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mpact of London's Ultra Low Emission Zone on respiratory prescribing: a synthetic control study
这项合成控制研究发现，伦敦超低排放区（ULEZ）在其三个实施阶段对 PM2.5 空气污染水平和呼吸系统药物处方量的影响均极小且往往可以忽略不计，这表明该政策带来的健康益处远低于此前报道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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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经常被一层肉眼看不见的颗粒物所笼罩，这是交通排放的副产品，它们会沉降在肺部深处，加剧呼吸系统问题。几十年来，科学家们一直知道这种空气污染会导致心脏病、中风和呼吸衰竭，每年影响数百万人的健康。为了应对这一挑战，许多城市中心引入了特定区域，对进入该区域的高污染车辆收取每日费用，希望更少的脏车意味着更清洁的空气和更健康的人民。伦敦作为世界上人口最稠密的城市之一，一直是这种方法的试验场，其超低排放区（Ultra Low Emission Zone）在几年内经历了三次明显的扩张阶段。尽管这项政策引发了激烈的政治辩论，但关于它是否真的改善了居住在该区域内的人群健康，仍然难以给出确定的答案。
曼彻斯特大学的一个研究小组致力于寻找这个答案，他们通过观察伦敦三阶段扩张所带来的现实后果来进行研究。他们没有依赖可能忽略全局的道路传感器，而是使用了一种复杂的统计方法，将居住在区域内的居民健康状况与一组经过精心构建的、居住在区域外的类似人群进行对比。他们关注两个方面：空气中细颗粒物的实际含量，以及医生开出的用于吸入器等呼吸类药物的处方数量。通过逐月追踪这些数据，他们可以观察该政策是否引起了空气质量的变化，以及这种变化是否转化为了需要呼吸医疗帮助的人数的减少。
结果出人意料地微小。当该区域的第一阶段在伦敦中心城区开放时，研究发现污染水平出现了极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下降，降幅不到1%。这一微小的变化并未导致呼吸类药物处方数量出现任何明显的差异。随着第二阶段的扩张，情况变得更加复杂。在一个令研究人员感到困惑的转折中，数据显示在区域扩大后不久，污染水平反而上升了近3%。尽管污染上升，但某种特定类型类固醇吸入剂的处方量却下降了，然而人们所使用的药物强度却显著上升。这表明，虽然寻求帮助的新患者可能减少了，但那些已经患有呼吸系统疾病的人可能病情加重了，需要更强的剂量来控制症状。
最后的扩张阶段覆盖了整个大伦敦地区，显示出污染水平回落至减少状态，降幅与第二阶段上升的幅度大致相当。这一次，支气管扩张剂（用于打开气道的药物）的使用量出现了小幅但可衡测的下降。然而，研究人员指出，即使是这种改善也远小于其他报告中所声称的程度，且对公众健康的益处依然有限。研究还调查了更清洁的空气是否扩散到了区域外的邻近社区，发现任何积极影响几乎在边界处就停止了，并未对周边地区产生显著的溢出效应。
最终，该研究得出结论：虽然超低排放区确实改变了伦敦的空气质量，但这种变化比此前认为的要小得多，并且并未带来许多人所期望的那种呼吸系统健康的显著改善。研究人员建议，仅靠这项政策可能不足以解决问题，它可能需要成为更广泛的一系列措施中的一部分，才能真正保护公众健康。这些发现提醒我们，虽然减少车辆排放是必要的一步，但从更清洁的空气到更健康的肺部之间的路径非常复杂，可能需要不仅仅依靠单一政策变革来成功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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