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ought and overwintering fires drive consecutive large fire seasons in boreal North America
这项研究表明，北美北方地区长期的严重干旱促进了越冬火灾，而这种现象与随后的干旱条件相结合，导致了2023至2025年间前所未有的连续极端火灾季，并对未能考虑多年水文累积效应的现有火险预警系统提出了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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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北美北部的森林就像一锅正在慢火炖煮的大炖菜。通常情况下，这锅炖菜会静静地炖上几十年，甚至几个世纪，然后才会被一场大火搅动。但在2023年至2025年间，配方出了问题。这锅炖菜并没有保持温和的慢炖，而是连续三年沸腾了，烧毁了创纪录的3550万公顷土地，并释放了高达1.2皮太克的碳。
Scholten及其团队的研究论文调查了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他们发现，那个“秘密配料”不仅仅是高温；而是一场严重的、持续多年的干旱，它像一块巨大的海绵，将水分从地面直接吸干了。
大面积的海绵挤压
把这些森林中的土壤想象成一块巨大的、口渴的海绵。多年来，该地区平均而言变得越来越湿润，但作者指出，一场特定的、剧烈的干旱袭击了加拿大西部和中部，这是至少45年来最严重的一次。到2023年、2024年和2025年火灾季结束时，这块“海绵”（以陆地储水量衡量）已经干透了，其数值比正常水平低了约4个标准差。这就像一块本该滴着水的海绵，结果却干得像块饼干一样。
研究人员使用了一个水文平衡模型来弄清楚为什么海绵会如此干燥。他们发现，主要的罪魁祸首是降雨不足（降水亏缺），这解释了大约75%至85%的水分流失。虽然高温让植物吸收了更多水分（蒸腾作用），但这只是一个次要因素，仅贡献了约15%至25%的干燥度。因此，不仅仅是太阳太热了，而是天空根本没下够雨。
“僵尸”火灾
这里是故事变得诡异的地方。通常，当冬季来临时，这些森林里的火灾理应在积雪的掩埋下熄灭。但由于干旱彻底晒干了深层的有机土壤（如泥炭地），一些火灾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熄灭。它们转入地下，在冬季缓慢地阴燃，就像僵尸一样。
研究发现，在2024年和2025年，这些“越冬”火灾占据了北美北方森林总过火面积的14%至22%。特别是在西部地区，它们造成的破坏接近四分之一。这些火灾会在春季重新燃起，从前一年烧焦的边缘处复燃。事实上，2025年的一些火灾竟然是从2023年发生的燃烧点中复燃起来的，这证明它们已经在地下生存了两个冬天。
早期预警系统
作者建议，我们可以提前数月预测这些灾难。他们发现，如果你测量5月份的土壤干燥程度（在主要火灾季开始之前），它就是预测火灾季严重程度的一个强有力的“水晶球”。如果5月份的土壤非常干燥，那么火灾季很可能会规模巨大。这非常重要，因为目前的火险系统通常将每一年视为全新的开始，忽略了干旱年份会留下一种“宿醉”效应，使得下一年变得更加糟糕。
它并非如此
论文明确反驳了一些常见观点。首先，它指出像厄尔尼诺现象或太平洋十年涛动（PDO）这样的大气候循环并不是这些连续发生火灾的主要原因。PDO自2018年以来一直处于“负相位”，这通常意味着更少的火灾，因此无法解释为什么我们会经历连续三个如此巨大的火灾年。
其次，作者挑战了认为这些火灾仅仅是随机雷击或短期热浪的观点。虽然热量和闪电很重要，但研究表明，干旱的“延续”效应和“僵尸”火灾才是真正的驱动力。
核心结论
这项研究表明，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新时代：多年的干旱可以抵消长期以来北部气候变湿的趋势。即使在数十年尺度上气候整体趋于湿润，仅仅几年的严重降水短缺就足以让景观变得极其干燥，从而创造出火灾超级周期。作者提出，我们需要更新我们的火灾预警系统，将这些“僵尸”火灾和深层土壤湿度纳入考虑，而不是仅仅观察当周的天气。如果我们能在早期发现土壤干燥的情况，我们或许就能在这些地下火灾“苏醒”并蔓延之前捕捉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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