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gitally Enabled Accounts and Unsolicited Requests for Money: Exposure and Payment Response among Phone Owners in 75 Economies
根据 2025 年 75 个经济体的全球金融普惠指数（Global Findex）数据，拥有数字化账户的用户在收到未经请求的汇款请求并对其进行配合方面，其可能性显著高于其他手机持有者，且这种增加的风险主要发生在支付阶段，而非初始接触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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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世界中，拥有银行账户或移动货币钱包通常被视为通往自由的门票。它让人们能够安全地储蓄、向家人汇款并参与经济活动。几十年来，研究人员一直在追踪这些工具如何帮助人们脱离贫困。然而，这种数字化的接入同时也创造了一种新型的风险暴露。正如一栋带有前门的房子更容易被快递员触达一样，数字账户也让一个人更容易被陌生人联系。这就是消费者脆弱性（consumer vulnerability）的概念领域，该概念将风险视为一种并非源于个人性格缺陷，而是当特定条件对齐时产生的局面。在这种背景下，诈骗不仅仅是针对易受骗受害者的欺骗行为；它是一个需要一个有动机的犯罪者、一个拥有资金的可选目标，以及一个目标决定配合的瞬间所构成的过程。了解这一过程在哪里发生断裂，对于保护数百万刚刚接入全球金融体系的人们至关重要。
一项涵盖了75个经济体（主要为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地区）的近期研究，深入调查了这种连接究竟是如何发生的。研究人员探讨了一个具体且令人不安的问题：当一个陌生人通过手机向手机持有者打电话或发送短信索要钱财时，谁更有可能汇款？他们分析了超过6万名手机持有者的数据，区分了那些持有数字化赋能账户（如可通过手机使用的移动货币钱包或银行账户）的人与那些没有此类账户的人。该研究并未验证每一项请求是否都是经过证实的诈骗，但它将这些未经请求的请求视为潜在欺诈风险暴露的一个可靠信号。其目标是观察拥有数字账户是否会让人们更容易被盯上，以及如果确实如此，是否也会让他们在收到请求后更有可能支付款项。
研究结果揭示了一个清晰的模式。拥有数字化赋能账户的人确实更容易被接触。约23%的此类账户持有者报告在过去一年内收到过未经请求的要钱请求，而其他手机持有者的比例约为19%。然而，故事并未在“谁被接触”这里结束。一旦被接触，账户持有者也更有可能汇款。在被问及要钱时，虽然只有6.8%的非账户持有者选择了配合，但账户持有者的比例达到了9.3%。当结合这两个阶段——被询问以及随后支付——时，账户持有者汇款的总概率几乎是其他人的两倍。这表明，风险不仅在于被盯上的频率更高，还在于一旦目标被触达，其配合的可能性也更高。
为了理解这一差距从何而来，研究人员将这一过程分解为两个不同的步骤：暴露于请求的过程和转化为支付的过程。他们的分析表明，这两个阶段都导致了这种差异，基于模型的估计显示，大约63%的差距出现在支付阶段。然而，研究明确指出，该估计值的置信区间包含了低于一半的数值，且两个阶段之间的统计差异并不显著。这是一个至定的区别，对于保护工作而言至关重要。如果问题仅仅在于被接触，那么解决方案将完全集中在拦截电话或过滤信息上。但由于账户持有者在被接触后也更有可能支付，因此解决方案必须也解决资金转账那一刻发生的事情。研究发现，这种较高的支付率并不局限于用于数字交易的账户；即使是那些不用于数字支付的账户，也表现出了类似的溢价。这表明，关键因素在于账户本身的可访问性，而非移动资金所使用的特定技术。
研究人员还寻找了其他可能解释这些结果的因素。他们检查了拥有手机锁（如密码或指纹扫描）是否能提供任何保护。令人惊讶的是，拥有锁定手机的人并没有减少汇款的可能性；事实上，他们反而更有可能配合。这表明，旨在防止手机被盗或被他人使用的设备锁，并不能阻止所有者被陌生人说服。研究还检查了收到这些请求是否会导致人们对银行失去信任或停止使用账户。数据显示，收到请求与账户变得沉寂或产生不信任感之间没有关联。这意味着，这些请求带来的直接财务损失并不一定会导致长期的金融系统退出行为，至少在研究人员衡量的维度内是如此。
这项工作的最重要启示之一在于它无法证明的事实。该研究基于一个时间切片，因此无法明确断定拥有账户是否会导致一个人被盯上或进行支付。有可能账户持有者在其他方面本身就有所不同——也许他们更有钱，或者使用手机更频繁，或者拥有让骗子更容易发现他们的社交网络。研究人员运行了模拟实验来测试这些隐藏差异需要达到多强才能解释这些结果，并发现尽管无法排除某些隐藏因素，但在考虑到许多已知差异后，账户持有者支付率较高的模式依然保持稳健。研究还指出，这些请求本身未必总是恶意的；有些可能来自远亲，或者属于合法的汇款网络。然而，跨越数十个国家的持续模式表明，这种风险是真实且广泛存在的。
对于政策制定者和消费者保护倡导者来说，这些发现指向了一个具体的行动领域。保护消费者不能仅仅依靠阻止最初的接触。因为支付决策是问题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保障措施需要在支付过程本身中建立起来。这可能意味着增加验证步骤、在完成转账前引入延迟，或者创建提示要求用户确认收款人的身份。研究强调，这些措施需要覆盖所有类型的转账，包括通过代理人或柜台进行的转账，而不应仅限于通过应用程序进行的转账。这项研究提醒我们，金融普惠既带来了机遇，也带来了风险，而保护新加入者需要审视整个旅程——从第一条未经请求的信息到最终的资金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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