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Should Trialists Consider When Adapting a Complex Intervention for Remote Delivery? A qualitative interview study
这项针对19名受试者的定性访谈研究确定了在临床试验期间将复杂干预措施调整为远程交付时的三个关键考量因素：重新配置成本与资源的必要性、应对影响参与度和忠实度的实施挑战的管理，以及安全管理方案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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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你是一位大厨，多年来致力于完善一道复杂的、多道菜式的盛宴，这道菜原本是设计在拥有顶尖设备和专业副厨团队的专业厨房中进行烹饪和服务的。突然间，你被告知必须向 20 个不同的家庭提供完全相同的这顿饭，但你不能去他们家里。你必须把食材和说明书寄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在家里做。
这本质上就是这项研究中所调查的内容。研究人员采访了 19 个人（受试者），这些人必须将复杂的医疗或健康干预措施（例如运动计划或治疗课程）从受控的诊所环境转移到通过视频通话或电话进行的居家环境中——这主要是因为 COVID-19 疫情的影响。
以下是他们的发现，分为三个主要的“厨房灾难”（或挑战），即受试者在居家过程中必须应对的问题：
1. “外卖盒”的隐藏成本
当你将一项服务从诊所转移到家庭时，你可能会认为这样可以节省成本，因为你不需要租用房间或支付交通费用。研究发现，事实往往恰恰相反。
- 类比： 这就像是你意识到，虽然你不需要餐厅的用餐区，但你现在必须购买 20 套单独的锅碗瓢盆和量杯，把它们邮寄到 20 个不同的家庭，然后还要想办法把这些东西收回来且不丢失。
- 现实情况： 受试者必须在物流方面投入大量的时间和金钱。他们必须邮寄设备（如阻力带、心率监测仪，甚至甚至是健身车）、教参与者如何使用这些技术，并管理这些装备的回收。这种“准备工作”是一项巨大的、意料之外的资源消耗，改变了研究的预算和人员配置需求。
2. 线上的“杂音”（参与度与保真度）
在诊所里，治疗师可以观察到患者是否感到困惑、无聊或挣扎。他们可以读取肢体语言并立即纠正错误。而在远程设置中，“信号”通常很弱。
- 类比： 想象一下，你试图通过一个网络经常卡顿、摄像头只能看到头部、且猫咪不断在键盘上走动的视频通话来教别人跳舞。你看不见他们的脚，听不清音乐，如果他们快要摔倒了，你也无法物理性地引导他们的手臂。
- 现实情况：
- “黑匣子”问题： 受试者无法总是看到完整的个人或整个房间。对于运动实验，他们无法确定某人是否动作正确。对于心理治疗，他们会担心隐私问题（例如，配偶走进来并听到了敏感对话）。
- “幽灵”效应： 参与者可能会掉线、画面冻结，或者仅仅是因为技术太难使用而脱离参与。
- 保真度： “保真度”意味着坚持原定计划。研究人员发现，很难证明干预措施是完全按照预期执行的，因为出于隐私法和不同软件系统的限制，录制环节进行审查在法律和技术上都非常困难。
3. “安全网”的困境
在诊所里，如果患者跌倒或发生惊恐发作，护士就在旁边随时准备接住他们。在家里，受试者面对的只是一个屏幕上的脸。
- 类比： 这就像是一名救生员，通过几英里外的望远镜观察着游泳者。你可以看到他们，但如果他们开始溺水，你无法跳下去营救。你只能通过扩音器喊话，并祈祷他们能听到。
- 现实情况：
- 风险管理： 受试者必须制定新的安全规则。他们要求参与者进行“居家检查”以清除绊倒隐患，要求摄像头必须全程开启，甚至要求在通话中增加第二个人，专门负责观察安全问题。
- 权衡取舍： 有时，为了更安全，他们不得不缩小干预规模（例如，减小小组规模），这会增加成本。有时，由于担心在不在场的情况下有人受伤，他们不得不停止推进运动强度。
曙光
尽管存在这些头疼的问题，受试者也看到了其中的一些益处。
- 类比： 这就像是意识到，虽然在家做饭很凌乱，但它让那些居住较远、工作繁忙或行动不便的人终于能够加入这场晚宴。
- 现实情况： 远程交付让那些无法轻易前往医院的人更容易参与进来。它为父母、学生或农村地区的人们提供了灵活性。同时也减少了研究的“碳足迹”，因为没有人需要开车前往诊所。
总结
研究结论指出，将复杂的干预措施转移到远程环境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从线下到线上”的切换。这是一个过程的重新工程化。
你不能直接把诊所的规则“复制粘贴”到家庭环境中。你必须考虑到邮寄设备的额外成本、通过屏幕观察情况的难度，以及在不在场的情况下如何采取新的方式来保障人们的安全。如果你没有针对这些特定的“居家交付”挑战进行规划，研究可能会失败，或者其结果可能无法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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