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ition: Adversarial ML for LLMs Is Not Making Any Progress
这篇立场论文认为,在大型语言模型时代,对抗性机器学习研究出现了倒退,因为该领域目前正在应对日益模糊、困难且难以评估的问题,这引发了人们的担忧,即再过十年的研究工作可能也不会取得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原始论文采用 CC BY 4.0 许可(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这是对下方论文的AI生成解释。它不是由作者撰写或认可的。如需技术准确性,请参阅原始论文。 阅读完整免责声明
想象一下,人工智能安全领域就像一场“锁匠与窃贼”的游戏。
在过去的十年里,锁匠们(安全研究人员)和窃贼们(对手)一直在玩一场非常特定且定义明确的游戏。他们过去测试的是安装在小型、坚固盒子上的简单锁具。规则很清晰:
- 目标: 窃贼试图在不破坏锁的情况下打开盒子。
- 规则: 窃贼只能对锁进行极其微小的、特定的晃动(比如只将钥匙晃动一毫米)。
- 得分: 如果盒子开了,窃贼获胜;如果盒子保持关闭,锁匠获胜。
这个游戏很难,但大家完全知道如何衡量谁赢了。
论文的核心主张
现在,游戏已经变了。我们不再是针对小盒子,而是在尝试保护庞大、开放式的“智能助手”(大语言模型或 LLM),它们可以谈论任何话题,也能做任何事情。论文作者认为,这场游戏已经失灵了。 他们声称,在这个新时代,该领域正在原地踏步,并没有取得真正的进展,因为游戏的规则现在已经变得一团糟。
以下是通过简单的类比进行的解释:
1. 游戏规则消失了(定义问题)
在旧游戏中,“获胜”很容易识别:盒子开了吗?
在新游戏中,“盒子”是一个聊天机器人。目标不仅仅是打开它,而是让聊天机器人说出一些“坏话”。
- 类比: 想象要求一名窃贼去“偷点坏东西”。什么是“坏”?是偷一块糖果?一辆汽车?还是一个秘密配方?
- 问题: 因为“坏”是主观的,研究人员无法就什么才算成功的攻击达成共识。一位研究人员可能会说:“他让机器人说了一个脏话,所以他赢了!”另一位可能会说:“但那个脏话并无害,所以他输了。”由于缺乏一个清晰的计分板,你无法判断锁匠是否真的在提升他们的工作水平。
2. 窃贼拥有无限的工具(解决问题)
在旧游戏中,窃贼被允许只对锁进行微小的晃动。这保持了游戏的公平性和可衡量性。
在新游戏中,窃贼可以做任何事。
- 类比: 窃贼现在可以乔装打扮、贿赂守卫、用激光破解锁具,或者仅仅是说服守卫开门。
- 问题: 因为窃贼拥有无限的攻击方式,研究人员无法编写计算机程序来寻找“最坏情况”下的攻击。事实上,论文指出,目前人类破解这些模型的能力比计算机更强。 最好的“窃贼”现在是利用创造力和社会工程学的人,而不是数学。这使得构建一个“完美的锁”变得不可能,因为你无法针对每一种可能的各种人类诡计进行测试。
3. 计分板失效了(评估结果)
在旧游戏中,你可以精确计算有多少个盒子被打开了。
在新游戏中,我们使用其他的 AI 机器人来判断聊天机器人是否说了“坏话”。
- 类比: 想象要求一个机器人来判断一幅画是否“丑陋”。机器人可能会直接说:“如果这不是一张猫的照片,那就是丑陋的。”或者,机器人可能会被窃贼误导,说:“不,这其实很美。”
- 问题: 我们用来衡量成功的工具是有缺陷的。它们容易被欺骗,缺乏对人类细微差别的理解,并且经常产生误报。此外,“锁”(AI 模型)通常由大公司拥有,它们会秘密地更新模型。如果一家公司在一夜之间更换了锁,研究人员就无法将上个月的结果与本月的结果进行比较。这就像是在尝试对比两张房屋的照片,但房屋在两次拍摄之间不断改变其颜色和形状。
案例研究(证据)
论文观察了发生这种“游戏失灵”现象的六个特定领域:
- 越狱(Jailbreaks): 试图诱骗机器人说“不”。当机器人滔滔不绝时,很难定义什么是“不”。
- 不可微调的模型(Un-finetunable Models): 试图让机器人变得足够聪明,以至于无法被教导新的、危险的技巧。但如果窃贼可以重新训练机器人,游戏规则就完全改变了。
- 投毒(Poisoning): 试图将坏数据偷偷塞进机器人的训练中。但训练数据如此庞大且杂乱(就像一个拥有数百万本书的图书馆),以至于你无法分辨是哪本书导致了问题。
- 提示词注入(Prompt Injections): 诱骗机器人忽略其规则。由于机器人可以一直说话,窃贼可以在长对话中潜入错误的指令,使得识别变得困难。
- 隐私(Privacy): 试图查看机器人是否“背诵”了某个特定人的数据。但由于机器人是从整个互联网学习的,因此很难判断它是学习了那一个特定的人的信息,还是仅仅学习了来自其他地方的类似信息。
- 遗忘(Unlearning): 试图让机器人“忘记”某个特定话题(例如如何制造炸弹)。但你不能直接从大脑中删除一个事实;你可能会在无意中删除了机器人处理生物学知识的能力。
结论
作者并不是说我们应该停止尝试保护 AI。他们是说,我们正试图用缺失的碎片和没有图案说明的包装盒来解开一个谜题。
他们认为,在接下来的十年里,我们可能会继续发表看起来像是取得了进展的论文,但由于规则模糊且测试不可靠,我们实际上并没有变得更安全。
他们的建议:
与其试图保护整个混乱、开放、无边无际的 AI,研究人员应该选择微小的、特定的、定义明确的“玩具”问题(就像以前那种“只能晃动锁一毫米”的游戏)。如果我们甚至无法以严谨的方式解决这些微小的、清晰的问题,那么我们也没有希望去解决那些庞大的、混乱的现实世界问题。
简而言之: 我们正在试图建立一座堡垒,去对抗一个可以改变形状、可以从任何角度发起攻击、并且能自我判定胜利的敌人,而我们手里拿的尺子还在不断缩短。在修复规则和尺子之前,我们并没有真正取得进展。
您所在领域的论文太多了?
获取与您研究关键词匹配的最新论文每日摘要——附技术摘要,使用您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