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ploring Midwives’ Experiences with Intrapartum Care in Health Facilities in Ankole Sub-region, South Western, Uganda

想象一下，在乌干达安科莱（Ankole）地区，有十位勇敢的助产士，她们在那些感觉就像是在大规模晚餐高峰期里拥挤且物资匮乏的厨房里的卫生中心工作。这些助产士就像是试图端出最重要的一餐的厨师：确保母亲和婴儿的安全分娩。但转折在于：尽管她们对这份工作充满激情，但“厨房”正面临着锅具短缺、炉灶损坏，而且被要求为三倍于安全配方人数的人群进行烹饪。

这项由研究人员 Eve Katushabe、Mary Steen 和 Ayishetu Musa-Maliki 进行的研究，倾听了这些助产士的心声，以了解在这样高压的环境下工作的真实感受。她们不仅询问“发生了什么？”，更在问“这种感觉是怎样的？”

好的部分：工作的核心

首先，让我们谈谈让这些助产士坚持下去的火花。尽管混乱不堪，大多数人内心都有一种深层的“超级英雄”感。她们描述了看到第一个婴儿进入世界并听到第一声啼哭时的喜悦。这就像是成为第一个亲眼见证现实生活中奇迹发生的人。一位助产士说：“我非常高兴能成为一名助产士，因为我从高中时代起就向往这个职业。”

即使情况糟糕，她们也对自己的工作有着强烈的忠诚感。她们告诉研究人员：“没有人学习助产学是为了虐待母亲，正是因为这些挑战。”她们觉得，如果她们停止工作，母亲可能会死亡，而这个念头一直萦绕在她们心头。因此，即便系统正在辜负她们，她们依然凭借爱和责任感继续坚守。

坏的部分：破碎的厨房

然而，她们工作的这个“厨房”到处都是漏洞。研究人员发现了三个让这份工作变得近乎不可能完成的大问题。

1. “孤儿”综合征
助产士们觉得自己像是系统中的孤儿。她们刻苦学习，提升了文凭，甚至自掏腰包去获取更高的资历，但政府却不晋升她们。这就像是在马拉松中跑完全程并冲过终点线，却被告知：“跑得不错，但你仍留在起跑线上。”

• 现实情况： 在十名助产士中，有七名提升了学历至文凭水平，但实际上只有一人被晋升到了“助理护理员”的高级职位。其余的人仍被困在“注册助产士”这一最低级别，尽管她们拥有相同或更高的学历。
• 感受： 她们感到被那些没有深造的同事所嘲笑，并觉得政府在利用她们作为“廉价劳动力”。一位助产士提到，甚至连要求更换不同制服以彰显新身份的请求都被拒绝了。她们感到自己是隐形的，也是不被重视的。

2. 精疲力竭
医疗设施极度缺乏物资。想象一下，在没有面粉、鸡蛋或搅拌碗的情况下尝试烤蛋糕。

• 空间问题： 产房非常狭小，以至于助产士有时不得不告诉产妇在床位空出来之前在外面等待。不幸的是，一些女性最终在地上分娩，身上只盖着一层塑料布（当地称为 kaveera），因为室内没有空间。
• 金钱陷阱： 当母亲需要被送往更大的医院进行紧急处理时，救护车需要燃油。但母亲们太穷了，付不起费用。助产士们非常害怕出现不良后果，以至于有时会用自己微薄的薪水去购买燃油。一位助产士说：“我有时会买油来转运产妇，因为我知道如果她耽搁了，会出现并发症。”
• 人员短缺： 医疗机构的人手严重不足。在其中一家设施，整个地方只有一名麻醉师，而且她每隔一周才值班一次。这意味着整整一周的时间内，无法进行剖腹产手术，高风险产妇只能被送走。助产士们还被迫进行 12 小时轮班（上午 8:00 到晚上 8:00），且几乎没有休息日。

3. 用“老办法”做事
由于过度劳累且缺乏培训，她们提供的一些护理并不基于最新的科学。

• 体位： 由于床铺很小且习惯如此，她们经常强迫产妇仰卧分娩（仰卧位），尽管坐姿或侧卧通常更安全、更舒适。
• 时机： 她们有时会过早或过晚给予预防出血的注射（催产素），或者为了让账面上的文书看起来完美，在宝宝出生之后才填写“产程观察记录”（用于追踪分娩过程的图表）。这就像是在派对结束后才写日记，仅仅为了向老板证明你曾在那儿一样。

后果：职业倦怠与退出计划

这一切的结果是什么？助产士们正在职业倦怠。她们精疲力竭，情感枯竭，体力透支。她们回到家时感觉自己像“垃圾”一样，甚至因为太累了而无法与家人交谈。

• 威胁： 有些人甚至在考虑辞职。一位助产士说：“我已经有了后备计划。我正在修读另一门课程……所以这个工作场所对我来说并不理想。”
• 风险： 研究人员指出，如果这些助产士离开，熟练助产人员的短缺将会更加严重，从而使更多的母亲和婴儿面临风险。

这篇论文说了什么（以及没说什么）

这项研究表明，目前的系统是破碎的，修复它不仅仅是告诉助产士要“更加努力”。它认为政府需要：

• 晋升那些提升了学历的助产士。
• 建设更多的产房并购买更多设备。
• 给助产士足够的报酬，这样她们就不必自掏腰包买油。
• 对她们进行现代、基于循证实践的培训。

论文并未说这些助产士做得不好。事实上，它明确排除了她们缺乏技能或缺乏关怀的说法。相反，它认为这种环境正迫使她们采取错误的做法。它也并未声称这些问题仅限于这个特定地区；它暗示这些是资源匮乏环境下普遍存在的系统性问题。

作者们对自己的发现充满信心，因为她们直接倾听了助产士的声音，记录了访谈内容，并与参与者核对了笔记，以确保准确无误。她们不是在电脑上模拟这些情况，而是走进医疗中心，聆听了这些故事。

底线

安科莱的助产士是想要拯救生命的英雄，但她们正在用破损的武器进行战斗，且没有任何后援。研究结论指出，为了拯救母亲和婴儿，我们必须先拯救助产士——通过给予她们应有的工具、薪酬和尊重。正如一位助产士所言：“我们不能放下工具任由母亲死去，”但这个系统正让她们难以继续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