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certainty mindset intervention promotes uncertainty-as-enabling beliefs and modulates directed exploration
在一项大规模随机对照研究中，一项旨在促进“不确定性提供机遇”这一信念的简短且可扩展的干预措施，成功增强了将不确定性视为赋能因素的心态，并强化了这些信念与定向探索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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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人们都面临着一个根本性的抉择：是坚守已知且安全的事物，还是冒险进入未知领域以寻找更好的东西。这种被称为“探索-利用”（explore-exploit）困境的张力，是人类决策过程中的核心部分。一方面是“利用”，即我们选择那些已知能带来回报的熟悉选项；另一方面是“探索”，即尝试新事物以了解隐藏的可能性。虽然不确定性通常被视为一种会导致压力和焦虑的威胁，但它也可以是机遇的信号。有些人将未知视为应避开的危险深渊，而另一些人则将其视为学习与成长的空间。研究人员长期以来一直追问的问题是：这些关于不确定性的个人信念，是否真的会改变人们在面对选择时的行为。如果一个人可以被教导将不确定性视为一种有益的工具而非危险，他是否会变得更愿意进行经过计算的风险承担，并主动寻求新信息？
来自包括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ETH Zurich）和哈佛大学在内的研究机构的一个团队，通过一项涉及862名参与者的大规模实验，旨在测试这一设想。他们设计了一个简短的、仅需十分钟的干预程序，旨在改变人们对不型性的看法。该过程始于一段简短的教育视频，视频解释了不确定性不仅是恐惧的来源，也是创造力和学习的驱动力。视频强调，虽然不确定性可能令人不安，但它通常是可控的，并且可以提供成长机会。视频结束后，参与者进行了一项写作练习，回顾了自己生活中面对不确定性并取得成功的经历，然后写了一封短信给一位朋友，解释这种全新的视角。这种被称为“心态干预”（mindset intervention）的方法，旨在帮助人们将内在叙事从“威胁”重构为“可能性”。
在这次简短的环节之后，参与者玩了一个旨在测量其决策习惯的电脑游戏。在游戏中，他们的屏幕上会出现两个选项。一个选项是“稳定的”，意味着它总是给出相同的奖励；另一个选项是“多变的”，意味着奖励会在每次尝试中随机变化。研究人员操纵了游戏，使得有时这两个选项之间的差异很明显，而有时两个选项都是不可预测的。玩家的目标是赢得尽可能多的分数。通过分析参与者做出的数千次选择，研究人员可以观察那些观看过视频并进行过写作练习的人，其行为是否与未接受干预的人有所不同。
结果显示，该干预措施成功改变了人们对不确定性的看法。与对照组相比，接受培训的参与者报告称，他们对未知的焦虑感更低，感受更加积极。他们还在一项衡量创造性思维的任务中表现得更好，能够针对如何使用一个简单的乒乓球物体产生更多原创且有用的想法。然而，当涉及到在稳定与多变选项之间做出选择的游戏时，干预措施并未简单地让每个人都变得更具冒险精神。接受培训的人并没有统一地比对照组更频繁地选择不确定的选项。
相反，研究人员发现了一种更微妙且强大的效应。干预措施强化了个人信念与行动之间的联系。对于接受过培训的人来说，他们对不确定选项的探索意愿与其新心态紧密相连。如果他们采纳了“不确定性是赋能因素”的信念，他们就会显著更有可能选择不确定的路径。然而，在对照组中，一个人的不确定性信念似乎并不以同样的方式影响其选择。干起来，这种干预并非强行改变每个人的行为，而是解锁了让积极信念引导探索的能力。它让“不确定性即机遇”的心态能够真正驱动去寻求新信息的决策。
这项研究还阐明了不同类型的不确定性如何影响我们的选择。研究人员证实，人们在探索时自然会使用两种不同的策略。一种是“定向探索”（directed exploration），即一个人专门寻找那个更具不确定性的选项，以进一步了解它。另一种是“随机探索”（random exploration），即当整个环境感觉难以预测时，一个人会做出更多的随机选择。干预措施专门影响了定向策略。它并没有让人们在选择中变得更加随机或混乱，而是帮助他们在相信不确定性可能带来益处时，进行有目的性的探索。
这些发现表明，一种非常短暂且可规模化的干预措施可以对人们应对不确定世界的方式产生深远影响。通过简单地将不确定性重构为可以塑造和控制的事物，人们可以减轻焦虑并提高创造性思维。更重要的是，这种视角的转变让他们的信念得以转化为行动。当人们将未知视为学习的空间而非威胁时，他们就能更好地做出那种引领发现的有目的的选择。研究表明，虽然我们无法消除生活中的不确定性，但我们可以改变我们与之相处的关系，将不确定性从压力的源头转变为增长和适应性行为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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