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valence, genotype distribution, and viral load characteristics of high-risk HPV infection among 42,379 women in Beijing, China: a retrospective study

想象一下，你的身体就像一座繁忙的城市，街道两旁林立着细胞，维持着一切的平稳运行。有时，一些被称为“病毒”的隐形入侵者会试图潜入并接管这里。其中最常见的入侵者之一是人乳头瘤病毒（HPV）。把 HPV 想象成一把可以打开细胞大门的“万能钥匙”。大多数情况下，城市的保安（你的免疫系统）能发现这把钥匙，将入侵者踢出去，生活照常进行。但有时，一种特定的钥匙——被称为“高危型”的钥匙——会卡在锁里。如果它停留的时间过长，就会开始以破坏城市规则的方式转动锁芯，最终导致一个严重的问题：宫颈癌。

科学家们很早就知道，这种“高型”钥匙是宫颈癌的主要诱因。因此，他们拥有两大武器来与之抗争：疫苗（教导保安在坏钥匙到达之前识别它们的样子）和筛查测试（检查是否已经有钥匙卡在了锁里）。然而，就像不同的城市有不同的交通模式一样，世界不同地区也有不同版本的这些病毒“钥匙”。在某个国家行之有效的方案，在另一个国家未必是最佳计划。这就是为什么北京的科学家们决定用一把巨大的放大镜，仔细观察他们所在城市的各项数据，看看究竟是哪些“钥匙”在制造麻烦，谁在感染，以及它们的强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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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大型 HPV 侦探故事

东直门医院的研究团队决定扮演侦探的角色。他们回顾了在 2016 年 3 月至 2024 年 12 月期间接受宫颈细胞检查的 42,379 名女性的医疗记录。这是一个庞大的群体！他们的目标是弄清楚该地区高危型 HPV 感染的“人物、事物、地点和程度”。他们想知道：哪些病毒类型最受欢迎？哪些年龄段的女性容易受到感染？以及病毒在细胞内“叫得有多大声”（科学家称之为“病毒载量”）？

大数字：谁在受到感染？

在近 42,400 名受检女性中，约有 19.91%（即 8,438 名女性）患有高危型 HPV 感染。简单来说，如果你从这一组中选出 100 名女性，大约有 20 人会携带这种病毒。

研究人员注意到一个关于“何时检测”的有趣现象。检测人数在 2021 年（共 6,900 次）出现了激增，而在 2020 年（仅 4,489 次）经历了下滑。这很好理解，因为在疫情高峰期，许多人留在了家中，但一旦情况好转，大家便纷纷赶去进行检查。有趣的是，感染率并没有发生剧烈波动；每年都维持在 17.9% 到 22.0% 之间。最低点出现在 2020 年（17.9%），最高点出现在 2016 年（22.0%）。

“病毒反派”：哪些类型最常见？

研究发现，并非所有的病毒都是一样的。在北京，前三大“反派”是：

1. HPV52：最常见的类型，出现在 20.17% 的感染女性中。
2. HPV58：第二常见，占比 12.61%。
3. HPV16：第三常见，占比 11.84%。

大多数女性（约 75.09%）仅携带一种病毒类型。但约有 24.91% 的女性同时携带多种病毒，像是在开一场“派对”。最受欢迎的派对组合是 HPV52 + HPV58、HPV52 + HPV16 以及 HPV52 + HPV51。看起来 HPV52 是派对上的灵魂人物，经常带着它的朋友们一起出现。

年龄之谜：两个高峰

如果你绘制一张感染女性年龄的图表，你看到的不会是一座平滑的小山，而是一个具有两个明显高峰的“双峰”模式。

• 高峰 1： 20–29 岁年龄组的感染率最高，达到 38.53%。这可能是因为这个阶段许多人开始有了性生活，并首次接触到病毒。
• 高峰 2： 60–69 岁年龄组的感染率位居第二，为 29.55%。这对某些人来说可能很令人惊讶，但这表明随着女性年龄增长，她们的免疫系统可能会变得有些疲惫，从而让旧的、隐藏的感染重新苏醒，或者让新的感染停留下来。

“音量旋钮”：理解病毒载量

研究人员还检查了细胞中的病毒含量，即所谓的“病毒载量”。想象一下，病毒就像一台正在播放音乐的收音机。

• 低音量： 收音机几乎在低声细语。
• 中音量： 收音机以正常水平播放。
• 高音量： 收音机正以全功率大声轰鸣。

在这项研究中，40.08% 的感染属于“中等音量”。但转折点在于：HPV31 和 HPV16 是最响亮的收音机，拥有最高比例的“高音量”感染。尽管 HPV52 是最“常见”的病毒，但它实际上是比较“安静”的（低病毒载量）。这表明虽然 HPV52 非常擅长传播给许多人，但它在细胞内的“尖叫”并不一定像 HPV16 那样响亮。

此外，同时拥有的病毒种类越多，音乐的声音就越大。同时感染多种类型的女性比仅感染一种类型的女性更有可能出现“高音量”感染。

疫情效应：病毒是否休息了？

研究人员将时间线分为三个部分：疫情前、疫情期间和疫情后。

• 疫情前： 感染率为 20.53%。
• 疫情期间： 感染率为 19.40%。
• 疫情后： 感染率为 19.88%。

疫情期间感染率略有下降，这可能是因为人们留在了家中，社交接触减少了。但最有趣的改变在于“多种病毒感染”的情况。这类感染从疫情前的 27.39% 稳步下降到了疫情后的 21.65%。这表明当人们的伴侣减少、社交圈缩小，同时感染一整场“派对”的概率也会降低。

这对每个人意味着什么？

这项研究为我们描绘了北京 HPV 情况的清晰轮廓。它告诉我们，HPV52、HPV58 和 HPV16 是我们需要重点关注的主要角色。它还提醒我们，病毒并不仅仅影响年轻人；60 多岁的女性也处于高风险之中，因此筛查不应随着年龄增长而停止。

研究人员建议，由于世界各地的“反派”各不相同，地方性的预防计划需要根据特定区域进行定制。对于北京而言，这意味着要针对那里发现的具体病毒类型进行重点防护。虽然疫情导致了感染率的暂时下降，但病毒依然活跃存在。研究结论指出，坚持筛查和接种疫苗是保持城市保安警觉、确保锁具安全的最佳方式。

注：作者指出，由于本研究仅针对北京的一家医院，因此可能无法完美代表北京全市的每一位女性。此外，他们没有关于女性是否已接种疫苗的数据，因此无法准确说明疫苗如何改变了这些数值。但就目前而言，这些数据是深入了解局部预防形势的重要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