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urs slept, not hours worked: predictors of next-day recovery in emergency physicians
这项针对44名急诊科医生的研究表明，虽然夜班主要通过减少睡眠时长来对次日恢复产生负面影响，但获得的睡眠量比班次长度或其与睡眠的相互作用是更显著的恢复预测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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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急诊室这种高压力的环境下，工作从未停歇。医生必须随时准备好为患者提供治疗，这意味着他们的排班经常在早班、中班和深夜之间轮转。这种不断的切换破坏了人体的自然内在时钟——即告诉我们何时该保持警觉、何时该休息的生物节律。当一个人在身体预期睡眠的时间保持清醒，或者在身体预期清醒的时间尝试睡眠时，那种休息的恢复能力就会减弱。这不仅仅是感到疲劳的问题，更关乎身体在经历了一场高强度值班后的自我修复能力。如果医生在两次值班之间无法充分恢复，他们的健康状况就会受损，他们所救治的患者的安全也会面临风险。了解究竟什么能帮助医生恢复——是他们刚刚结束的那场值班的时长，还是他们在值班后实际获得的睡眠量——是确保急诊医疗安全且有效的关键问题。
一组研究人员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在四周的时间里对44名急诊科医生进行了追踪研究。研究团队并没有让医生去猜测自己在一段长时间内的感受，而是要求他们每天报告自己的状态。每天早晨，医生都会被要求在0到100%的范围内对自己的恢复情况进行评分，本质上是告诉研究人员他们在上一场值班后感觉恢复得如何。研究人员还追踪了每位医生睡眠的小时数以及他们所上的特定班次类型，并将其分为早班、中班或夜班。通过观察同一名个体内的每日变化，这项研究能够将某一个糟糕夜晚的影响与某位医生的普遍习惯区分开来。
研究结果对两种常见的关于疲劳的假设提出了清晰且略显令人惊讶的区别。研究发现，预测医生第二天恢复情况最强有力的因素仅仅是他们的睡眠量。在医生睡眠时间超过其个人平均水平的日子里，他们报告的恢复水平显著提高。相比之下，他们刚刚完成的值班时长并不能独立预测他们第二天的疲劳程度。虽然比平时工作更长的班次与稍低的恢复水平相关，但这种差异在统计学上并不显著。此外，数据没有证据表明增加睡眠可以完全“缓冲”或抵消超长值班带来的负面影响。这两个因素似乎是独立运作的：更多的睡眠有助于恢复，但较长的值班并不会自动摧毁恢复，除非它也导致了睡眠量的减少。
值班类型起到了重要作用，但这主要是因为它决定了睡眠的可能性。夜班与最少的睡眠量相关，平均睡眠时间不足6小时，而早班则允许最多的睡眠，平均超过8小时。因此，夜班后的恢复得分最低，而早班后的恢复得分最高。然而，当研究人员将实际睡眠量纳入考量时，不同班次之间的恢复差距显著缩小了。睡眠时长解释了为什么夜班感觉比早班更糟糕的很大一部分原因。然而，即使在调整了睡眠量之后，夜班仍然存在直接的负面影响。这表明，虽然失去睡眠是问题的主要部分，但睡眠本身的时机——即发生在身体想要清醒的白天——也带来了独特的代价，这是无法仅靠睡眠时长来弥补的。
该研究得出结论，保护睡眠的机会是改善医生福祉的一个至关重要的杠杆。允许在两次值班之间有充足休息时间的排班方案至关重要，特别是对于那些从事夜间工作的医生。虽然延长两次值班之间的时间可能会有所帮助，但研究表明，休息的质量和时机与数量同样重要。研究结果提示，如果随后的睡眠仍受到人体内在时钟的干扰，那么仅仅缩短工作时间并不是一个完整的解决方案。对于急诊科医生而言，恢复之路在于确保他们能够以尊重其生物节律的方式获得充足睡眠，而不仅仅是关注他们在岗的工作小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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