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ependent monitoring across board and audit committee layers: Evidence from disclosure violations in Vietnam
这项针对越南企业的研究发现，独立审计委员会成员在减少信息披露违规方面的有效性在董事会独立性较低时最为显著，这表明独立性在不同治理层级之间的分布显著影响着监督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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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公司的世界里，日常经营者与所有者之间存在着一种持续的紧张关系。为了保障所有者的安全，公司依赖于一套制衡系统，这套系统通常以被称为独立董事的人群为核心。这些人并不在公司任职，也与公司的管理层没有财务往来，这在理论上使他们能够提出尖锐的问题，并确保公司在财务报告方面如实陈述。这一系统通常分为两个层面运行：负责监督整个公司的董事会，以及一个专门针对财务报告的小型专业小组——审计委员会。长期以来的普遍观点是，在这些群体中增加更多独立人士总是更好的，就像为保险库增加更多的安全层一样。然而，研究人员一直在思考，这两个层级的监督机制是作为独立的势力运作效果最好，还是它们实际上以某种方式重叠，从而改变了它们共同运作的方式。
越南的一个研究团队着手测试这两个监督层级在现实世界中是如何相互作用的。他们观察了一个特定的时期，即 2021 年至 2024 年，当时越南的新法律要求公司必须设立审计委员会。该团队收集了 150 家不同公司的数据，追踪了每家公司因未能正确披露重要信息而被监管机构正式查处和制裁的次数。他们想要观察，增加审计委员会中的独立成员是否有助于减少此类违规行为，以及这种帮助是否会根据董事会中独立成员的数量而发生变化。
研究发现，这种关系并非简单的直线关系。当一家公司的董事会独立成员非常少时，增加审计委员会中的独立人员会产生巨大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专门的小组充当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独特的发声渠道，可以挑战管理层并防止错误。数据显示，对于董事会独立性较低的公司，审计委员会每增加一个标准差的独立成员，监管违规次数就会下降 57.8%。这仿佛审计委员会填补了董事会留下的关键空白。
然而，随着董事会的独立性增强，故事发生了变化。随着董事会充斥着越来越多的独立董事，审计委员会的额外力量似乎也随之减弱。研究人员发现，当董事会的独立性已经很高时，增加审计委员会中的独立成员并不会带来同样的明显益处。审计委员会的独立性与违规行为之间的负相关关系变得更弱，并最终消失。这表明这两个层级可能在做类似的工作；当董事会已经在密切监督时，专门委员会所能覆盖的独特领域就变少了。这并不是说委员会变得有害，而是说当董事会已经在履行职责时，其特定的贡献就不那么显著了。
研究人员谨慎地指出，他们的发现针对的是这种特定的相互作用模式，并不意味着证明公司应该停止聘请独立董事。他们还澄清说，拥有高度独立的董事会并不意味着审计委员会是无用的，也不意味着独立性是坏事。结果仅仅表明，审计委员会独立性的价值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董事会的背景。研究还强调，这些观察结果是基于记录在案的制裁，这意味着它们反映的是监管机构发现的情况，而不一定代表公司犯下的每一个错误。由于数据显示，当董事会独立性较低时结果最为显著，且在观察高度独立董事会的公司时结果变得不再明确，作者建议，最有效的治理可能涉及了解监督在何处已经强大，以及在何处仍有需求。
最终，这项研究描绘了一幅动态系统而非静态清单的集团治理图景。它表明，仅仅计算独立董事的数量是不够的；人们必须观察这些董事是如何分布在董事会和审计委员会之间的。这项研究并没有为每家公司提供完美的公式，但它提供了关于这两组“监察员”如何相互作用的更清晰视角。它表明，在某些情况下，审计委员会是传递真相的重要生命线；而在其他情况下，它则是在董事会已经提供了强大监督基础的背景下运作。对于投资者和监管机构而言，这意味着评价一家公司的内部制衡机制的有效性，不能孤立地看待审计委员会，而必须将其置于整个董事会构成的背景下进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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