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 Consensus a Cue for Quality or Compromise?
本文认为，对大多数公民而言，两党支持通常象征着高质量的政策而非令人不满的妥协，这一发现得到了社会学习模型以及一项全国代表性调查实验的支持，该实验显示跨党派支持使感知的政策质量提升了4.2个百分点，而负面抵制仅限于极少数强烈反对妥协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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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对法律和政府政策形成看法时，往往缺乏阅读每一项提案细节的时间或专业知识。相反，他们会寻找由政治领导人提供的捷径或线索。其中最常见的线索之一是，来自对立政党的领导人是否对一项法案达成一致。如果一项提案得到了两党的支持，这是否告诉我们该想法具有高质量且有效？还是说，这暗示着领导人们不得不削弱计划，通过做出让步来使原有的目标变得软弱无力？这个问题处于公民理解政府运作方式的核心。几十年来，学者们一直在争论：跨党派的一致性究竟是作为一种认可印章，标志着该政策如此优秀以至于能够克服政治分歧；还是作为一种妥协的迹象，意味着该政策已被稀释，从而无法取悦任何人。
来自佛罗里达州立大学和匹兹堡州立大学的一个研究小组着手解决这个谜题。他们想知道，当普通公民看到一项由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共同支持的法案时，他们实际上是如何推断的。人们是认为由于有了广泛的支持，该政策变得更好了，还是认为由于它代表了中间立场，所以变得更差了？为了找到答案，研究人员在 2022 年选举前夕，针对一组具有全国代表性的 1,000 名美国人进行了一项大规模实验。他们向参与者展示了一个关于学校心理健康干预的真实立法提案，在这个议题上，两党都提出了类似但又各具特色的法案。随后，研究人员告诉参与者该法案已经通过，但他们改变了关于另一党反应的描述。在其中一个版本中，对立政党支持该法案；在另一个版本中，他们强烈反对该法案。
结果呈现出了一个清晰且有些令人惊讶的景象，揭示了人们是如何思考的。研究发现，当公民得知对立政党支持一项提案时，他们对该政策有效性的评价显著高于得知对立政党反对该提案时的评价。具体而言，在以 100 代表比几乎任何其他政策都更有效的量表中，政策有效性的感知度上升了 4.2 个百分位。这表明，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两党支持是一种质量信号。它告诉他们，这个想法一定真的很好，才能赢得通常意见不合的竞争对手的支持。这种效应在那些最初认为对立政党绝不会支持此类法案的人群中最为强烈。对于这些公民来说，另一方的同意是该政策具有高水准的有力证据。
然而，研究人员也寻找了一些理论所预测的“反弹”。他们想知道，那些对所属政党有着深厚忠诚度的强硬党派分子，是否会对自己的政党与反对派达成协议感到被背叛。数据表明，这种负面反应确实存在，但比之前认为的要小得多，也局限得多。在受访者中，只有约 12.3% 的人对跨党派支持产生了负面反应。这一小部分人群不仅在原则上强烈反对妥协，而且特别将跨党派的一致性解读为政策已被削弱的证据。对于绝大多数人（包括许多在抽象层面不喜欢妥协的人）来说，看到另一方的同意并不会让他们认为政策变差了。相反，他们仅仅将其视为解决方案足够稳健的标志。
有趣的是，虽然人们认为政策本身变得更好了，但他们对提出该政策的政党的看法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即使公民认为一项两党合作的法案非常有效，他们也不一定会因此认为提出该法案的政党更有能力。这表明，人们可以将一个想法的质量与提出该想法的政治家的声誉区分开来。研究结论指出，在现代立法背景下，公民倾向于关注政策是否奏效，而不是关注它是否代表了一种政治让步。当他们看到对手达成一致时，他们通常假设这个想法足够强大，足以弥合分歧，而不是假设该想法为了达成协议而被削弱了。这一发现意味着，对于寻求两党合作可能遭受选举惩罚的担忧可能被夸大了，因为大多数选民并不将跨党派支持视为软弱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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