惑，或者会无意中表现得自私。
• 新玩家不断涌入： 不断有新的游戏方式被引入，就像手机上不断弹出新的 App 一样。
• 你有一个“退出按钮”： 最重要的是，如果你不喜欢你的伙伴，你可以退出游戏并寻找另一个人。

当人们被允许离开时，发生了什么？

当研究人员运行这个新版本的游戏时，结果令人惊讶。那些旧有的合作“王者”（以牙还牙、冷酷策略、赢家停留/输家转移）不仅失去了地位，甚至完全消失了。

为什么？因为在一个充满错误的世界上，如果你试图通过表现得恶劣来惩罚对手（报复），你会陷入一种相互愤怒的循环。但在这个新世界里，获胜者使用的是另一种策略：“走开”策略。

这些成功的玩家并没有变得愤怒或玩阴招，他们只是说：“你骗了我？好吧，那我走人，”然后去找了一个新的伙伴。

“退出按钮”的类比

把这想象成一个拥挤的舞池。

• 没有退出按钮： 如果有人踩到了你的脚趾，你必须继续和那个人跳舞。如果你因此生气并踩回对方的脚趾，你们俩都会毁掉周围所有人的舞蹈。你被迫留在一段糟糕的关系中。
• 有了退出按钮： 如果有人踩到了你的脚趾，你只需走向舞池的另一部分，找一个新的、动作轻盈的舞伴。那个踩到你的人只能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独自起舞。

这种“走开”的行为做了两件强大的事情：

1. 它保护了善良的人： 好的舞者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和差劲的舞者争吵上；他们只是寻找更好的舞伴。
2. 它让优秀的舞者聚集在一起： 因为差劲的舞者被留在了原地，优秀的舞者最终会主要与其他优秀的舞者一起跳舞。这创造了一个信任圈。

转折点：玩多久很重要

论文还发现了一个关于伙伴相处时间的一个奇特转折：

• 没有退出按钮： 如果你强迫人们在一起玩很久，合作率实际上会下降。这就像是一段长达 50 年的糟糕婚姻；最终，怨恨会积累起来，每个人都不再愿意尝试表现得友善。
• 有了退出按钮： 如果人们可以离开，那么长期的共同游戏反而会增加合作。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情况不对可以随时离开，所以他们感到足够安全，能够建立深厚的、长期的信任。

核心结论

主要的启示很简单：离开的自由促进了合作。

当人们拥有切断与骗子联系的能力时，他们不需要变得具有报复心。他们只需要变得有选择性。这种简单的自由过滤掉了坏人，让好人得以茁壮成长，从而创造出一个信任成为最成功策略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