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folding adaptive landscape management under climate and land use changes toward the Borneo pygmy elephant habitat in the transboundary landscape

想象一下，自然界就像一个巨大的、活生生的拼图，每种动物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特定位置。研究这些拼图的科学家使用一种叫做“物种分布模型”的技术。这就像是一个高科技的天气预报，只不过它预测的不是降雨或晴朗，而是根据温度、降水量和地形等线索，预测某种特定动物可能居住在哪里。他们还追踪“土地利用”，这只是一个高级说法，指的是人类如何使用土地——无论是森林、农场还是城市。当气候变化或人类为了建造种植园而砍伐树木时，拼图碎片就会发生位移，导致动物可能被困在错误的位置，或者彻底失去家园。这很重要，因为当我们失去这些动物时，整个生态系统也会像缺少了几个关键碎片的拼图一样，走向崩溃。

现在，让我们把目光聚焦到一个非常特别的、微缩版的“大象”身上：婆罗洲矮象。这些温顺的巨兽就像丛林中的“隐藏瑰宝”，生活在一个横跨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的巨大跨境社区中。一组研究人员决定制作一张超级详细的地图，以精确了解这些大象在哪里生活、面临着哪些威胁，以及气候变化将如何影响它们的未来。他们不仅仅观察了一个点，而是观察了整个社区，包括受保护的森林、树木被砍伐的伐木区以及油棕种植园。

研究人员通过结合四个不同的计算机程序构建了一个“超级模型”，以力求实现最准确的预测。他们的地图显示，大象生活在约 206,057.58 公顷的土地上。其中大部分（约 80.7%）在马来西亚活动，特别是在拉达蒂（Lahad Datu）和京那巴鲁河（Kinabatangan）等地区，而较小的一部分（19.3%）则生活在印度尼西亚的北加里曼丹。该模型揭示了这些大象对家园非常挑剔：它们最在意天气，尤其是全年的降雨情况，而且非常不喜欢靠近繁忙的道路。

然而，消息并不全是晴朗的。研究人员发现，大象的家园正在被挤压。在过去的十年间（从 2015 年到 2025 年），大象领地内的森林每年萎缩约 3,725.7 公顷。而在大象不居住的区域，森林流失的情况更为严重，每年减少了惊人的 23,438.5 公顷。最大的罪魁祸首是谁？是油棕种植园。在非大象居住区，油棕农场的扩张速度每年达 25,204.8 公顷，吞噬了森林。更糟糕的是，研究人员发现，大象有时竟然直接生活在这些油棕特许经营区内，这对它们来说是一种压力巨大的处境。

科学家们还观察了到 2050 年在“照常经营”（即我们不采取额外措施阻止气候变化）的情景下，气候可能会如何变化。他们使用了一个“压力计”来衡量温度和降水可能发生的偏移程度。他们发现，生活在油棕种植园中的大象面临着最高的气候压力（得分 0.63 ± 0.01），而生活在保护区的大象则相对安全（0.37 ± 0.06）。大象分布范围的南部预计会受到极端天气的更严重打击，而北部则相对较轻。

那么，计划是什么呢？研究人员通过混合两种成分——剩余的绿色植被量和该区域面临的气候压力——创建了一份“保护菜单”。他们发现了四种类型的区域：

1. 高风险区： 植物稀少且气候压力大的区域。这些区域主要位于伐木特许经营区。
2. 避难所（安全港）： 植物茂盛且气候压力小的区域。这些主要位于保护区内，面积约为 278,209.21 公顷。这是大象生存的最佳选择。
3. 修复区： 植物稀少但气候压力小的区域。这些是我们可以通过种植新树木来帮助大象移动的场所。
4. 脆弱绿区： 植物茂盛但气候压力大的区域。这些区域需要免受伐木或农业等人类活动的威胁，以确保植物能够抵御变化中的天气。

论文指出，我们不能仅仅将大象锁在保护区的“堡垒”之中。因为大象需要跨越边界并在不同类型的土地间迁徙，所以我们需要一种灵活且具有适应性的策略。这意味着要与伐木者和棕榈油公司合作，保持通道畅通，在正确的地方恢复森林，并确保“安全港”保持安全。这项研究表明，如果没有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之间的这种团队协作，大象可能会在变化的世界中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