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bal oil palm deforestation declines after zero-deforestation commitments
本研究利用高分辨率全球制图技术证明，尽管零毁林承诺显著降低了自2015年以来由油棕驱动的森林流失率，但并未完全消除毁林现象，而毁林仍集中在东南亚，并主要由工业种植园所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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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带森林是地球上最充满活力的生命图书馆，拥有极其丰富的物种多样性，并作为巨大的碳汇，帮助调节全球气候。几十年来，这些古老的林地一直被清理以开辟农业用地，而其中一种作物驱动了很大一部分的损失：油棕。这种树原产于西非，但现在广泛种植于东南亚，它生产的一种用途广泛的植物油广泛存在于从巧克力到洗发水的各种产品中。随着对这种油脂的需求增长，大片森林被转化为单一种植园，这引起了环保人士和政府的警觉。作为回应，出现了一波被称为“零毁林承诺”的企业承诺浪潮。这些是主要公司做出的承诺，即停止购买在特定日期之后清理出的土地所生产的棕榈油，旨在切断超市货架上的产品与森林破坏之间的联系。
多年来，人们一直不清楚这些高调的承诺是否真的奏效。工业界是真的放缓了对原始森林的破坏，还是仅仅将清理行为转移到了新的、不那么显眼的地方？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来自包括安特卫普大学和 The TreeMap 在内的研究机构的一个研究小组制作了迄今为止最详细的全球图景，展示了油棕种植园在何处以及何时取代了古老森林。通过结合先进的卫星技术与细致的人类观察，他们绘制了整个热带地区的地图，以准确观察在 2015 年这一转折点前后，有多少森林被用于油棕种植。他们的工作揭示了一个显著进展的故事，表明森林流失率已大幅下降，尽管问题并未完全消失。
研究人员构建了一张高分辨率地图，能够区分大规模工业种植园和较小的家庭经营农场，并追踪了其下方土地的历史。他们特别关注了常绿原始森林——即那些需要数百年才能形成的复杂成熟生态系统，而非较年轻的再生林或其他类型的树木。利用可以穿透云层的卫星数据，他们确定了这些森林在 2000 年时的分布情况，然后观察它们消失并让位给油棕的时刻。这种方法使他们能够从现有农作物的重新种植中分离出新种植的信号，从而提供了一个从 2001 年到 2024 年扩张过程的清晰时间线。
结果显示，在采纳零毁林政策后，森林流失率出现了急剧且令人鼓舞的下降。在 2001 年至 2015 年间，全球森林转化为油棕的速率很高，每年损失数十万公顷。然而，从 2016 年到 2024 年，该年度转化率下降了约四分之三。在早期阶段，油棕占所有热带森林流失的百分之十二以上，但在这些承诺生效后的年份里，这一比例降至仅略高于百分之二。这表明，即便在全球棕榈油价格上涨的情况下，供应链干预和企业承诺也成功减少了用油棕种植园直接取代原始森林的情况。
尽管在全球范围内取得了成功，但情况并非在世界各地都是统一的。绝大部分剩余的森林流失仍然集中在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这两个最大的棕榈油生产国，这两个国家共同承担了几乎所有与该作物相关的毁林责任。在这些国家内部，苏门答腊岛、婆罗洲岛以及马来西亚半岛仍是主要的热点地区。虽然这些地区的流失速率与过去相比已显著放缓，但由于该产业的规模巨大，它们仍然对总流失面积贡献最大。在东南亚之外，情况则有所不同。在非洲和南美洲，为油棕而清理的原始森林数量要少得多，尽管并未消失。在一些非洲国家，扩张更多是由小规模农户而非大型工业庄园驱动的；在某些特定案例中，例如喀麦隆，近期出现的清理激增现象值得密切监测。
该研究还强调了驱动这种损失的不同类型种植园之间的关键区别。工业种植园规模大且组织严密，在过去二十年中，它们造成的森林转化量大约是小农场的三到五倍。研究人员发现，虽然整体趋势是积极的，但那些不在正式供应链或认证计划中的小农户可能仍在清理森林，特别是在监管薄弱的地区。这包括印度尼西亚的一些保护区，以及非洲某些手工磨坊正在激增的特定区域。数据表明，虽然大玩家在很大程度上响应了停止清理新森林的号召，但那些规模更小、更碎片化的经营模式仍然是监测和监管的挑战。
这项工作的最重要贡献之一在于新地图极高的精确度。研究人员改进了检测方法，使其能够以比以往尝试更高的准确度识别油棕种植园。这使得他们能够纠正那些漏掉小农场或森林流失时间不明确的错误。他们发现，新地图覆盖的面积比早期版本更大，捕捉到了该产业更真实的范围，包括此前在卫星传感器中不可见的幼年种植园。这种提高的准确性为未来的监测提供了更可靠的基准，确保当公司声称其采购的是无毁林棕榈油时，有一种稳健且独立的手段来验证这些说法。
最终，这项研究证实了热带地区为棕榈油进行无节制森林转化的时代已经过去。2015 年后森林流失率的急剧下降表明，政策和企业行动可以有效地改变整个产业的轨迹。然而，研究人员警告说，任务尚未完成。剩余的森林流失虽然规模较小，但仍发生在关键的生物多样性热点地区，且扩张带来的间接影响（如道路建设和土地投机）继续威胁着这些生态系统。这张地图是一个用于问责的有力工具，它表明虽然该产业已从崩溃边缘迈出了重大一步，但保护剩余古老森林的压力仍需要持续的警惕，以及对所有农民（无论规模大小）的包容性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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