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w(er) visibility as a political resource. Italian feminist content creators and strategic multiplatform visibility management
本文认为，意大利女性主义内容创作者行使政治能动性的方式并非通过最大化可见度，而是通过“策略性多平台可见度管理”，即通过有意利用 Substack 通讯等低可见度空间来培养论证深度、构建社群并实现经济可持续性，同时减轻像 Instagram 这样高可见度平台所带来的限制与骚扰。
原始论文采用 CC BY 4.0 许可（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这是对下方论文的AI生成解释。它不是由作者撰写或认可的。如需技术准确性，请参阅原始论文。 阅读完整免责声明
在数字时代，我们经常假设“被看见”是终极目标。无论是在社交媒体上还是在公共生活中，普遍的观点认为，越多眼睛注视着一条信息，这条信息就越有力量。这种观念塑造了我们对影响力的理解，暗示改变思想或发起运动的最佳方式就是触及尽可能多的人。然而，这种假设忽视了一个关键的现实：可见度不仅仅是一个可以积累的数量，它还是一种涉及风险与回报的复杂关系。对于试图传播政治思想的人，尤其是那些涉及敏感或争议性话题的人来说，持续的可见性可能会招致骚扰、迫使他们简化论点，并使他们受制于决定谁会被看到的算法之不可预测的规则。这创造了一种张力，即用于传播信息的工具本身也可能危及传播者，或者稀释信息本身的深度。
最近的一项研究探讨了一群特定的意大利女性是如何应对这种张力的。她们是女性主义内容创作者，利用个人平台讨论性别平等、暴力和社会正义问题。她们占据了一个独特的空间，同时扮演着教育者、活动家和公众人物的角色。这些女性并没有试图在所有方面都实现影响力最大化，而是正在尝试一种不同的策略。她们正在学习，有时，“低可见度”并非失败，而是一种深思熟虑且强大的选择。通过将部分工作转移到更少人能看到的空间，她们找到了更深入地表达、建立更强大社区以及保护自己免受数字聚光灯压力的方法。
这项由来自正常高等学院（Scuola Normale Superiore）的一位学者开展的研究，重点关注了七位意大利女性主义内容创作者，她们在以节奏快、图像密集和高度公开著称的平台 Instagram 上建立了显著的影响力。这些创作者在 Instagram 上的粉丝数量通常在 5 万到 36.5 万之间。然而，研究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许多同样的女性也在另一个名为 Substack 的平台上运营电子报（newsletter）。与 Instagram 不同——那里的内容旨在被快速滚动浏览和广泛分享——电子报是直接发送到订阅者的邮箱中的。这是一个更安静的空间，观众通常较少，内容可以更长、更详细、更具个人色彩。研究人员用了一年的时间观察这些女性如何使用这两个空间，观察她们的帖子、电子报以及她们谈论自身选择的方式。
研究结果显示，这些创作者并非简单地放弃 Instagram。相反，她们将 Instagram 视为引入想法的“枢纽”，同时将电子报作为发展想法的场所。在 Instagram 上，一位创作者可能会发布一段简短、犀利的政策或新闻事件评论。这类帖子旨在吸引注意力并鼓励人们点击链接。而那个链接会引导至电子报，在那里，同一位创作者会撰写一篇长篇且深刻的文章，解释该问题的历史、论点的细微差别以及政治背后的个人故事。这是一种战略性的分工：公共平台充当宣布主题的“广告牌”，而低可见度的空间则充当“教室”或“社区会议室”，在那里，真正的理解工作才得以开展。
最令人震惊的发现之一是，在受访的女性中，超过一半的人通过这种策略实现了从 Instagram 的部分或完全退出。一些创作者不再在那里发帖，是因为该平台的规则对她们举报骚扰或仇恨言论的情况反应迟钝。另一些人则发现，持续产出内容的节奏难以维持，感到那种对不断进行表演式更新的需求令她们精疲力竭。在某些情况下，她们报告说，当她们试图谈论自己遭受骚扰的经历时，平台实际上限制了她们的账号，从而有效地使她们失声。对于这些女性来说，转向电子报并不是为了躲避，而是为了寻找一个可以自由表达而不必担心被噤声或攻击的空间。她们发现，在这些更安静的空间里，她们可以讨论复杂的理论，分享个人的脆弱，并与读者建立起一种在混乱的公共信息流中难以实现的信任感。
研究还强调了这些创作者如何管理作为一名可见政治人物的风险。当一名女性在 Instagram 上发声时，她往往会被视为个人攻击的目标。研究显示，许多创作者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个体化”现象，即系统奖励一个拥有强烈观点的个人，却也将该人暴露在个人攻击之下。为了应对这一点，研究中的一些女性利用其电子报将焦点从个人转向集体性的“我们”。她们将自己的写作框架设定为共同斗争的一部分，邀请读者将自己视为社区的一员，而非仅仅是某个名人的观众。这种方法帮助她们在不承担作为运动唯一面孔的全部重量的情况下，保持其政治能动性。
另一项关键发现是，这些低可见度空间的价值不仅在于安全性，还在于对话的质量。在电子报中，创作者可以撰写那些对于短视频或图片说明来说过于复杂的话题。她们可以解释困难的概念，例如特定的心理学术语或法律框架，并以尊重读者智力的方式进行。她们还可以建立一种基于相互支持而非“点赞”和“观看量”指标的关系。尽管其中一些电子报是免费的，也有的是付费模式，但金钱往往是次要的，其主要目的是维持这项工作。其首要动机是创建一个可以让思想得到充分发展、不受算法表演压力影响的空间。
研究表明，这种方法代表了在线政治影响力运作方式的一种转变。它挑战了“受众规模越大越好”的普遍信念。相反，它表明对于某些类型的政治工作而言，规模较小但更投入的受众可能更有效。研究中的创作者并不试图触及所有人，而是试图在正确的时间、以正确的方式触及正确的人。她们将“可见度”视为一种需要管理的资源，而不仅仅是一个追求的目标。通过在不同平台间分配沟通内容，她们能够向不同的群体传递不同的信息，在保护自身福祉的同时，依然产生显著的影响。
这项研究并非声称 Instagram 毫无用处，也并非建议所有政治创作者都离开它。事实上，对于观察到的多数女性而言，Instagram 仍是她们建立公众知名度的起点。那是她们被发现的地方。但研究认为，她们政治工作的真正深度发生在别处。在高度可见平台与低可见度平台之间切换的能力，使她们能够保持灵活性。她们可以利用 Instagram 的触达能力来引起对某一议题的关注，然后利用电子报的深度来培养理解与社区。这种策略使她们能够保持对任何单一平台规则的独立性。
最终，这篇论文描绘了一幅比通常描述的更为细致且具有韧性的数字行动主义图景。它表明，对于这些意大利女性主义创作者而言，政治力量并不来自于拥有最多的粉丝，而来自于拥有选择如何被看见以及在哪里被看见的自由。她们找到了一种利用数字经济工具来构建空间的方法，而这些空间并不受限于对持续关注的需求。通过拥抱较低的可见度，她们正在创造出能够让复杂思想成长、让社区在无需面对即时反弹威胁的情况下形成、以及让女性主义工作即使在聚光灯调暗时也能持续进行的各种环境。这种方法为思考数字时代的“影响力”提供了一种新途径，表明有时，一个声音最强大的方式，是清晰地、对着少数人轻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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