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ocratising patient and public involvement – A case study from the RELAX (Reducing Levels of AnXiety) randomised clinical trial
本文通过对 RELAX 随机临床试验的案例研究，展示了如何通过一种以民主化和公平为核心的患者与公众参与（PPI）策略——其特点是多元化的咨询小组、专门的服务使用者研究员支持以及灵活的协作机制——成功地在赋能参与者的同时，提升了试验招募、留存率及研究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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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期间及为人父母初期出现的焦虑症是一个广泛的公共卫生挑战，在英国影响着超过五分之一的女性。对于许多人来说，这些担忧尚未达到需要立即进行临床干预的严重障碍程度，但其程度已足以干扰日常生活和家庭纽带。为了应对这一问题，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心理训练，旨在帮助个体重构负面思维，并防止焦虑情绪升级。然而，为了使此类培训奏效，其设计必须能够让目标受众感到相关且易于获取。这不仅需要科学专业知识，更需要社区的积极参与。这种被称为“患者与公众参与”的方法，将具有生活经验的人视为不仅仅是研究的被动受体，而是帮助从底层构建研究的核心合作伙伴。科学界面临的问题不仅在于这种伙伴关系是否能改善数据，还在于如何建立一个让多元声音在整个过程中都能得到真正倾听、重视和赋权的系统。
来自 RELAX 试验的一个近期案例研究——该试验是一项测试围产期焦虑心理训练程序的规模化临床研究——为这种伙伴关系如何实际运作提供了详细观察。研究人员致力于让一群经历过怀孕期焦虑的多元化父母参与其中，旨在提高试验的相关性，减少代表性不足群体的参与障碍，并提升研究的整体质量。由此产生的是一个从简单咨询演变为真正协作的过程，研究者与公众之间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该研究涉及一个由 19 人组成的大型顾问小组，成员包括母亲、父亲以及一位正在从女性向男性过渡的生育性别者，代表了广泛的族裔背景，包括黑人和亚裔社区。这些顾问并非仅仅被征求一次意见；他们获得了参与时间的报酬，并获得了差旅和育儿补贴，还受邀参加了研究过程中的 28 次会议。
RELAX 项目成功的核心在于研究团队如何响应顾问小组的需求和想法。研究人员并未刻板地坚持预设计划，而是展现出了灵活的响应能力，使公众参与得以成长。例如，当顾问们表达了对增加会议频率的渴望时，团队将会议次数增加了一倍。当顾问们建议研究材料需要更清晰、更易理解且不具威慑力时，团队重新编写了网站和培训场景，使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并去除了可能引发焦虑的内容。一项重要的创新是创建了一个 WhatsApp 群组，它作为一个数字社区空间，让顾问们可以在正式会议之间相互支持、分享动态并建立联系。这种非正式的网络有助于培养归属感，将一群陌生人变成了一个拥有共同使命的凝聚型团队。
这种方法的成效是切实且可衡量的。顾问小组的投入直接影响了研究营销材料的设计，这些材料采用了具有族裔多样性的女性形象和更具亲和力的图像，而非理想化的模特。这种转变帮助试验在 13 个月内招募了 268 名参与者，研究人员将这一进度部分归功于顾问提供的社区认可。此外，该试验实现了极高的留存率，93% 至 96% 的参与者完成了随访评估。顾问们认为，他们的存在和倡导帮助研究人员理解了新手母亲面临的现实需求，从而促成了使参与者感到更易操作的调整。一个具体的例子是，顾问们提议延长研究时间表，以确保那些较晚加入的人仍能完成最终评估，这一决定优先考虑了公平性而非严格的时间安排。
除了招募人数之外，研究还揭示了参与者的深刻转变。顾问们报告称感受到了被重视和尊重，描述了从感觉像局外人到感觉像平等团队成员的心路历程。许多人发现，通过贡献研究，他们获得了一种掌控感，使自己能够将应对焦虑的艰难经历转化为对他人的建设性贡献。一些顾问受邀超越了其顾问角色，参与到了实际的数据分析中，协助进行编码和解释研究结果。这种公众成员参与共同撰写科学论文并在会议上发表演讲的参与程度，在业内是罕见的。研究人员指出，这种伙伴关系也改变了他们自身看待问题的方式，让他们对所研究的焦虑以及包容性在研究设计中的重要性有了更深层、更人性化的理解。
然而，通往成功的道路并非没有障碍。研究人员承认，他们低估了维持这种水平的参与所需的时间和资源。虽然研究在多样性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但一些顾问表示遗憾，因为由于最初出于担心分心的考虑，培训无法通过智能手机访问，尽管目前正在开发一款智能手机应用程序。其他人则指出，试验的初始设计（包括特定的统计方法）是在公众完全介入之前由研究人员决定的，这意味着在早期阶段未能实现最高层级的共同决策。此外，一些顾问在大型在线会议中感到羞涩，认为较小的讨论组可能会帮助每个人更自信地做出贡献。
研究总结道，有效公众参与的关键在于致力于民主化进程，即分享权力并在时间中培养关系。它表明，当研究人员带着明确目的去倾听、提供公平回报并保持调整计划的开放性时，其结果不仅是更高质量的研究，而且是更具公平性的研究。RELAX 试验证明，引入公众不仅仅是为了争取资金而勾选的一个选项；它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可以赋予个人力量，建立社区信任，并最终带来更好的健康成果。通过将公众视为合作伙伴而非研究对象，研究人员发现，他们可以创造出一个真正服务于其设计目标的、具有相关性的研究，这证明了最有效的科学往往是与社区共同完成的科学，而非仅仅是为社区完成的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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