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ting Hypotheses from the Social Approval Theory of Online Hate: An Analysis of 110 Million Messages from Parler
本研究通过分析 1.1 亿条 Parler 消息，旨在证明社交认可（点赞）以复杂且随时间变化的方式预测在线仇恨与毒性，即在短期内往往会抑制负面行为，但在长期内则会增加此类行为，而社交反对（踩）则通过减少长期毒性来调节这些效应。
原始论文采用 CC BY 4.0 许可（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这是对下方论文的AI生成解释。它不是由作者撰写或认可的。如需技术准确性，请参阅原始论文。 阅读完整免责声明
想象一下，互联网就像一个巨大的、混乱的游乐场，每个人都在大声叫喊、窃窃私语并张贴告示。在这个数字世界中，存在着一种被称为“网络仇恨”的现象，即人们基于他人的身份而说出伤人、刻薄的话。长期以来，科学家们认为这些发布仇恨言论的人只是“坏角色”——即那些拥有愤怒人格、想要为了好玩而伤害他人的人。但一种更新的观点，叫做社会认同理论（Social Approval Theory），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也许人们表现得刻薄并不是为了伤害别人，而是为了获得反应。这就像是在学校操场上的一个孩子，发起一个谣言并不是因为他讨厌受害者，而是因为他想让他的朋友们发笑和欢呼。在这种理论中，“欢呼”就是数字信号，比如点赞（upvotes）（大拇指向上）。一个大问题是：获得一次“欢呼”是否会让某人在下次想要说出更刻薄的话？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因为如果我们知道人们为什么传播仇恨，我们或许就能设计出更好的方法来阻止它。
这篇论文是一部试图回答这个问题的宏大侦探故事，它通过观察海量的数据来进行调查。研究人员大卫·马科维茨（David Markowitz）和塞缪尔·哈德曼·泰勒（Samuel Hardman Taylor）决定调查一个名为 Parler 的特定社交媒体网站，该网站在 2018 年至 2021 年间非常流行。他们分析了该平台上惊人的 1.1 亿条信息，该平台以几乎没有任何关于人们可以说什么的规则而闻名。他们想看看，在仇恨信息上获得点赞，究竟是会让人们在以后发布更多的仇恨，还是会让其停止。
以下是他们的发现，情况比简单的“是”或“否”要复杂得多。
首先，他们观察了时间性。如果你在一条仇恨帖子上得到了一个点赞，这会让你立即发布仇恨吗？令人惊讶的是，答案是没有。事实上，在获得点赞后，人们在紧接着的下一次发言中反而不太可能发布另一条仇恨信息。就好像那个“欢呼”让他们暂时满足了，于是他们休息了一下。然而，如果等待一段时间，故事就会发生变化。当研究人员观察一周的时间跨度时，点赞开始像磁铁一样起作用。那些在仇恨帖子上获得点赞的人，在接下来的那一周里更有可能发布更多的仇恨。似乎点赞带来的“奖励”并没有立即生效；它需要一点时间在脑海中积累，才会让他们想要再次这样做。
但信息的类型非常重要。研究人员将数据分为两类：帖子（Posts）（广播给所有人动态的消息，就像广告牌）和评论（Comments）（写在对话线索内部的消息）。
- 对于帖子： 点赞会让人们在下周发布更多仇恨，但这种效应在经过一个月后就会消退。
- 对于评论： 模式甚至更加奇怪。对一条仇恨评论的点赞会让人们在紧接着的下一条评论中减少仇恨行为，但在下一周则会增加仇恨行为。然而，如果从长远来看（三到六个月），这种即时效应会反转为预测减少仇恨。但至关重要的是，当观察所有用户的整体情况时，那些总体上在仇恨评论中获得更多点赞的人，往往会在长期内产生更多的仇恨，无论时间间隔如何。 这就像点赞给了他们一波短暂的能量去变得刻薄，但那些持续获得最多认可的人，才是那些随着时间推移持续发布仇恨的人。
研究人员还观察了毒性（toxicity），这是衡量一条信息多么粗鲁或无礼的指标（不仅是仇恨，也包括单纯的刻薄）。他们发现，对于评论，点赞会让人们在短期内（下周）变得更有毒性，但这在帖子中并未发生。
最后，他们询问：如果你既得到了“欢呼”（点赞）又得到了“嘘声”（踩/反对票）会怎样？社会认同理论认为，即使你被嘘了，如果你的朋友为你欢呼，你会继续下去。但数据展示了别的情况。当人们在获得点赞的同时也获得踩时，这种“欢呼”的效果就不那么好了。踩的行为似乎抵消了变得刻薄的动力。这就像你讲了一个笑话，一半的人在笑，而另一半人在发出嘘声，你可能不会立刻再讲下一个笑话。这项研究表明，虽然点赞可以在短期内助长仇恨，但踩可以实际上抑制那团火，使“获得认可”与“发布仇恨”之间的联系变弱。
那么，结论是什么？“人们只是想通过刻薄来伤害他人”并不是故事的全貌。研究表明，社会认同确实驱动着网络仇恨，但它是一场慢火，而不是瞬间的爆炸。 需要时间让“欢呼”堆积起来，从而让某人想要再次说出难听的话。有趣的是，同时获得欢呼和嘘声可能会有助于打破这个循环，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是这样。研究人员谨慎地表示，这是基于他们在这一特定数据集中所测量到的内容，并建议需要更多的研究来准确理解这些感受是如何随时间累积的。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在互联网上，我们相互反应的方式——无论是竖起大拇指还是竖下大拇指——都在塑造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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