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Scaffolding to Substitution? Generative AI, Self-Regulation, and Learner Agency in EFL Academic Writing in Benin
这项针对贝宁英语作为外语（EFL）学生的混合方法研究表明，生成式人工智能在学术写作中的教育价值并不取决于所使用的工具数量，而取决于使用的强度以及学习者将该技术作为支架而非替代自身努力的自我调节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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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各地的大学课堂里，一场无声的革命正在重塑学生的写作方式。几十年来，教师们目睹了学习者在语法、词汇以及将思绪组织成清晰论点这一艰巨任务中的挣扎。现在，一种新型数字助手已经到来。这些被称为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工具，可以瞬间纠正句子、建议更好的词汇，甚至起草整个段落。对于学习英语作为外语的学生来说，这些工具提供了一种生命线，消除了曾经阻碍他们参与学术生活的障碍。但这种便利带来了一个难题：当机器提供了如此多的帮助时，究竟是谁在进行写作？这个工具是作为一个有益的导师，提供临时支持以帮助学生学习，还是已经变成了一个替代品，在做学生本该亲自完成的工作？这种紧张关系正是来自贝宁的一项新研究的核心，该研究不仅探讨学生是否使用这些工具，更深入调查了他们如何使用这些工具，以及这种使用行为对他们自身思考和写作能力意味着什么。
研究人员 Coffi Martinien Zounhin Toboula、Innocent Goudjinou Sakpoliba 和 Emmanuel Ohôô Ezin 旨在了解阿波美-卡拉维大学本科生中的这种动态关系。他们收集了 186 名学生和 24 名英语讲师的数据，不仅询问哪些工具最受欢迎，还询问学生在写作的不同阶段对这些工具的依赖程度有多深。团队考察了整个过程，从最初的想法构思到文本的最终润色。他们想看看使用这些工具是否能让学生感到更有信心并写得更好，或者是否会导致过度依赖，即学生停止为自己思考。至关重要的是，他们还要求学生报告他们自身的自我控制情况：他们是在规划自己的写作、检查 AI 的建议并对最终结果负责，还是仅仅接受机器产出的任何内容？
研究显示，最受欢迎的工具显然是 ChatGPT，被 86% 的学生使用，紧随其后的是 Grammarly 和 Gemini 等其他平台。然而，研究人员发现了一个关于学生如何与这些工具互动的令人惊讶的事实。一个学生使用多少种不同的工具并不重要；一个使用六种不同应用的同学并不会比只使用一种应用的同学报告更多的益处。重要的是他们使用工具的频率以及他们与之互动的深度。频繁使用 AI 的学生报告说，他们在写作中感受到了更多的支持，对自己的能力更有信心，并且在管理自己的学习过程方面也更加熟练。然而，这种参与度的提升也伴随着一个转折。那些感到获益最多的学生，同时也对过度依赖、核实事实的难度以及失去自身写作风格的风险表达了最强烈的担忧。
当研究人员观察 AI 在写作过程中的哪个环节最有用时，一个清晰的模式出现了。学生在修改和校对阶段对这些工具的依赖程度最高。他们使用 AI 来修正语法、检查词汇并润色最终文本。虽然这些工具也被用于构思和起草，但在工作已经完成并需要清理时的支持力度明显更强。受访的讲师也证实了这一观察。几乎所有的讲师都认为 AI 是修复语言错误和帮助学生修改作品的强大辅助手段。但他们也表达了严肃的担忧。绝大多数讲师表示担心学生可能会过度依赖这项技术，从而可能将写作的智力劳动交给机器。他们指出，虽然最终的文本看起来可能很完美，但越来越难判断学生是否真正理解了这些观点，或者是否具备独立写作的能力。
这项研究最引人注目的发现是，益处与风险并不是对立面。在许多关于新技术的讨论中，人们假设如果某样东西是有益的，它一定是安全的；或者如果它是危险的，它就一定是没有帮助的。这项研究提出了一个更复杂的现实。那些从 AI 中获益最多的学生，也是最意识到其危险性的学生。他们是那些频繁使用工具、感到更有信心并能更好地进行自我调节的人，但与此同时，他们也对依赖技术的伦性及实际弊端感到最担忧。这表明，随着学生对 AI 变得更加熟练，他们并不仅仅是对风险视而不见；相反，他们对该工具的力量及其局限性有了更成熟的理解。讲师们也呼应了这一观点，认为 AI 是一个帮助学生攀登更高层次的有价值的支架，但也是一个潜在的陷阱，如果管理不当，可能会取代学生自身的努力。
研究人员强调，他们的工作并未证明 AI 在客观意义上使学生成为了更好的作家，因为他们并没有对实际的论文进行评分。相反，这项研究绘制了这些工具是如何被使用以及如何被感知的图景。它表明，一个学生使用的工具数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参与的强度。它强调，最大的支持发生在初始写作完成之后，即在修改阶段。它还揭示了有益的协助与有害的替代之间的界限并非一条固定的线，而是一种取决于学生是否保持掌控权的微妙平衡。对于教师和学生而言，教训在于生成式 AI 的价值完全取决于如何对其进行监管。如果学生继续规划、监控和评估作品，该工具就是一个强大的支架。如果他们停止思考并仅仅接受输出，该工具就会变成一个替代品。研究表明，在 AI 时代，属于那些能够使用机器而不让机器夺走方向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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