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ceived Empathy in AI Interaction: The Role of Relational Beliefs and Response Style
本研究表明，用户将人工智能视为关系型伙伴的信念通过增加感知拟人化和共情，增强了情绪调节效果（负面情绪减少和应对自我效能感），而人工智能的响应风格（情感导向型对比解决方案导向型）则没有显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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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来，人工智能主要被视为一种计算工具，是一个旨在分类数据或寻找信息的不知疲倦的助手。但随着这些系统变得越来越复杂，能够进行对话并模仿人类语气，它们已经开始步入一个新的角色：即伴侣的角色。这种转变引发了心理学家和技术专家共同关注的一个深刻问题。当一个人在困难时刻转向机器寻求慰藉时，机器抚慰他们的能力，究竟取决于机器是如何构建的，还是取决于与它交谈的人？为了理解这一点，研究人员关注了两个核心概念。首先是拟人化（anthropomorphism）的概念，这仅仅是指人类将人类特质（如思想和情感）归于非人类事物的倾向。其次是感知共情（perceived empathy）的概念，即感觉到某人——或某物——真正理解你的情绪状态。虽然我们知道“被理解”的感觉有助于人们管理情绪，但目前尚不清楚机器人是否能提供这种感觉，以及如果可以，是什么让人们相信它能做到。
来自韩国天主教大学及其合作医院的一个研究小组着手调查这一动态关系。他们想知道，一个人预先存在的“认为人工智能可以成为真正的关系伙伴”的信念，是否会影响他们在与人工智能交谈后的感受。具体而言，他们测试了相信人工智能可以提供陪伴或情感支持，是否会导致人们认为该机器更像人类且更具共情力，以及这些感知是否真的有助于减轻负面情绪。为了验证这一点，他们从韩国招募了187名年龄在18至55岁之间的成年人，请他们参加一项在线实验。参与者首先完成了一项调查，以衡量他们的“人工智能关系信念”，这一量表旨在观察他们是将人工智能仅视为一种工具，还是将其视为潜在的社交连接来源。
随后，实验将这些参与者分为两组。一组与一个被编程为提供情感认可（即倾听并承认感受而不给出建议）的聊天机器人进行互动。另一组则与一个被编程为提供实际解决方案和具体解决步骤、同时提供极少情感慰藉的聊天机器人进行互动。为了测试该系统，参与者被要求想象自己处于三种不同的压力性社交情境中：经历社交羞辱、遭受背叛或面临不公平对待。在与聊天机器人进行每次对话之前和之后，参与者都会对自己的负面情绪水平以及应对该情境的能力信心进行评分。在完成所有三个情景后，他们被要求评价他们认为聊天机器人有多么像人，以及他们在多大程度上觉得聊天机器人理解了他们。
结果揭示了一个清晰的模式，其核心在于用户的思维方式，而非聊天机器人的编程风格。研究人员发现，人工智能的响应方式——无论是侧重于情感还是解决方案——并不会显著改变参与者的整体情绪结果。相反，最强大的因素是参与者最初认为人工智能可以作为关系伙伴的信念。那些相信人工智能可以履行社交角色的人，更有可能感知到聊天机器人具有类人的思想和情感。这种将机器视为类人的感知，反过来又使他们觉得机器具有真正的共情力。至关重要的是，这种感知链条带来了真实的情绪益处。那些将人工智能视为人类并感到被其理解的参与者，经历了负面情绪的显著减少以及应对压力的信心提升。
然而，研究也表明，这些信念并非以一种直接、神奇的方式起作用。仅仅相信人工智能可以成为朋友，并不一定会自动让一个人感觉更好。情绪的缓解只有在那种信念转化为“在对话中将机器视为人类并感受到被理解”的具体体验时才会发生。数据表明，从信念到情绪缓解的路径是间接的，它是通过用户对互动的解读来实现的。此外，虽然两种不同的响应风格没有改变主要结果，但它们微妙地改变了联系的性质。侧重情感的响应使人们感受到更强的情感共情，而侧重解决方案的响应则使人们感受到更强的关系安全性。最终，这项研究表明，与人工智能交谈的情感价值不仅是软件本身的功能，而且深深植根于人类将机器视为社交伙伴的能力之中。如果一个人愿意将人工智能视为伴侣，他们就更有可能感到被理解，而这种感觉正是帮助他们调节情绪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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