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man emotional chemical cues collected in situations of disgust or sadness modulate horses’ behaviour and physiology in a multimodal context
这项研究表明，马能够辨别人类表达悲伤和厌恶的化学信号，并表现出截然不同的生理与行为反应——例如，在配合匹配的视觉和听觉线索时，对悲伤表现出冷静，而对厌恶表现出高度唤醒——这些反应与其特定情绪的唤醒水平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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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以来，人们已知动物能够识别人类的面部表情和声音，但最近，一种更安静的交流方式引起了关注：即我们在产生强烈情绪时释放出的无形化学信号。当一个人感到恐惧时，其身体会产生一种特定的气味，这是一种化学特征，研究表明狗和马能够检测到这种特征，并往往会因此触发警觉或回避状态。多年来，科学家们一直认为这种能力仅限于恐惧，或者仅仅是恐惧与快乐之间的简单对比。然而，情绪是复杂的体验，由两个主要特质定义：情绪的感觉是好是坏，以及它需要身体消耗多少能量。恐惧是一种高能量、负面的感受，但悲伤是一种低能量、负面的感受，而厌恶则是另一种高能量、负面的感受。至于动物是否仅凭嗅觉就能区分这些不同的负面状态，还是仅仅对任何人类痛苦的迹象做出反应，一直是一个谜。
一个研究小组着手解决这个难题，测试马是否能分辨出人类感到悲伤时的气味与人类感到厌恶时的气味之间的区别。他们与二十八匹成年母马合作，将它们逐一带入一个安静的隔间中，让它们观看屏幕。实验设置旨在提供完整的感官体验。当马观看人类演员展示特定情绪（要么是悲伤的面孔，要么是厌恶的面孔）的视频时，它们同时也暴露在一种气味中。这种气味来自于志愿者佩戴过的棉垫，这些志愿者刚刚观看过旨在让他们产生深切悲伤或强烈厌恶感的电影。为了确保马是对气味而非仅仅是对视频做出反应，研究人员还进行了一项对照测试，即让马在看到同样的悲伤或厌恶的面孔时，闻到的只是中性的、无味的棉垫。
结果显示，马不仅仅是在对负面性质的情绪做出反应；它们还在对特定类型的情绪及其能量水平做出反应。当马在闻到悲伤的气味的同时观看人类悲伤的视频时，它们变得明显更加平静。它们花更多时间保持低头姿势，这是一种表示放松的姿态，且活动量减少。与闻到中性气味相比，它们的心率也下降得更为显著。这表明悲伤的气味起到了舒缓信号的作用，增强了它们所观看的悲伤面孔带来的镇静效果。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厌恶气味的反应则是高度警觉和躁动。当马在闻到厌恶的气味的同时观看人类厌恶的视频时，它们的活动量显著增加，心率上升。它们看起来比闻到中性气味时更加紧张且不放松。这种反应与厌恶的本质相符，厌恶是一种高能量的情绪，预示着某些事情出了问题或可能存在危险。马似乎感知到了这种危险，并通过变得更加活跃和警觉来做出反应。
这些发现表明，马拥有通过嗅觉读取人类情绪状态的高级能力，不仅能区分好与坏的感觉，还能根据强度区分不同种类的负面感受。研究表明，马并不只是将人类的痛苦视为单一、统一的事件。相反，它们似乎能从我们的化学线索中提取出特定的信息，调整自身的行为以匹配它们检测到的情绪能量。无论人类感受到的是悲伤那沉重、低能量的重量，还是厌恶那尖锐、高能量的突发，马似乎都能分辨出来，对前者以冷静的静止做出反应，对后者以警觉的躁动做出反应。这为我们理解人与马之间的纽带增添了新的维度，表明它们的联系超越了视觉和听觉，延伸到了气味的无形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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