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paring Face-to-Face and Online Bullying Prevalence, Coping Mechanisms, and Recommendations Among LGBTQ+ Youth in the Philippines
这项针对菲律宾 LGBTQ+ 青少年的混合方法研究表明,面对面的欺凌比网络受害现象更为普遍,尤其是在跨性别者和同性恋群体中,并强调了进行制度改革以及采取青少年主导策略以应对线下骚扰,同时将培养自我认同作为一种主要的应对机制,具有至关重要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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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科学的世界就像一座巨大且繁忙的图书馆,研究人员在这里不断尝试理解人们如何感受、思考以及如何相处。在这一排排书架中,有一个特定的区域专门致力于“社会心理学”,这基本上是在研究我们如何对待彼此,以及这种对待方式如何改变我们的脑部功能。在这个区域里,科学家们长期以来一直对欺凌行为感到担忧。他们知道,当一个人因为其身份——特别是其性倾向或性别认同——而被排挤时,会让他们感到悲伤、焦虑甚至绝望。
长期以来,研究人员一直试图弄清楚欺凌带来的伤害究竟发生在“哪里”。是走廊里那些窃窃私语的恶毒言语(面对面),还是深夜手机屏幕上发来的恶意信息(网络)?这就像是在试图决定哪场风暴更糟糕:是那场敲响你家前门的暴风雨,还是那场猛烈撞击你窗户的暴风雨?为了回答这个问题,科学家们使用了一个叫做“少数群体压力”(minority stress)的工具,这只是一个高级说法,指的是那些与主流不同的群体往往背负着沉重的额外压力包袱,因为他们必须时刻担心被拒绝。他们还观察了“生态系统”(ecological systems),这是一个关于人如何被不同层级的各种影响所包围的隐喻,就像一套俄罗斯套娃:最内层的娃娃是个人,然后是他们的朋友和家人,接着是他们的学校,最后是广阔的世界中的法律和文化。理解这些层面有助于我们看到哪里需要解决问题。
现在,让我们把镜头转向这座图书馆里的一个新故事,这个故事由菲律宾的研究人员撰写。他们想要解开一个特定的谜团:对于该国的 LGBTQ+ 青少年来说,哪种风暴其实更响亮、更频繁?是他们在学校里发生的面对面欺凌,还是在数字世界里发生的网络欺凌?
重大发现:走廊比手机更吵闹
研究人员收集了来自菲律宾 149 名 LGBTQ+ 学生的故事和数据。他们提出了一个简单但有力的问题:“你是否遭受过面对面的欺凌?”以及“你是否遭受过网络欺凌?”
这里有一个转折:许多人认为,由于我们在手机上花费了大量时间,互联网一定是最大的危险。但这项研究发现了不同的情况。事实证明,“走廊风暴”实际上比“手机风暴”要大得多。
- 数据: 当他们观察回答了这两个问题的学生时,48.3% 的人表示遭受过面对面的欺凌。只有 35.6% 的人表示遭受过网络欺凌。
- 证据: 研究人员并非凭空猜测;他们使用了一种特殊的数学测试(称为 McNemar 检验)来将同一组学生进行自我对比。结果非常明确:面对面的欺凌明显更为普遍。这并不是平局。在观察那些仅经历其中一种类型欺凌的学生时,报告仅遭受面对面欺凌的学生人数,几乎是报告仅遭受网络欺凌人数的近 6 倍。
谁受到的打击最大?
研究还观察了谁背负着最沉重的压力包袱。事实证明,可见度(visibility)非常重要。
- 跨性别者和男同性恋(Bakla)青少年: 这些群体在两个类别中都报告了最高的欺凌率。如果你在视觉上显得与社会预期不同,你就更有可能成为被针对的目标。
- 年长学生: 有趣的是,年长组(25–34 岁)报告的面对面欺凌率甚至高于年轻学生。这可能是因为他们在实施保护学生的最新规则之前就已经在校学习,或者可能是因为他们在社区中停留的时间更长,从而有更多机会接触到发生欺凌的场合。
“自助式”生存工具包
当研究人员询问学生:“你们是如何应对这些情况的?”答案令人惊讶,也有些令人难过。
- 主要策略: 最常见的应对方式是自我接纳。他们告诉自己:“我知道我是谁,他们的言语改变不了这一点。”
- 缺失的部分: 极少有学生向老师、辅导员甚至家人寻求帮助。只有极少数人表示他们向成年人举报了欺凌行为。
- 启示: 看起来,这些年轻人正试图通过在屋子里撑起一把伞来修理漏水的屋顶。他们在独自变强方面做得非常出色,但研究表明,他们之所以独自承受,是因为他们觉得周围的成年人并不会在他们跌倒时接住他们。
孩子们想要什么(而且很简单)
这项研究最棒的部分在于,学生们不仅仅是在抱怨;他们还列出了一份具体的清单,说明什么能提供帮助:
- 安全标识: 挂起写有“安全空间”的标牌,让每个人都知道可以去哪里。
- 教师培训: 教导老师如何成为盟友,以及如何在看到欺凌时予以制止。
- 同伴团体: 允许学生成立俱乐部,让他们可以和理解自己的朋友在一起。
- 家庭对话: 帮助家长学习如何在不带偏见的情况下倾听。
- 数字规则: 让社交媒体公司更快地删除仇恨言论。
底线
这项研究表明,虽然网络欺凌是真实的且需要关注,但我们不应因为过度关注数字世界而忽略了现实世界的操场。在菲律宾,对 LGBTQ+ 青少年的最大威胁仍然发生在走廊、教室和社区中。解决方案不仅仅是屏蔽坏网站;而是要改善学校环境,培训教师,并确保每个学生都知道自己有一个归属之地。学生们已经明确告诉了我们该怎么做;现在,成年人们只需要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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