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luating the Carbon Footprint of Antibiotics Prescribed in Primary Care in Ireland
这项对2019年至2023年间爱尔兰初级保健数据的研究表明，最初旨在对抗抗生素耐药性的HSE绿/红抗生素计划，通过将低碳处方与绿色清单中的窄谱抗生素相结合，同时也驱动了碳排放量的显著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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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医生开出一张处方，大气中就会释放出微量但可测量的二氧化碳。这种现象早在患者服用药物之前就已经发生了，是在制造药物本身那复杂的工业过程中产生的。虽然医疗保健领域的讨论通常集中在医院的能源消耗或医疗废物上，但药物的制造过程实际上占据了该行业总气候影响的很大一部分。抗生素尤其背负着沉重的负担，因为它们的开具量巨大，且往往需要复杂的、高能耗的化学路径来进行合成。在爱尔兰，初级保健医生处理了绝大多数此类处方，该国已经实施了一项国家计划，旨在引导医生使用更安全的抗生素，以降低耐药细菌的风险。一项新的研究提出了一个简单但未被审视的问题：选择这些“更安全”的抗生素，是否也恰好是更有利于气候的选择？
来自都柏林圣三一大学和爱尔兰皇家外科医学院的研究人员试图通过观察 2019 年至 2023 年间由爱尔兰卫生服务机构报销的每一份抗生素处方的实际记录来回答这个问题。他们并没有观察个体患者，而是观察了数百万份处方索赔记录本身。对于每种类型的抗生素，他们应用了一种标准方法，根据药物的化学结构计算其碳足迹。该方法根据生产单剂药物所需的能量和材料多少，将其评定为从低到极高的等级。随后，团队将这些碳排放等级与现有的爱尔内的指南进行了对比，这些指南将抗生素分为“绿色”清单（首选药物）和“红色”清单（仅在必要时使用的保留药物）。
分析结果显示，对抗耐药性的斗争与对抗气候变化的斗争之间存在着惊人的契合。研究发现，旨在保护公众健康的“绿色”清单主要由碳足迹较低的抗生素组成。相比之下，“红色”清单则由碳排放量极高的药物所主导。在 2023 年，近四分之三的红色清单抗生素处方属于最高碳排放类别，而绿色清单处方中这一比例不足 1%。这表明，当爱尔兰医生遵循现有建议，选择窄谱、绿色清单抗生素时，他们在无需新规则或额外培训的情况下，顺带做出了一个对环境更加友好的选择。
然而，这个故事并非全然是成功的。虽然在五年期间，高碳排放处方的整体比例略有下降，但这一改善几乎完全是由医生治疗呼吸道感染方式的特定变化驱动的。2020 年，指南进行了更新，建议对青霉素过敏的患者改用另一类抗生素，从而远离了一类被称为大环内酯类（macrolides）的药物。大环内酯类药物化学结构复杂，且带有极高的碳足迹。随着指南变更的实施，这些特定药物的使用量大幅下降，从而拉低了全国平均碳排放量。然而，数据也显示了一个令人担忧的趋势：自 2021 年以来，大环内酯类的使用量开始回升。由于这些药物均属于红色清单，且都带有最高的碳排放等级，它们的复苏威胁着要抵消前几年取得的环境收益。
研究人员指出，这两个目标之间的联系并非完美。存在少数例外情况，即某些药物虽在绿色清单上，但仍具有高碳成本，这证明了目前的指南并非以气候为设计初衷。尽管如此，总体模式是清晰的：使某些抗生素功能强大且具有广谱性的结构复杂性，也使其在制造过程中变得困难且高能耗。通过坚持使用更简单的绿色清单选项，医疗系统已经在减少其碳输出。研究结论认为，将这种环境效益明确化——即通过在现有指南中加入碳排放等级——可以帮助医生和药剂师看到全貌。这将把一种偶然的益处转化为一种自觉的策略，使医疗界能够以单一、统一的方式同时应对抗微生物药物耐药性和气候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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