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production of an oral health intervention: Enabling Service Users with Severe Mental Illness to Learn about and Engage (SMILE) with Good Oral Health

口腔健康远不仅仅是牙齿洁白或笑容灿烂的问题；它是整体福祉的一个基本支柱。当牙齿腐烂或牙龈感染时，疼痛可能非常剧烈，导致进食、说话或睡眠变得困难，而这些身体上的挣扎往往会侵蚀一个人的自信心以及与他人建立联系的能力。对于患有严重精神疾病（如精神分裂症或双相情感障碍）的人来说，情况更为严峻。这些人面临着一场挑战的“完美风暴”：疾病的症状可能会消耗掉进行日常卫生护理所需的动力，药物可能会导致口干，从而加速牙齿腐烂，而围绕精神健康的污名化也往往为寻求牙科护理制造了障碍。因此，这一群体失去牙齿的比例几乎是普通人口的三倍，但他们却很少得到预防这些结果所需的特定支持。

医疗系统长期以来一直存在着医疗需求与支持可用性之间的差距。虽然专家们知道，将牙科建议整合到精神卫生护理中会有所帮助，但以往试图创建此类计划的尝试往往难以取得进展，或缺乏成功的证据。一个主要原因是，许多过去的干预措施是由研究人员或医生设计的，而没有询问那些真正会使用它们的人或提供服务的员工。这种脱节意味着解决方案往往过于复杂、过于临床化，或者在精神卫生护理发生的实际环境中根本不切实际。为了弥补这一差距，英国的一个研究小组着手从底层开始构建一种新的方法，不是通过强加解决方案，而是通过与那些将塑造该方案的人并肩作战。

本文详细介绍了名为 SMILE 项目的新计划的创建过程，其全称为“通过学习和参与良好的口腔健康来应对严重精神疾病（Severe Mental Illness to Learn about and Engage with Good Oral Health）”。该项目并非传统的测试预设想法的研究；相反，它是一个“共同生产（co-production）”的过程，即研究人员、精神卫生专业人员、牙科专家和具有严重精神疾病生活经验的人员作为平等的伙伴共同设计该干预措施。团队举行了一系列研讨会，包括线上和线下形式，讨论的内容涵盖了从如何开启关于牙齿的话题而不引起尴尬，到什么样的建议才真正有帮助等方方面面。他们召集了 22 名参与者，包括服务使用者、照顾者和医疗保健工作人员，以确保程序的每一个部分都能反映他们的生活现实和医疗系统的约束。

旅程始于一个包含五个主要步骤的初步干预草案：开启关于口腔健康的对话、提供定制化建议、给予鼓励、将口腔健康纳入患者的护理计划，以及帮助他们就医。然而，随着研讨会的推进，小组意识到其中一些步骤对于精神卫生工作人员的时间和资源而言过于宏大。例如，要求精神卫生专业人员积极为患者寻找牙医或进行刷牙演示的想法被否决了。工作人员认为这些任务超出了他们的专业范围，并且会占用太多履行其主要职责的时间。同样，小组决定，要求患者填写复杂的关于刷牙习惯的临床测量表会令其感到畏缩，且可能产生不准确的结果。

通过这种讨论和完善的迭代过程，最初的五个步骤被精简为四个切实可行且令人感到受尊重的组成部分。第一步仅仅是发起对话。精神卫生专业人员不再进行正式的医疗检查，而是被引导将话题融入关于一般身体健康的常规讨论中，并使用一份简单的宣传册来帮助开启对话，而不让患者感到局促不安。第二个组成部分涉及提供保持牙齿和口腔健康的“顶级建议”。这些建议涵盖四个关键领域：刷牙技巧、管理药物引起的口干、减少糖分摄入，以及减少烟酒摄入。至关重要的是，这些建议是灵活的；它们在患者能够接受的范围内提供帮助，提供简单、现实的替代方案而非严格的规则，并且使用带有视频演示链接的图解手册，而不是要求工作人员亲自进行演示。

第三个组成部分是温和地提醒以保持习惯。在最初对话后的前四周内，患者可以选择接收每周一次的刷牙提醒短信。这种简单的数字触点作为一个持续的、非评判性的提示。最后一个组成部分确保护理团队能够掌握信息。精神卫生专业人员会在电子护理记录中记录对话已经发生，并注明患者提到的任何具体问题或障碍。如果患者有紧急的牙科问题，会向其护理协调员发送信函以确保后续跟进，但安排预约的繁重工作仍由患者或其现有的支持网络承担，从而尊重工作人员的能力限制。

这项协作努力的结果是一套准备好进行测试的工具：一份引导工作人员执行流程的清晰流程图，一本解释如何带着共情和信心提供护理的培训手册，以及一份作为对话核心的面向患者的宣传册。研究人员发现，通过倾听那些将使用该系统的人，他们可以剥离不必要的复杂性，并将重点放在真正可实现的事情上。最终的设计承认，精神卫生专业人员虽然不是牙医，但如果给予正确的、简单的工具，他们可以成为促进口腔健康的强大盟友。论文最后指出，这一共同生产的干预措施现在已准备好进行可行性研究，以观察其在国民医疗服务体系（NHS）中的实际效果。这项工作并不声称已经解决了严重精神疾病患者口腔健康不佳的问题，但它成功地在医疗需求与医疗系统的现实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创造了一条植根于其服务对象声音的进步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