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 novo design of flexible protein interactions with GuideFlip
GuideFlip 是一种通过引导式离散流匹配(guided discrete flow matching)来协同设计蛋白质序列与结构的创新方法,能够实现对诸如本质无序蛋白和构象特异性受体等柔性靶点的成功从头设计,并已通过高实验命中率和结构确认得到了验证。
原始论文采用 CC BY 4.0 许可(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这是一篇未经同行评审的预印本的AI生成解释。这不是医疗建议。请勿根据此内容做出健康决定。 阅读完整免责声明
在生物学的微观世界中,生命往往依赖于一场精妙的分子识别游戏。蛋白质作为细胞的劳动力,必须寻找并抓住特定的伙伴,以传递信号、构建结构或对抗感染。几十年来,科学家们一直明白,许多这类相互作用都依赖于“锁与钥”原理,即一个刚性的蛋白质完美地契合进一个刚性的目标。然而,自然界远比这个简单的图像更为流动。许多至关重要的蛋白质是本质无序的,这意味着在遇到其伙伴之前,它们并没有固定的形状。它们就像纠缠在一起的绳索,只有在与某物结合时,才会瞬间折叠成特定的形式。这种灵活性使它们能够执行复杂的任务,例如调节细胞生长或响应压力,但也使得研究或工程化它们变得异常困难。传统的蛋白质设计方法通常需要一个预先存在的、刚性的目标蓝图才能运作。当目标是一个变形的“绳索”时,这些方法往往会失效,因为根本没有固定的形状可以进行设计。
研究人员现在开发了一种名为 GuideFlip 的新方法,它通过同时设计蛋白质及其形状来解决这个问题。该方法并非试图将一个刚性设计强加于一个柔性目标,而是允许两者共同演化。研究人员使用这一系统创造了全新的蛋白质,这些蛋白质可以抓住两种重要人类蛋白质的无序末端:一种与帕金森病有关,另一种则控制细胞分裂。在实验室测试中,这些新设计的成功率令人惊讶。团队还利用同样的技术构建了一个微小的抗体,它可以区分心脏受体的两种不同形状,仅结合其活性版本。这些结果表明,工程化那些在被抓住之前没有任何固定形状的蛋白质是可能的,这为治疗此前无法通过蛋白质疗法触及的疾病打开了大门。
研究人员面临的核心挑战在于,标准的计算机程序在设计蛋白质时分为两个独立的步骤。首先,它们生成一个刚性的骨架结构,然后,它们填充符合该形状的氨基酸序列。当目标是一个坚固、不变的物体时,这种方法运作良好。但当目标是一个松散、无序的蛋白质时,设计过程就会崩溃。如果计算机试图为一个尚不存在的形状设计结合剂,它生成的序列往往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天然蛋白质,而是倾向于产生在细胞中会聚集成团的油腻疏水团块。研究人员意识到,要取得成功,他们需要一个序列和结构能够持续相互影响的系统。
为了实现这一点,他们构建了 GuideFlip,这是一个使用“引导离散流匹配”(guided discrete flow matching)技术的框架。想象一下,你正试图穿过一片密林,而树木会随着你的行走而移动。与其先绘制整片森林的地图然后再行走,GuideFlip 会迈出一步,观察树木是如何移动的,然后根据新的视野决定下一步。在计算机模型中,系统从一个随机的蛋白质序列猜测开始。然后,它预测该序列将如何折叠并与目标结合。基于该预测,它会对序列进行微调,然后再次预测新的形状。这个循环不断重复,序列和预测的结构共同演化。该系统的关键部分是一个“引导器”,它能确保设计出的蛋白质看起来像真实的、可溶性的蛋白质,防止其变成那些无用的、油腻的团块。另一部分系统则使用强大的结构预测引擎,以确保结合剂确实能与目标契合。通过结合这两股力量,该系统可以应对复杂的柔性相互作用景观。
研究人员在两个困难目标上测试了这种方法。第一个是名为 -突触核蛋白(alpha-synuclein)的蛋白质末端。这种蛋白质因在帕金森病患者大脑中聚集而闻名。其末端是无序的,从未在固定形状下被观察到,这使得传统设计成为一场噩梦。团队要求 GuideFlip 为这个特定区域创建一个结合剂,且未提供任何预设形状。计算机生成了数千个设计,随后经过筛选以找到最有潜力的候选者。研究人员合成并测试了这些顶尖候选者。他们发现,在 37 个设计中,有 7 个成功结合了目标。其中两个名为 dnAS15 和 dnAS36 的设计表现出了强力的结合。为了证明它们结合在正确的部位,团队缩短了目标蛋白质并去除了末端,发现结合剂不再附着。他们还使用了核磁共振技术(一种追踪原子运动的技术)来确认结合剂确实抓住了无序的末端,并将其稳定成特定的形状。
第二个测试涉及一种被称为 RBX1 的蛋白质,它充当细胞分裂的开关。它的起始部分也是无序的,直到它与细胞内的一个大型机器结合。研究人员为这个松散的起始部分设计了结合剂。在一场类似竞赛的测试中,他们将设计提交给一个独立小组进行评估。他们的两个设计——dnRB1 和 dnRB2——被发现能与目标紧密结合。随后的设计轮次产生了一个结合力更强的设计 dnRB8,其亲和力达到了 4.5 纳摩尔(衡量两个分子粘附紧密程度的指标)。为了确保这些结合剂按预期工作,团队对结合剂的特定部分进行了突变,并观察到结合强度下降,从而证实了设计准确识别了接触点。
团队还探索了当灵活性存在于结合剂一侧而非目标一侧时,该方法是否有效。他们专注于一种名为 -1 肾上腺素受体的心脏受体,该受体在接收到信号时会改变形状。他们想要创造一种微小的抗体,称为纳米抗体(nanobody),这种抗体仅在受体处于激活的“开启”状态时才结合,而忽略“关闭”状态。利用已知的抗体结构作为支架,他们要求 GuideFlip 重新设计与受体接触的柔性环(loops)。系统生成了 16 个新设计。在测试中,15 个设计在细菌中表达良好,且有 12 个在药物激活受体后才与之结合。其中一个设计 NbIC20 表现出高亲和力。研究人员随后使用冷冻电子显微镜(一种可以在近原子分辨率下拍摄分子 3D 图像的技术)来精确观察其工作机制。图像证实,设计的纳米抗体确实结合在受体的激活态上,与计算机模型高度吻合。结构显示,纳米抗体的柔性环采用了设计中所预测的精确形状,从而锁定了受体的激活状态。
这些实验表明,设计形状与设计序列之间的旧有分离不再是必要的。通过让两者共同演化,GuideFlip 可以处理那些此前被认为过于困难的问题,例如结合没有固定形状的蛋白质,或者创造对目标形态细微变化敏感的结合剂。研究人员还指出,与依赖简单优化技术的其他设计方法相比,他们的方法产生的蛋白质更有可能在细胞中保持可溶性和稳定性。虽然这项研究侧重于特定的蛋白质,但该框架具有通用性,可以应用于其他的分子识别问题。设计能够稳定瞬时、柔性相互作用的蛋白质的能力,预示着分子工程学的一个新时代即将到来,届时科学家们可以构建工具,去捕捉并控制细胞机器中最具动态性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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