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gital Transformation and Environmental Consciousness: Panel Data Evidence from EU E-Commerce Markets

在现代世界，我们买卖商品的方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从实体店面转向了数字市场。这种被称为“数字化转型”的转变不仅仅关乎技术；它与社会如何运作以及如何关爱地球有着深刻的联系。几十年来，专家们一直认为，建设更好的道路、仓库和配送网络自然会促进在线购物的发展，就像更好的道路能帮助实体店一样。他们还假设，随着更多人获得互联网接入，在线购物将会在没有任何限制的情况下持续流行。然而，一项新的研究通过观察欧洲环境下环境、基础设施与电子商务崛起之间复杂的相互关系，挑战了这些长期存在的观念。

这项研究背后的研究人员想要了解，究竟是什么驱动了不同国家在线业务所占比例的变化。他们重点研究了八个欧盟国家在 2014 年至 2023 年十年间的表现。这一时间范围至关重要，因为它涵盖了全球疫情前、疫情期间以及疫情之后的年份。通过检查关于互联网普及率、人均二氧化碳排放量、一个国家物流系统运作效率以及经济增长速度的数据，该团队能够观察到小型研究可能会忽略的模式。他们将疫情视为一个突然发生的、大规模的事件，认为它可能永久性地改变了人们的购物方式，而不仅仅是一个暂时的干扰。

研究首先观察了互联网接入情况，这是最显而易见的因素。研究人员发现，拥有更多的联网人口确实有助于在线购物的增长，但仅限于一定程度内。存在一个特定的临界点，超过该点后，收益就会开始减弱。当一个国家的互联网使用率低于约 89% 时，每一位新用户的加入都会为在线业务带来显著的推动力。但一旦一个国家超过了 89% 的门槛，增加用户并不会让在线购物增长得更快。这就像是市场已经饱和，额外的连接无法像在连接较少时那样创造同样的兴奋感或新机遇。

其中最令人惊讶的发现涉及环境问题。研究团队通过观察人均二氧化碳排放量来衡量环境意识。他们发现了一个明确的联系：二氧化碳排放量较低的国家（这表明对环境问题有更强的意识）实际上拥有更高水平的在线购物。相反，排放量较高的国家在线业务水平较低。这表明，在那些更关心地球的国家，人们可能认为在线购物比开车去实体店更具可持续性，因此更倾向于选择在线购物。这一发现颠覆了数字增长与环境关怀是两条平行路径的观点；相反，它们似乎正在同步发展。

研究还揭示了一个关于物流（即货物从仓库运送到客户手中的系统）的令人困惑的矛盾。传统观念认为，一个拥有卓越、高效配送系统的国家应该会出现在线购物的热潮。但数据却显示了相反的情况。传统物流表现得分最高的国家，其电子商务强度反而较低。研究人员称之为“物流表现悖论”。看来，当一个国家拥有非常高效的实物商品运输系统时，转向在线购物的优势就会降低。传统的系统如此完善，以至于在线购物很难提供更好的替代方案。这意味着，向传统配送基础设施投入资金，实际上可能会减缓数字商业的发展，而不是促进它。

疫情成为了这些趋势的一个强力测试。研究人员证实，这场全球健康危机导致了商业运作方式的永久性转变。在 2020 年之后，大多数受研究国家的在线业务占比显著跳升，并且这种增长在限制措施解除后并未消退。研究发现，这种转变导致各国的电子商务强度平均增加了 2.31 个百分点。然而，这种跳升的幅度差异很大。一些国家（如瑞典和爱尔兰）的在线业务大幅增长，而另一些国家（如法国）甚至出现了轻微下降。这表明，一个国家应对突发变化的能力取决于其现有的数字基础以及政策对这种转变的支持程度。

为了理解未来可能的发展趋势，研究人员进行了模拟实验，以观察不同政策的效果。他们发现，最有效的策略是结合改善数字基础设施和减少碳排放。如果一个国家同时增加互联网接入并降低碳排放，在线业务的增长将达到所有情景中的最高值。相比之下，仅仅投资于更好的传统物流则被预测会阻碍在线业务的增长。研究结论指出，对于希望发展数字经济的国家来说，最好的路径不是建造更多的传统仓库或道路，而是专注于将人们连接到互联网并鼓励可持续的行为习惯。认为更好的物理物流会自动带动更多在线购物的旧假设是不正确的；事实上，它可能会阻碍数字化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