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ice Speaks English: Language Barriers, Legal Reform, and the Unequal Architecture of Pakistan’s Undergraduate LLB
本文认为，如果不解决法律体系中英语主导地位与法学本科生英语水平不足之间的关键差距，巴基斯坦的法律教育改革不太可能取得成功，这一结论得到了对宪法条款、司法判例以及来自法律专业人士和学生的定性数据的分析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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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法律体系是一个巨大的、高风险的电子游戏，其目标是解决问题并保持社会的公平。在这个游戏中，有两个截然不同的规则手册。其中一本规则手册是用一种复杂的、古老的语言编写的，只有极少数精英阶层通过昂贵的特殊学校才掌握了这种语言。另一本规则手册则是用几乎所有邻里居民都能听懂的日常语言编写的。问题在于，游戏的裁判（法官）和训练手册（法学院）坚持在所有环节都使用这种古老的、精英化的语言，尽管玩家们正试图帮助那些只懂日常语言的邻居。这造成了一个混乱的局面：玩家接受的是一种方式的训练，但在实际操作中却必须以另一种方式进行游戏，导致邻居们感到困惑且无法获得帮助。本文深入探讨了巴基斯坦法律体系中存在的这种混乱，探讨了法律学校和法院所使用的语言如何可能在无意中将那些系统本应服务的民众拒之门外。
这篇题为《正义在说英语》（Justice Speaks English）的论文调查了巴基斯坦法律教育系统中一个重大的“故障”。作者瓦卡尔·阿夫扎尔（Waqar Afzal）认为，虽然关于如何改革律师培训的讨论很多，但所有人都在忽视最大的障碍：英语语言。研究表明，当前的系统建立在一种“殖民遗产”之上，这是一种形象的说法，意指它仍受困于巴基斯坦曾被英国统治时期的习惯。在那个时代，英语是权力的语言，该系统的设计初衷就是为了将普通大众排除在外。如今，研究发现这一旧制度仍在主导局面，造成了一种奇特的错位。法学学生接受的是英语教学，但毕业后，他们往往需要在基层法院使用乌尔都语或地方语言进行辩论；与此同时，高级法院仍然使用英语。
为了查明真相，作者不仅阅读了旧书，还走出去与真实的人交谈。他们采访了25位参与者，包括来自巴基斯坦三所主要大学（旁遮普大学、白沙瓦大学和奎德-阿扎姆大学）的教授、法学院最后一年学生以及执业律师。他们还研究了该国的宪法和法院判例。研究表明，目前的英语教学方式并不奏效。这就像是在只给别人看自行车图片的情况下教他们驾驶赛车；学生们可能认识这些单词，但他们实际上并不会开车。课程假设学生已经具备完美的英语水平，但许多人入学时仅具备基础的学校水平技能。课堂往往侧重于文学和语法，而非撰写合同或在法庭上辩论所需的特定“法律英语”。
研究发现，这种语言障碍不仅仅是一个令人恼火的不便，它是一道阻碍正义的墙。由于培训与法庭现实不匹配，许多毕业生感到准备不足。有些人可以应对高水平的英语法院，但在用乌尔都语与自己的客户沟通时却感到吃力；另一些人虽然精通乌尔都语，但因为无法用英语写作而感到被高等法院拒之门外。论文指出，这创造了一个两层制的体系：只有少数拥有正确语言技能的人才能成为“超级律师”，而其余的人则被困在基层法院，无法充分帮助他们的社区。
研究还指出了法律本身的一个有趣矛盾。巴基斯坦宪法规定乌尔都语应为官方语言，且一位最高法院法官曾命令政府在15年内切换至乌尔都语。然而，那个期限在1988年就已过去，但情况并未改变。法院和法学院仍在说英语，尽管法律规定应当使用乌尔都语。论文认为，如果不先解决语言问题，仅仅改变课程或学位长度是徒劳的。如果你不教学生如何有效地使用这两种语言，新的改革将会失败。
最后，论文提出了解决方案，其核心并不是禁止英语，也不是强迫每个人只说乌尔都语，而是提议一种“双语”方法。想象一下，在一所法学院里，学生学习复杂的法律概念时使用英语，但同时也练习用乌尔都语和地方语言来解释这些概念。研究中的参与者——从教师到律师——大多一致认为，系统需要做出改变以反映现实世界。他们希望拥有一种教授特定法律语言（而非通用英语）的课程，并且希望法律体系最终能够尊重它所服务的民众的语言。论文总结道，在填补这一语言鸿沟之前，巴基斯坦实现全民公平正义的梦想将仅仅是一个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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