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stylized digital interfaces shape emotional value, self-expression and continuance intention in intelligent vehicles
本研究通过分析174份问卷，旨在证明感知愉悦在风格化车载界面特征（具体为感知新颖性、个性化赋能和审美质量）对驾驶员持续使用意向的正向影响中起到了中介作用，而自我表达在该关系中并不起中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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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汽车内部，仪表盘不再仅仅是仪表盘和警告灯的集合。它已经变成了一个屏幕、一个入口，并且日益成为一种个性。随着车辆变得更加自动化，设计的重心正在从单纯帮助驾驶员转向控制，转向为车内的每一个人创造情感环境。这就是人机交互界面（HMI）的领域，即人类与汽车进行对话的数字层。多年来，工程师们优先考虑安全性与清晰度，确保驾驶员可以在不分心的前提下读取车速或地图。但随着汽车变得越来越聪明，设计师们正在提出一个更深层的问题：界面能否做得不仅仅是“好用”？它能否让驾驶员产生某种感觉？它能否成为一个反映个人身份的场所？这正是由一组研究人员探索的领域，他们想要了解数字屏幕的外观和感觉如何影响驾驶员是否会持续使用它，以及其中的原因。
研究人员首先观察了让数字界面显得特别的三个具体要素。首先是新颖感（novelty），即一种设计是崭新的、新鲜的、且不同于以往的设计感。其次是个性化（personalization），即用户改变屏幕以匹配自身品味的能力，就像在手机上选择壁纸一样。第三是审美质量（aesthetic quality），即设计的纯粹视觉美感，包括色彩、形状和布局如何有机结合。团队想知道这三个元素如何影响驾驶员脑海中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一种感受是简单的愉悦感（enjoyment），即使用一个感觉有趣且具有参与感的系统的即时快感。另一种是自我表达（self-expression），即一种更深层的感觉，认为汽车是驾驶员自我的延伸，是向世界展示其个性的方式。
为了测试这些想法，来自上海交通大学及其他机构的研究团队设计了一系列风格化的数字仪表盘用于研究。他们设计了具有特定主题（如度假、美食和风景）的界面，以观察不同的艺术风格会对真实驾驶员产生怎样的影响。随后，他们邀请了174人（主要是来自中国大陆的有经验驾驶员）查看这些设计并填写一份详细的调查问卷。参与者被要求想象使用这些系统，并对它们的创新性、个性化程度和美观度进行评分。他们还评价了他们认为该系统会有多有趣、在多大程度上允许他们表达自我，以及未来是否愿意继续使用。其目标是绘制出一条从设计选择到驾驶员决定是否保持对汽车技术忠诚的无形路径。
结果揭示了一个清晰且略显令人惊讶的故事，关于是什么驱动人们坚持使用某项技术。研究发现，所有三个设计要素——新颖性、个性化和美感——确实都提升了驾驶员的愉悦感。当仪表盘看起来新颖且新鲜，或者允许驾驶员根据喜好进行调整，亦或是单纯看起来很美时，驾驶员报告说使用起来更有趣。这种愉悦感是通往未来的强大引擎。它是预测驾驶员是否打算继续使用该系统的最强有力指标。事实上，“有趣”的感觉是如此核心，以至于它充当了一个桥梁，将新颖性、个性化和美感带来的正面效应一直传递到驾驶员继续使用汽车的决策上。
然而，通往自我表达的路径却讲述了另一个故事。虽然个性化和审美美感能强烈地帮助驾驶员感受到他们可以表达身份，但新颖感却不行。研究人员发现，仅仅在屏幕上看到新颖且不同的东西，并不会让驾驶员觉得是在表达自我。这种区别至关重要。一个新颖的设计可能会激发好奇心并提供瞬间的刺激，但它并不一定会赋予一个人发声的能力。要真正感觉到汽车是自我的延伸，驾驶员需要选择和改变的力量。定制界面的能力才是开启自我表达感的钥匙。与其仅仅是见证某种新事物，不如通过亲手将其变为属于自己的行为，这才是最重要的。
当研究人员观察究竟是什么最终促使驾驶员想要持续使用该系统时，他们发现愉悦感和自我表达都发挥了作用，但愉悦感的影响力略大。使用一个美丽、有趣的界面的即时快感，比身份认同带来的深层满足感具有更强的吸引力，尽管两者都很重要。研究表明，虽然驾驶员热爱展示自己独特的品味，但对于日常使用汽车技术的决策，更多是由体验本身的快乐所驱动的。数据表明，个性化是设计师最有力的工具。它是唯一一个既能显著提升系统趣味性，又能增强自我表达感的因素。审美质量紧随其后，对这两种感受都有帮助，而新颖性仅对即时的趣味感有效。
这些发现为未来的汽车设计提供了清晰的指南。它们表明，虽然让仪表盘看起来新颖且令人兴奋是吸引注意力的好方法，但这还不足以建立长期的联系。为了创造一个驾驶员会长期喜爱的系统，设计师必须专注于赋予用户塑造属于自己的工具。最成功的界面将不仅仅是美丽的或新颖的，而是那些允许驾驶员塑造体验的界面。通过平衡新奇感的刺激与个人选择的力量，汽车制造商可以将一个简单的屏幕转变为一个既让人感到愉悦又具有深度个性化的空间。研究结论指出，智能汽车的未来不仅在于汽车本身有多聪明，更在于它能在多大程度上让方向盘后的那个人感受到真实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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