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lative efficacy, safety and immunogenicity of bivalent versus monovalent COVID-19 mRNA booster vaccines: a randomized trial
在一项针对主要为艾滋病毒感染者的七个非洲国家进行的随机试验中，发现二价 mRNA-1273.222 加强针耐受性良好，且与单价加强针相比，在针对 Omicron 变异株的免疫原性方面表现更优，尽管它并未显著降低整体新冠肺炎的发病率，但显示出减少无症状感染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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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是身体的训练手册。它们向免疫系统展示病毒的图像，教会它在真正的敌人到来之前如何识别敌人。多年来，这种训练一直集中在 SARS-CoV-2 病毒的原始版本上，即 2020 年首次出现的那个版本。但病毒并非静止不变的；它们会发生变化。随着病毒变异成新的形式（如 Omicron 家族），旧的训练手册在预测新威胁方面的有效性就降低了。这给科学家和公共卫生官员带来了一个难题：他们应该更新疫苗以匹配新的、正在流行的版本，还是坚持使用原始版本？这个答案在理论上显而易见，但在现实世界中，特别是在免疫系统较弱的人群中，数据是缺失的。我们知道更新后的疫苗在普通人群中有效，但我们并不知道对于那些面临严重疾病风险最高的人群，这些疫苗是否提供了比旧版疫苗更有意义的优势。
为了找到答案，研究人员在七个非洲国家发起了一项大规模且经过严格控制的实验。他们将目光投向了生活在艾滋病毒（HIV）感染中的人群，这一群体通常面临更高的呼吸道病毒风险，且在早期的疫苗试验中代表性不足。该研究招募了近 4,000 名参与者，所有人都已经接受过原始疫苗系列接种。研究人员将他们分为两组。一组接受基于原始病毒的加强针，另一组则接受“二价”加强针，这是一种旨在同时针对原始病毒和较新的 Omicron BA.4 及 BA.5 变异株的混合型疫苗。参与者和医生都不知道谁接种了哪种疫苗，以确保结果公平且无偏见。在一年时间里，团队对每个人进行了密切监测，定期进行病毒检测，并追踪任何症状或副作用。
结果提供了一个清晰但细致的图景，展示了这些疫苗在现实世界中的表现。在预防最严重后果方面，两种疫苗的表现几乎完全相同。两组出现的重症病例都非常少，且接种更新版加强针的人群与接种原始版本的人群在出现症状的 COVID-19 感染率上几乎持平。数据显示，在预防感染病毒本身方面，两者并没有显著差异。这表明，对于那些此前已经接触过病毒或接种过疫苗的人来说，原始加强针在防止疾病发展到需要住院或导致严重症状的程度方面，依然发挥着强大的作用。
然而，当研究人员观察那些没有任何症状的感染时，情况发生了轻微的变化。接种了更新后的二价加强针的那组人，其无症状感染率似乎低于接种原始加强针的那组。虽然这种差异是可以衡量的，但统计学证据处于边缘状态，研究指出更新疫苗“似乎能保护”免受无症状感染，而非确定地证明了这一点。这一发现很重要，因为携带病毒却感觉不到不适的人仍然可以将病毒传播给他人。通过潜在地减少这些隐形感染，更新后的疫苗可能有助于减缓病毒在社区中的传播，从而起到一种盾牌的作用，不仅保护个体，也保护他们的邻居。
当研究人员检查一部分参与者的血液时，这种差异的生物学原因变得清晰起来。他们测量了中和抗体的水平，即免疫系统产生的用于阻断病毒的特定蛋白质。与接种原始加强针的人相比，接种二价加强针的人产生了显著更高水平的能够对抗新型 Omicron 变异株的抗体。这种抗体的激增很可能解释了为什么更新后的疫苗在阻止病毒首先进入人体方面表现得更好，即便两种疫苗在防止病毒一旦进入体内后引发严重疾病方面同样出色。研究证实，更新后的加强针是安全的，其副作用轻微且与原始版本相似，并且不会给 HIV 感染者带来任何新的安全担忧。
最终，这项大规模试验解决了一个关于高风险人群疫苗策略的关键问题。它表明，虽然更新后的加强针与旧版本相比，并未大幅减少出现症状的感染人数，但它确实似乎在增强免疫系统拦截病毒进行隐形感染的能力方面提供了助力。从公共卫生的角度来看，这表明使疫苗与流行的变异株保持一致可以带来益处，因为它通过减少传播来提供保护，即使两者在预防严重疾病方面的保护力依然很高。这项研究为更新疫苗配方以维持对不断变化的病毒的广泛防御策略提供了令人安心的确认，同时也证实了这些疫苗对于 HIV 感染者而言是安全且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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