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acteristics of Eye Movements in Patients with Bipolar Disorder and Schizophrenia When Recognizing Guide Signs and Their Association with Individual Factors
这项研究表明，双相情感障碍和精神分裂症患者在识别导向标志时的眼跳运动受到精神科诊断、年龄和驾驶史等个体特征，以及车速和标志位置等动态驾驶条件之间复杂相互作用的显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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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不仅仅是转动方向盘和踩踏踏板；它是驾驶员与道路之间一场持续的高速对话。为了安全导航，一个人必须处理大量的视觉信息，从交通灯的颜色到高速公路出口的弧度。这一过程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眼睛是如何移动的。当驾驶员看向指示牌时，他们的眼睛并不仅仅是盯着看；而是以被称为“扫视”（saccades）的快速爆发形式在不同点之间跳跃，并在特定细节上短暂停留。这些被称为“注视”（fixations）的时刻，正是大脑实际吸收信息的时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些眼动过程是自动且高效的，但对于患有双相情感障碍或精神分裂症等严重心理健康状况的个体，大脑处理这种视觉流的能力可能会发生改变。准确了解这些疾病如何改变眼睛扫描道路的方式至关重要，这不仅是为了医学科学，也是为了数百万依赖驾照参与日常生活的驾驶员的安全与独立。
北海道大学的一个研究小组致力于探索这种驾驶行为中不可见的层面。他们想知道双相情感障碍或精神分裂症患者观察路标的方式是否与健康驾驶员有所不同，以及年龄、受教育程度或驾驶年限等因素是否会发挥作用。为了查明真相，他们将六十一名参与者带入了一个安静的房间。该小组包括二十四名健康志愿者、十九名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的人员和十八名精神分裂症患者。所有人都持有有效的驾驶执照，并且每周至少驾驶一次。研究人员并没有要求他们在真实的汽车中驾驶，因为对于一个受控的研究来说，那太危险且难以预测。相反，参与者坐在一个大屏幕前观看四十段从驾驶员视角录制的视频。这些视频展示了真实的道路，有些是城市街道的慢速节奏，有些则是高速公路的高速行驶。随着视频的播放，参与者被要求想象自己正朝着特定的目的地行驶。在这些画面中隐藏着指示牌，有时位于正前方，有时则位于道路左侧。
在参与者观看时，一台专门的摄像机以高精度追踪他们的眼动，精确记录他们在哪里停留以及停留了多久。研究人员关注了四种特定的行为：眼睛在标志上停留的时间、眼睛看向标志的次数、眼睛在点与点之间跳跃的距离，以及发生了多少次这样的跳跃。随后，他们对比了三组人群的这些模式，并寻找了这些模式与参与者个人经历及认知测试得分之间的联系。结果显示，一个人扫描路标的方式并非一种固定的特质，而是一种随驾驶环境和个人具体情况而变化的流动行为。
研究发现，健康驾驶员、双相情感障碍组和精神分裂症组在尝试阅读标志时，其眼动方式各不相同。在几乎所有的场景中，双相情感障碍和精神分裂症患者在观察标志上的时间都比健康志愿者短。这种差异在汽车视频行驶速度较快时最为显著。当速度增加时，所有人的眼睛移动都减少了，这可能是因为大脑正忙于监测前方快速移动的道路，但患者组在减少对标志关注方面的程度比健康组更为剧烈。研究人员还注意到，双相情感障碍组倾向于更频繁地看向标志，进行更多的停顿和更多的眼跳，这表明他们有一种不同、或许是更为分散的信息搜索方式。精神分裂症组也表现出类似的模式，但仅限于标志位于道路左侧时——这个位置要求驾驶员在关注前方道路的同时，还要将视线移向中心路径之外。
这些差异不仅仅关乎诊断本身，它们与个人的历史和能力密切相关。研究人员发现，无论是否患有心理健康状况，驾驶年限越长的人，其注视时间就越短。这表明经验教会了大脑更快地处理视觉信息。年龄和受教育程度也发挥了作用，但仅限于特定情况。例如，年长的参与者和受教育程度较高的人在标志位于左侧时，注视时间较短。当标志位于正前方时，这些因素似乎并不重要。研究还观察了药物和症状严重程度如何影响眼动。虽然更高剂量的抗精神病药物与更大的眼跳幅度有关，但患者当前的症状严重程度（如抑郁或幻觉）并未显示出与眼动方式的明确联系。这暗示，这些人处理视觉信息的方式可能是其疾病的一种稳定特征，而非由于当天病情起伏而产生的波动结果。
这些发现描绘了一幅复杂的图景：驾驶是驾驶员的思想、个人历史与所处环境之间相互作用的过程。研究人员得出结论，仅仅了解一个人的诊断结果并不足以理解他们的驾驶行为。一位双相情感障碍驾驶员处理视觉信息的方式可能与精神分裂症驾驶员不同，且两者在城市街道或高速公路上都会与健康驾驶员有所差异。研究表明，未来的驾驶能力评估应当超越医疗档案，去考虑驾驶经验、年龄和认知功能等个体特质，以及具体的道路状况。通过理解这些细微差别，或许可以开发出更好的方法来支持患有心理健康状况的个体维持其驾驶独立性，确保安全建立在对每个人实际感知世界方式的清晰理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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