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Glass Floor in Microentrepreneurship? Gender, Care Work, and a Widening Profit Gap
尽管智利的女性微型企业家在教育程度和数字技能等可观察的能力方面与男性持平甚至超越了男性，但她们的企业利润显著较低，且由于回报不平等而非构成差异导致性别差距不断扩大，这种差异集中在利润最低的企业中，并与女性承担的过重无偿护理工作负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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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微企业领域，成功通常是通过一个人所带来的资源来衡量的：他们拥有多少教育程度、是否会使用电脑来销售商品，以及是否接受过如何经营公司的培训。几十年来，研究人员一直假设，如果女性和男性拥有相似的技能和工具，他们的企业应该获得相似的利润。这一假设构成了支持女性创业的大部分努力的基础，这些努力通常侧重于弥补数字获取或商业教育方面的差距。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拥有正确的工具并不保证每个人都能获得同样的结果。在世界许多地方，女性经营的企业与男性的企业一样受过良好教育且网络连接通畅，但她们的收入却明显较低。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至关重要，因为它将关注点从修复个人技能转向了理解那些阻碍这些技能转化为金钱的无形障碍。
一项来自智利的新研究通过观察数千名微型企业家八年的情况，对这一谜题进行了调查。研究人员检查了 2017 年至 2025 年的数据，这一时期包含了全球疫情及随后的经济复苏。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趋势：虽然智利的女性在教育、互联网使用和商业培训方面已经赶上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过了男性，但她们企业盈利能力的差距并未缩小。事实上，这一差距反而扩大了。在 2019 年至 2025 年期间，男女经营企业之间的利润差距增长了约 50%。这意味着，即使女性获得了更多与商业成功相关的可衡量优势，她们的财务回报却进一步落后了。
研究人员深入挖掘以了解差距为何扩大。他们调查了女性是否进入了不同的行业，或者她们是否只是不太可能雇佣员工，但数据表明，男性和女性经营的企业类型在一段时间内基本保持不变。他们还测试了一个常见的理论：即沉重的无偿照护工作负担（如照顾儿童或年长亲属）迫使女性经营规模较小、利润较低的企业。数据证实，智利女性在无偿照护方面花费的时间显著多于男性，报告的每周时长几乎是男性的两倍。这种额外的时间与女性最初为何开始创业有着密切联系；她们更有可能是出于无奈而非机遇而投身于创业。然而，当研究人员试图利用这种照护时间来解释利润差距时，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女性在照护上花费的时间，并不能很好地解释为什么她们的业务收入比男性低。
相反，该研究指向了一种不同的现象，作者称之为“玻璃地板”。这是与更著名的“玻璃天花板”相反的概念，后者暗示女性在职业生涯顶端遇到了极限。而“玻璃地板”则意味着最严重的惩罚发生在底层。数据显示，利润差距在所有企业中分布并不均匀；它集中在那些收入最低的创业者身上。经营着规模最小、最脆弱企业的女性，与她们的男性同行相比，遭受了最大的经济损失。即使在考虑了教育、行业和数字技能之后，绝大部分的利润差距仍然无法得到解释。研究人员发现，这种不断扩大的差距主要是由市场奖励这些企业的方式发生变化所驱动的，而不是由于进入该领域的人群类型发生了变化。换句话说，两个拥有相同技能和资源的创业者，如果一个是女性而另一个是男性，他们获得的财务回报并不相同。
这一发现挑战了“仅仅给女性更多培训或更好的互联网接入就能解决问题”的观点。研究表明，问题不在于女性自身的能力，而在于她们经营的条件。阻碍女性将技能转化为利润的障碍，很可能是隐藏的因素，例如获取资本、网络或市场的渠道，或者是标准调查无法直接衡量的微妙形式的歧视。研究结论指出，虽然帮助女性进入商业领域的政策很重要，但还不够。要真正缩小差距，决策者必须超越个人技能，去解决决定商业成果如何实现的结构性条件，特别是针对那些经营着规模最小且最脆弱企业的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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