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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le-Duty Grieving: An interview-based study of care home workers’ professional grief for “family-like” residents

这项基于访谈的研究引入了“双重职责哀恸”(double-duty grieving)的概念,旨在揭示护理院工作人员对住户的职业性哀恸往往并非由其情感纽带的亲密度所塑造,而是由住户的去世如何触发并与他们自身的个人家庭丧亲之痛相互作用所决定的,从而要求组织支持从仅关注员工与住户的关系转向应对这种复杂的、关系性的劳动。

原作者: Keziah Florin-Sefton

发布于 2026-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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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Keziah Florin-Sefton

原始论文采用 CC BY 4.0 许可(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这是对下方论文的AI生成解释。它不是由作者撰写或认可的。如需技术准确性,请参阅原始论文。 阅读完整免责声明

无形的关怀背包

想象一下,你正走进一个房间,那里有人正在与挚爱之人告别。在科学领域,这就是对悲恸(grief)的研究——当我们关心的亲人离世时,内心感受到的那种深沉的哀伤。通常,我们认为悲恸是私人的事,是发生在自己的家庭或最亲近的朋友之间的事。但科学中有一个特殊的角落,专门研究职业悲恸(professional grief)。这是指当护理人员照护的对象(例如养老院的年长住户)去世时,他们所感受到的悲伤。这是一种复杂的悲伤,因为这些工作人员与被照顾者并没有血缘关系,但由于长期相处,他们开始产生一种如家人般的亲密感。

长期以来,专家们认为这种“职业悲向”仅仅取决于护理人员与住户之间的亲密度。他们设想了一条直线:纽带越紧密,痛苦就越深。但本文指出,故事背后隐藏着另一层含义。它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一名护理人员感受到的悲伤不仅仅是因为养老院里的那个人,还因为他们自己家中的亲人呢?这就像背着一个背包,你并未意识到里面装满了来自过去的、沉重的石头。当一名住户去世时,不仅是因为那个人很友善而让人难过,更是因为这次离去唤醒了关于自己的母亲、父亲或兄弟姐妹去世的旧日痛苦记忆。本文探讨了这两种悲伤是如何交织在一起的,从而创造出一种护理人员每天都必须应对的独特情感劳动。


双重职责的背包

这项由凯齐亚·弗林-塞夫顿(Keziah Florin-Sefton)开展的研究,深入探讨了英格兰和苏格兰15名护理院工作人员的心灵世界。研究者与他们坐下来,请他们讲述关于工作的经历,特别是关于住户去世时的情景。她并没有仅仅询问“你感觉如何?”,而是让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这揭示了一些令人惊讶的发现。

工作人员经常使用“像家人一样”这个词来描述他们的悲恸。旧有的观点认为,这意味着他们如此喜爱这些住户,以至于觉得他们就像自己的孩子或父母。但本文指出,这只是故事的一半。对于许多这样的工作人员来说,说一名住户“像家人一样”,不仅仅是指他们与那个特定的人有多亲近,而是指那个人的去世重新撕开了他们自身家族史中的伤口。

论文提出了一个新概念,称为**“双重职责悲恸”(Double-Duty Grieving)**。把它想象成一名试图同时背着两个沉重背包的工人。一个背包是失去住户带来的职业悲恸;另一个则是失去亲人带来的个人悲恸。通常,我们认为这是两趟独立的旅程。但在本研究中,研究者发现,当一名住户去世时,它不仅触发了对住户的悲伤,更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通往工作人员过去丧亲之痛的大门。

背包变重的三种方式

研究发现了这种“双重职责”发生的三个主要方式,它们与我们预想的非常不同。

1. 镜像效应:“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我母亲的身影”
有时,一名住户的去世感觉就像亲人的去世一模一样。一位名叫雷娜(Reyna)的员工,当时正在照顾一名因新冠肺炎导致呼吸困难的住户。那场景与她在原籍国去世的母亲的情况如此相似,以至于雷娜无法直视那位住户而不流泪。那位住户的面容变成了一面镜子,映照出她母亲受苦的样子。并不是说那位住户就是她的母亲,而是住户的去世迫使雷娜重新经历了一遍母亲去世的过程。痛苦不仅源于住户,更源于住户带回来的记忆。

2. 不可能的抉择:“我在照顾别人的父母”
这是“双重职责”变得最为沉重的地方,尤其是对于那些为了工作而移居他国的员工。本研究中的许多工作人员都是移民。他们在英国照顾着年长者,但他们的父母却在遥远的家乡走向生命的终点。
一位名叫布里安娜(Brianna)的员工感到胃里一阵绞痛。她正竭尽全力照顾养老院里的陌生人,却无法陪伴自己的母亲。她觉得自己正在为本该属于自己家庭的人做着本该为家人做的事。这就像一名厨师在为陌生人烹饪精美的佳肴,而自己的家人却在隔壁房间挨饿。这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愧疚与悲恸:不仅是在哀悼失去的人,更是在哀悼那些他们渴望给予却无法给出的关怀。

3. 生存工具箱:“那时我没有任何支持”
这是最令人惊讶的部分。研究发现,工作人员不仅承受着这种双重悲恸,他们还利用过去的家庭丧亲经历来应对这种痛苦。因为已经经历过亲人的离去,他们已经学会了如何处理这种痛苦。
一位名叫阿比娜(Abina)的员工回忆起,当她还是个孩子、祖母去世后,她曾问过“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死?”。多年后,当一名年轻的住户去世时,她听到一名新来的员工提出了同样的问题。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知道如何回答了。她拥有一套由自身家庭痛苦构建而成的“生存工具箱”,帮助她应对工作中的痛苦。
但问题在于,由于这些工作人员能够熟练地利用过去的痛苦来度过每一天,护理机构便觉得没有必要为他们提供任何支持。这就好像系统在说:“哦,你以前经历过,你会没事的。”最终,这些工作人员独自背负着两个沉重的背包,用自己的伤痕作为绷带,因为没有人向他们伸出援手。

为什么这很重要

本文认为,我们不应再将职业悲恸仅仅视为护理人员与住户之间简单的纽带。这不仅仅关乎他们彼此喜爱程度。这关乎一名工作人员的整个生活、他们的家族史以及他们自身的丧亲经历是如何融入这份工作的。

研究者指出,“双重职责悲恸”是一种**劳动(labor)**形式。就像搬运重物是体力活一样,管理这两类悲伤也是一种情感劳动。而现在,护理系统正在秘密地依赖这种劳动,却既不为此付费,也未曾给予认可。工作人员正在利用自己的个人悲恸来维持系统的运转,而这些地方往往不对其提供任何支持。

这项研究并非在说这是一个已解决的问题,或者存在某种神奇的解决方法。它表明,要真正帮助护理人员,我们需要理解他们的悲伤是工作与家庭生活交织而成的复杂体。如果我们只看工作本身,就会忽略全貌。我们需要看到的不仅是一名雇员,而是一个背着装满自身历史的背包、在世界要求他们承担更多负担的同时,仍努力尽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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