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avioural engagement in district heating systems: An exploratory comparison of providerand end-user perspectives on motivational tariffs and gamification

热量是现代生活的无形支柱，它让家园温暖，让水流温热，然而输送这些热量的系统往往在暗处运行。区域供热网络通过管道向整个社区输送热水，随着城市试图摆脱化石燃料，这种方法正变得日益重要。尽管工程师们几十年来一直在完善管道、泵和热源，但一个更隐蔽的挑战依然存在：线路末端的人们。正如驾驶员可能因激进驾驶而浪费燃料一样，如果建筑内部的人不了解如何使用供暖系统，或者缺乏调整习惯的动力，建筑的供暖效率就会降低。研究人员现在提出的问题是，是否可以通过巧妙的设计，让人们在无需强制的情况下，通过感受到节能带来的回报，从而被激励去优化系统的运行，而不仅仅是单纯地支付账单。

来自德国弗劳恩霍夫协会（Fraousen Institute）的一个研究小组致力于探索供热领域中这一“人性化”的一面。他们专注于两个在其他能源领域已变得流行的概念：激励型资费（motivational tariffs）和游戏化（gamification）。激励型资费是指一种定价方案，如果客户的行为有助于系统运行（例如保持回水温度较低），则给予其财务奖励。游戏化则涉及使用来自游戏的元素，如积分、徽章或排行榜，使节能行为变得更具参与感，而不像是一项枯燥的任务。研究人员想知道这些想法是否真的适用于区域供热。为了找出答案，他们采取了一种在该领域非常罕见的做法：他们同时询问了等式的两端。他们调查了十五家供热供应商（即运营网络的各类公司）和九十三名终端用户（即居住在受这些网络供暖的公寓和房屋中的人）。

研究结果展示了一个由两个不同世界组成的、却又在寻求相同目标的故事。供热供应商持谨慎乐观的态度，但同时也立足于其工作的硬性现实。他们看到了这些新定价模型在改善系统运行和建立更佳客户关系方面的潜力。然而，他们的热情受到了实际障碍的制约。最大的担忧在于技术和组织层面。他们担心现有的软件是否能处理复杂的计算，是否拥有足够的员工来管理新的计费系统，以及设置这一切所投入的精力是否值得回报。对于这些公司而言，障碍不在于对理念缺乏信心，而在于如何将一个全新的、灵活的系统嵌入到一个陈旧且僵化的基础设施之中。

另一方面，只要规则明确，消费者表现出了惊人的积极性。当研究人员解释什么是激励型资费时，近百分之八十的用户表示，他们愿意参与到一个通过高效行为赚取积分的系统中。几乎所有人——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表示希望其奖励是金钱，无论是账单折扣还是直接的现金奖励。他们对游戏化的“游戏”部分并不感兴趣。只有大约四分之一的用户表示喜欢游戏元素。当被问及他们真正想要什么样的数字应用时，他们并没有要求排行榜或与邻居竞争。相反，他们想要的是关于热量使用情况的简单、实时图像，以及关于其行为如何节省资金的清晰反馈。他们想要理解调低散热器温度与看到更低账单之间的联系，而不是为了赢得虚拟奖杯。

最引人注目的发现是这两组人群是如何趋同以及在哪里产生分歧的。双方都认为透明度和经济奖励至关重要。无论是公司还是客户，都希望获得清晰的信息和切实的利益。区别在于他们认为最大的障碍是什么。公司担心的是后端机制：软件、人工时间以及计费的复杂性。而客户担心的则是前端体验：是否难以理解，以及奖励是否值得付出努力。这项研究表明，要使行为参与在区域供热领域取得成功，解决方案必须弥合这一差距。它不能仅仅是一个聪明的游戏或复杂的定价模型；它必须是一个简单、透明的工具，既能给用户一个行动的明确理由，又能让供应商在不破坏现有系统的前提下实施它。

最终，研究表明，高效供热的未来在于匹配供应商的能力与用户的期望。将供热变成一场游戏的想法在很大程度上被用户拒绝了，他们更倾向于实用的反馈而非竞争。研究人员发现，最有效的方法很可能是使用积分或数字工具，其目的不在于娱乐，而在于让不可见的热流变得可见且具有价值。虽然这项研究并未证明这些方法能永久改变行为或节省大量能源，但它确实表明了这种意愿的存在。未来的路径需要构建既能让公司技术上可行，又能让普通人轻松使用的系统，从而将抽象的节能目标转化为具体、可理解的日常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