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od Exposure, Assessed Losses, and Resale Prices:\ Evidence from Florida
这项针对佛罗里达州住房市场研究的发现表明,尽管评估师经常无法记录显著的洪水损失,但具有大量水暴露风险的房屋仍因物理损伤而非评估标记而遭受持续的转售价格折让,且缺乏标记的减值并不保证房产未曾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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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房屋遭受洪水破坏时,其价值往往会下降。这是一个基本的经济真理:一栋进过水的房子比一栋保持干燥的同类房屋价值更低。但要精确衡量到底低了多少,却出人意料地困难,尤其是当损坏记录本身可能受到成交价格的影响时。在房地产领域,财产评估师负责确定房屋的估值以用于纳税。如果一栋房屋在洪水过后以低价售出,评估师可能会降低该房屋的官方税收估值。这产生了一个棘手的循环:究竟是洪水导致了低价,还是低价导致了评估师下调了估值?对于贷款机构、保险公司和灾难救助机构而言,辨别其中的区别至关重要。他们需要知道低价反映的是水灾造成的物理现实,还是仅仅是随交易而来的文书记录。
一项来自佛罗里达州的新研究通过观察 2017 年至 2024 年间六场重大飓风前后售出的数千套房屋,着手解决这一问题。研究人员想要了解官方税务记录是否准确捕捉到了水灾破坏,或者是否遗漏了大量情况。他们还想找出在不依赖税务评估师记录的情况下,一栋被淹房屋实际损失了多少价值。为此,他们在进行主要测量时忽略了税务评估师的备注。相反,他们使用了独立的数据源:估算每栋房屋具体积水深度的计算机模型、在风暴后实地走访社区的现场检查员报告,以及房屋维修的建筑许可记录。通过将这些独立事实与房屋的实际成交价格进行对比,团队得以洞察市场对洪水破坏的真实反应。
研究首先检查了官方税务记录与独立数据之间的匹配程度。研究人员发现,税务评估师的“标记”(即表明房屋价值已显著降低的信号)是一个并不完美的指南。虽然该标记确实更多地出现在积水较深或受损严重的房屋上,但它遗漏了绝大多数受灾房屋。具体而言,近 79% 内部至少有 1 英尺深积水的房屋,其税务记录上并未带有标记。反之,一些带有标记的房屋则完全没有记录到积水。这表明,如果仅依靠税务减值来识别洪水破坏,将会遗漏大部分受影响的房产。此外,研究发现,这些标记在风暴后快速售出的房屋上并不更为常见,这意味着评估师并非仅仅通过对低价销售做出反应来制造标记。
当研究人员观察实际的转售价格时,一个清晰的模式出现了。至少有 1 英尺深积水的房屋,其售价明显低于同一社区内未受水灾的类似房屋。平均而言,这些被淹房屋的售价比其干燥的邻居低约 5.3%。这种折价并非暂时的冲击;即使在风暴发生两年或两年后进行的交易中,这种现象依然存在。事实上,每增加 1 英尺的水深,价格就会再下降 0.6%。即使在研究人员将房屋放在同一个受灾社区内进行比较时,这一关系依然成立,从而确保了价格下跌是由特定房屋的水灾引起的,而非仅仅是由于整个社区的普遍衰退。
研究还考察了销售时机,以理解为什么带有标记的房屋有时售价会更低。数据显示,带有标记房屋的额外折扣集中在飓风发生后的极早期销售中。这些早期的销售往往涉及那些记录中几乎没有或完全没有积水的房屋,但其售价仍远低于同类房屋。这表明,带有标记房屋的大幅降价并非由洪水本身引起,而是由其他因素导致的,例如在销售前已修复的风灾破坏,或者是由于销售本身的负面印象(污名化)。一旦市场趋于稳定并在两年或两年后进行销售,带有标记与不带标记房屋之间的价格差异在统计上变得难以确定;数据无法证实是否存在差异,这表明早期的折扣并非洪水的价格效应。
另一项关键发现涉及哪些房屋会被售出。研究人员调查了受灾房屋被重新投入市场的可能性是更高还是更低。他们发现,有至少 1 英 foot 深积水的房屋,其再次售出的可能性实际上略高于积水较少的房屋。这是一个重要的细节,因为如果受灾房屋更难售出,那么研究中观察到的平均价格可能会显得人为偏低。既然它们卖得更多,那么研究中观察到的价格下跌就是市场价值的真实反映,而非仅仅是由于只有最急于脱手的卖家才出现的统计偏差。
最后,研究调查了那些虽然完全干燥但位于许多其他房屋被淹社区中的房屋。即便这些干燥的房屋也看到了价值下降,但前提是其所在社区的大部分区域都被淹没了。在社区街区内,每增加 10% 的受淹房屋比例,干燥房屋的价格就会下降约 0.5%。然而,这种效应比房屋自身的直接受损更难以捉摸且难以确定。研究人员指出,这种社区效应可能受到除洪水以外的其他因素影响,例如该地区的既有趋势,而且它不像房屋直接进水所带来的价格打击那样强烈且一致。
这些发现对于任何涉及洪水风险的人员都具有重要意义。对于贷款机构和保险公司而言,这项研究表明,税务减值并不是识别受淹房屋的可靠方法,因为它会遗漏大部分情况。依赖这些记录可能会导致低估风险和真实的损失成本。对于灾难援助而言,基于官方损坏记录发放资金的项目可能会遗漏大多数真正遭受水灾的房主。最准确的价值损失衡量标准来自于水的物理深度,而这种深度在风暴发生多年后仍在压低房价。虽然维修可以恢复房屋,但市场仍会将洪水历史计入价格,特别是对于那些曾有过显著积水的房屋。研究结论指出,要了解洪水的真实代价,必须穿透文书记录,去测量水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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