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ir, effective, and affordable: a recipe for globally popular climate policy
这项针对75个社会中1.4万多名个体的研究表明,全球对气候政策的支持主要由对其有效性、公平性和负担能力的共同感知所驱动,尽管沟通策略必须考虑到制度质量以避免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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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你正试图说服一间挤满了人的房间里的人们就一项新规则达成一致。有些规则让每个人都开心,有些让半数人愤怒,而有些则会导致一场骚乱。这就是气候政策制定者每天面临的挣扎。他们拥有一份庞大的应对全球变暖的选择菜单,从植树造林到对肉类征税,但他们经常陷入僵局。为什么呢?因为如果公众不喜欢某项政策,他们就会抗议,而政治家也会因此取消它。科学家们多年来一直试图研究为什么有些人支持气候行动,而另一些人却不支持,并观察了个人的性格、恐惧或政治观点。但这项研究提出了一个不同的问题:如果问题不在于“人”,而在于“菜单”呢?事实证明,就像美食评论家可以根据口味、价格和分量来预测哪些菜肴会受欢迎一样,我们也可能根据人们对政策后果的感知,来预测哪些气候政策会受欢迎。
这篇论文是一项涉及来自75个不同国家、超过14,000人的大规模全球实验,它深入探讨了这一观点。研究人员想知道,是否存在一种通用的“配方”,能让从东京的青少年到肯尼亚的农民都能认同是一项好的气候政策。他们测试了54种不同的政策,并不仅询问人们是否支持它们,还询问他们认为其他人为什么支持或反对这些政策。他们寻找的是三种特定的成分:这项政策公平吗?它真的有效吗(有效性)?以及它对普通家庭来说负担得起吗(可负担性)?
结果出人意意地清晰且一致。研究发现,一项气候政策的受欢迎程度几乎完全取决于人们如何看待这三种成分。当一项政策被视为公平、有效且对家庭成本较低时,它就会成为全球性的热门选择。事实上,仅凭这三种感知,就能以78%的准确率预测一项政策的受欢迎程度,甚至对于研究人员尚未测试过的政策也是如此。在他们的名单中,最受欢迎的政策是“种植树木以吸收碳排放”,人们认为这既有效又有利于自然,且不会让他们花钱。最不受欢迎的是“对肉类销售征税”,人们认为这不公平且成本高昂。
然而,研究也揭示了一个棘手的沟通困境。研究人员进行了一个小型实验,向人们展示关于这些政策的“专家声明”。当专家说一些负面的话时(例如,“这项政策行不通”),世界各地的民众都表示赞同,支持率随之下降。但当专家试图传递正面信息时(例如,“这项政策将拯救地球!”),这种做法在各地并不奏效。在那些人们信任其机构且政府被视为诚实的国家,正面消息确实有所帮助。但在那些腐败严重或新闻自由度低的国家,正面的专家声明反而产生了反作用,导致人们的支持率下降,因为他们认为专家在撒谎或试图欺骗他们。
那么,结论是什么?论文指出,如果政府想要通过能够长期执行的气候法律,他们不应该仅仅试图通过言语说服人们去支持糟糕的想法。相反,他们应该设计出在公众眼中自然显得公平、有效且负担得起的政策。成功的“配方”确实存在,但这需要建立信任,并避免那些让家庭感到沉重经济负担的政策。虽然这项研究本身并没有解决气候变化问题,但它为如何让公众参与其中而不引发骚乱提供了一份清晰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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