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let-Thyroid Autoantibody Co-positivity in Nondiabetic Adults: Cross-sectional Evidence From the Community Cohort and Prospective Evaluation of Sex-C3 Risk in UK Biobank
这项研究表明，虽然在非糖尿病成年人中，胰岛-甲状腺自身抗体共阳性是一种以女性为主、与红细胞沉降率升高和 C3 水平降低相关、但并不导致即刻代谢恶化的免疫表型，但女性性别与 C3 水平低下的特定结合，是发生 1 型糖尿病的一个显著的前瞻性风险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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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免疫系统旨在通过识别并摧毁细菌和病毒等外来入侵者来保护身体。然而，有时这种防御系统会发生故障，转而攻击人体自身的健康组织，这种情况被称为自身免疫性疾病。其中两种最常见的形式是1型糖尿病（免疫系统攻击胰腺中的胰岛素分泌细胞）和自身免疫性甲状腺疾病（免疫系统针对颈部的甲状腺）。虽然这些疾病在已经患病的人身上经常同时出现，但科学家们长期以来一直想知道在一个人出现任何症状之前会发生什么。具体来说，他们想知道一个健康的人是否可能同时携带这两种疾病的早期预警信号，以及发现这些信号是否意味着这个人注定很快就会生病。了解这个“症状前”阶段至关重要，因为这有助于识别哪些人需要在不可逆转的损伤发生前进行严密监测。
来自中国上海的一个研究小组致力于通过观察一群没有糖尿病或甲状腺问题病史的健康成年人，来探索这一隐藏的领域。他们专注于两种特定类型的免疫标志物，即自身抗体。可以将它们想象成免疫系统错误地认为细胞是敌人而插在上面的小旗子。研究人员检查了针对胰腺的旗帜（胰岛细胞自身抗体）和针对甲状腺的旗帜（甲状腺自身抗体）。他们想看看这些旗帜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的频率，什么样的群体倾向于同时拥有这些旗帜，以及拥有两种旗帜是否意味着一个人的血糖或代谢已经开始衰竭。为了更清晰地描绘未来的风险，他们还查看了一个来自英国的大型数据库，以观察在上海组发现的特定模式是否能预测谁最终会患上1型糖尿病。
这项研究始于2100多名居住在上海的健康成年人。研究人员对每位参与者进行了血液样本检测，以检查是否存在这些免疫旗帜。他们发现，约有14%的参与者至少拥有一种针对胰腺的旗帜，约有12%的人至少拥有一种针对甲状腺的旗帜。最重要的是，他们发现大约有2%的这些健康成年人同时拥有这两类旗帜。这是一个重要的发现，因为它证明了即使在一个人感觉完全正常时，免疫系统也可以同时对两个不同的器官感到困惑。研究人员随后将拥有两种旗帜的人与没有任何旗帜的人的健康指标进行了比较。令人惊讶的是，拥有两种旗帜的人并没有表现出更差的血糖、更高的胆固醇或更弱的胰岛素分泌能力。他们的身体功能仍然正常，这表明拥有这些旗帜并不意味着疾病已经立即开始。
然而，研究确实发现某些特征使得一个健康人携带这两套旗帜的可能性大大增加。最显著的因素是性别：女性比男性更有可能具有这种“双阳性”特征。研究人员还发现，携带这些旗帜的人往往具有略高的红细胞沉降率，这是人体炎症的一个一般性指标。相反，他们发现这些人的特定免疫蛋白——补体C3的水平较低。这种蛋白质是人体防御团队的一部分，较低的水平可能意味着在免疫混乱的早期阶段，它正在被消耗或发生改变。当研究人员运行统计模型以分离这些因素时，他们确认，女性身份、较高的炎症指标以及较低的这种特定蛋白水平是携带两种旗帜的最强预测因子。
为了观察这些发现是否指向真实的未来风险，研究小组转向了英国生物样本库（UK Biobank），这是一个包含近39,000人的大规模健康数据集合。由于无法获取该组中特定的胰腺和甲状腺旗帜组合的数据，他们无法直接检查这种组合。相反，他们测试了他们在上海发现的模式——特别是女性身份结合低水平的补体C3蛋白——是否与晚年患上1型糖尿病有关。结果耐人寻味。在接下来的15年里，补体C3水平较低的女性面临着最高的患病风险。而补体C3水平较低的男性并未表现出同样的风险升高。这表明，风险不仅仅在于普遍的低蛋白水平，而在于这些水平如何与女性身份相互作用。
研究结论认为，在健康成年人中发现同时存在胰腺和甲状腺免疫旗帜是一种真实的现象，但这并不保证会立即发病。仅凭这些旗帜的存在并不意味着一个人的代谢已经损坏，也不意味着他们肯定会在未来几个月内生病。相反，这种组合似乎是一个特定免疫特征的早期、无声信号，这种特征在女性中更为常见。研究表明，如果一个健康的人检测出这些标志物，医生不应惊慌，但也不应忽视它们。最审慎的做法是将此视为密切观察的信号，特别是对于那些同时表现出低水平补体C3蛋白或高炎症指标的女性。通过及早识别这些高风险群体，医疗专业人员可以更紧密地监测他们，从而可能在疾病出现症状之前，在更容易管理或预防的阶段将其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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