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yond Direct Savings: Administrative Productivity, Dual Workflows and Risk-Adjusted Assessment of Healthcare Digitalization in Kazakhstan
这项针对哈萨克斯坦一所大学附属医院的研究表明，尽管医疗数字化显著提升了行政效率，但由于数字流程与纸质流程并存所导致的“双重工作流”效应，未能产生直接的即时预算节省，从而导致其在风险调整情景下的条件投资回报率转为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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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世界中，医院正日益尝试用数字屏幕取代纸质文件，希望这种转变能节省资金并提高医生和护士的工作效率。这一想法基于一个简单的逻辑：如果计算机能在几秒钟内找到病人的病史，工作人员就会减少寻找文件夹的时间，医院也能节省纸张、墨水和存储空间方面的成本。多年来，这一承诺驱动着各国政府和医疗系统投入数十亿资金用于开发新软件和电子记录。然而，改变一个大型组织运作方式的过程很少是一条直线。当一家医院转向数字化工具时，它往往并不仅仅是删除了旧的纸质系统；相反，它经常演变成同时运行两套系统。这造成了一种复杂的情况，即医院在支付新技术的费用时，仍需为旧的纸质流程付费，这使得人们很难判断这项投资究竟是在节省资金，还是仅仅在旧有的成本之上增加了新的开支。
哈萨克斯坦的一个研究小组致力于通过密切观察一家大学医院七年间的情况，来理清这种混乱。他们研究了塞梅医科大学附属大学医院，这是一所规模庞大的机构，负责治疗数千名患者，同时还运营着一所医学院并处理复杂的各类手术。研究人员想要了解在扩大数字化系统的使用后，医院的预算和员工的日常工作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他们不仅询问计算机是否更快了，还查看了实际的银行账单、接诊患者的数量，以及运行数字化系统与纸质系统的具体成本。他们的目标是将员工工作能力的可见变化与医院实际节省资金的不可见变化区分开来。
研究发现，数字化扩张确实在非常切实的层面上提高了医院的生产力。到2025年，该医院治疗的患者数量明显多于2019年，接受护理的人数从约16,500人上升到了2万多人。与此同时，行政人员（即处理文书、登记和记录的人员）的数量实际上减少了。因此，每位行政员工管理的业务量大幅增加，到研究期结束时，每人处理的病例数约为670例，而初期仅为约460例。这表明，数字化工具帮助员工处理了更多信息，并在无需增加人力的情况下处理了更多患者。医院显然在利用相同甚至更少的人力资源完成了更多的工作。
然而，当研究人员查看医院的银行账户时，他们发现了一个与通常说法相矛盾的意外转折。尽管效率有所提高且患者人数上升，但医院在行政、归档或纸张方面的成本并未下降。事实上，这些成本反而上升了。医院在档案、登记工作以及纸质文档流转上的支出比扩大数字化系统之前还要多。在七年间，拥有并运行数字化系统的总成本（包括软件、设备、技术支持和培训）累计达到了1.826亿哈萨克斯坦坚戈。数据表明，医院并不是用数字化系统取代了纸质系统，而是让两者并行运行。这种“双重工作流”意味着员工在录入计算机数据的同时，仍需打印、签字并存储纸质副本，从而实际上是在为两套系统付费，而不是一套。
由于医院同时为两套系统付费，研究人员无法声称数字化投资已在传统意义上直接节省了资金。相反，他们计算了如果将节省下来的时间转化为现金，其价值将会是多少。根据他们的模型，利用数字化工具节省下来的时间价值估计为2.401亿坚戈。如果这些是银行里的真金白银，那将意味着明确的利润。但研究人员谨慎地解释说，这是一种模拟，是衡量潜在价值的一种方式，而非实际的结余记录。当他们调整计算方法以考虑双重工作流带来的风险（即纸质系统从未被完全关闭）时，情况发生了变化。在这些更现实的情景下，潜在利润消失了，这项投资甚至可能被视为财务亏损。
研究结论指出，衡量数字化医疗项目的成功不能仅仅通过统计安装了多少台电脑或治疗了多少名患者。在特定的这家医院中，数字化工具确实帮助员工工作得更快并处理了更多病例，但由于旧的工作方式从未被完全放弃，因此并未立即降低纸张和归档的账单。研究人员建议，为了让数字化投资真正产生回报，医院必须做得更多，不仅要购买新软件，还必须积极重新设计流程，以确保新的数字化系统能够完全取代旧的纸质系统。在此之前，医院可能会处于一个过渡阶段：他们变得更高效，但也变得更昂贵，在享受未来的红利时，依然背负着过去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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