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ploring possible point-of-sale restrictions for vapes and nicotine pouches: cross-sectional surveys with adults and adolescents in the UK

在英国各地的商店货架上，产品的呈现方式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当零售商将大量、色彩缤纷的产品陈列在开放式货架上时，这不仅仅是在存放商品，更是在进行一种无声的广告。这种“看板效应”能吸引注意力，暗示某种产品既受欢迎又安全，甚至能促使人们购买那些并非计划购买的冲动消费品。几十年来，政府一直利用这一认知来保护公众健康，通过禁止公开展示烟草制品来实现。其逻辑很简单：如果你看不见香烟，它们就较不容易被注意到、被渴望或被购买，尤其是对于年轻人而言。现在，随着英国考虑对电子烟和尼古丁袋实施类似的规定，一个关键问题随之而来：隐藏这些产品对它们也有效吗？还是说，电子烟那种鲜艳、开放式的展示仅仅是为了实现另一种目的？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来自斯特林大学的研究人员进行了一项涉及近 5,000 人的大规模调查。他们招募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群体：目前使用或曾经使用过尼古丁的成年人，以及 11 至 17 岁的青少年。研究团队并没有要求参与者走进商店，而是向他们展示了四种不同电子烟产品陈列方式的数字图像。其中两张图像展示了传统的陈列方式：一张是拥有大面积、色彩缤纷的电子烟品牌的开放式墙面；另一张则是将类似的彩色产品放置在被遮盖的烟草包装旁。另外两张图像则展示了受限的陈列方式：一张是电子烟产品采用纯色、无品牌的包装；另一张是产品完全隐藏在遮盖物后，只有在顾客询问时才可见。

结果显示，人们对这些图像的反应存在显著分歧。当成年人和青少年看到这些带有鲜艳色彩和标志的传统开放式陈列时，他们的反应是非常积极的。他们将这些陈列描述为引人注目、具有吸引力且有趣的。许多人认为，这样的陈列让电子烟看起来像是一种正常且可接受的行为，并暗示有很多人正在使用这些产品。对于青少年来说，看到这些色彩缤纷的开放式陈列，与产生尝试电子烟的强烈好奇心密切相关。事实上，那些对大型品牌化陈列评价最高的人，比那些觉得这些陈列没有吸引力的人，更有可能对电子现象产生易感性。研究表明，这些开放式陈列不仅仅是在展示产品，它们还在积极塑造一种关于电子烟的正面形象，从而影响年轻人的态度。

相比之下，受限的陈列方式未能产生这种积极的反应。当研究人员展示产品采用纯白色包装或完全遮盖的图像时，气氛发生了剧烈的转变。成年人和青少年都认为这些图像缺乏吸引力、枯燥乏味且难以购买。那种电子烟是“有趣”或“适合像我这样的人”的感觉消失了。纯白色包装和隐藏式陈列几乎都被评价为负面。这表明，通过去除包装的视觉吸引力和产品的可见度，可以有效地剥夺货架的营销能力。研究发现，虽然受限的陈列并未完全抹除电子烟存在的概念，但它们成功地阻止了产品传递积极、诱人的信息。

研究人员还观察了这些变化是否会引起现有产品使用者的困惑或挫败感。他们要求现有使用者想象自己在商店里寻找购买电子烟或尼古丁袋，并在不同的陈列规则下进行选择。研究结果显示，大多数成年人的选择保持一致。即使在产品被隐藏或采用纯色包装的情况下，绝大多数人仍然清楚自己想买什么，并且没有转向香烟或其他产品。这表明，虽然限制措施可能会减少冲动购买或对年轻人的吸引力，但并不一定会阻碍那些已经成为固定用户的获取渠道。

最终，这项研究清晰地描绘了视觉呈现如何驱动行为。开放、色彩缤纷的陈列就像一块强力磁铁，吸引着注意力，并在电子烟的使用周围创造了一种社会认同感，特别是针对年轻人。隐藏这些产品或移除其品牌标识则移除了这块磁铁，使这项活动看起来不再那么具有吸引力，也不再那么常态化。虽然研究证实，限制陈列可以减少导致青少年使用的积极信息传递，但也强调了一个平衡点：这些变化在改变感知方面是有效的，同时不会必然干扰现有成年用户寻找所需产品的能力。证据表明，这些产品的可见性将成为决定它们是被视为一种无害、有趣的消费选择，还是作为一种受限的、仅限成年人的商品的关键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