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pected and Unexpected Outcomes of Probiotics and Metformin Interventions in Polyendocrine Metabolic Ovary Syndrome (PMOS, former PCOS): Findings from a Randomised Placebo-Controlled Trial

对于全球数百万女性而言，一种被称为多内分泌代谢卵巢综合征（原称多囊卵巢综合征）的复杂病症，制造了一个错综复杂的健康挑战网络。这种疾病破坏了调节生殖和代谢的激素间的微妙平衡，常导致月经周期不规律或缺失、雄性激素水平升高（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毛发生长），以及胰岛素——人体处理糖分的关键——处理能力的异常。由于肠道栖息着一个庞大的细菌群落，影响着从消化到激素调节的方方面面，科学家们长期以来一直想知道，改善这一内部生态系统是否能帮助治愈身体。其核心理念是，通过引入被称为“益生菌”的有益细菌，人们或许能为失调的系统恢复秩序，这可能为现有的某些会导致胃部不适或对部分人群无效的药物提供一种更温和的替代方案。

奥地利格拉茨医科大学的一个研究小组决定通过一项为期六个月的严谨实验来测试这一想法。他们招募了一百多名被诊断患有该综合征的女性，并将她们分为三组，以观察会发生什么。一组每天服用含有七种特定菌株的有益细菌及一份维生素 D 的粉末。另一组服用外观和味道完全相同的匹配粉末，但其中不含活性细菌，作为安慰剂。第三组则接受标准药物二甲双胍，这种药物被广泛用于改善人体处理胰岛素的方式。研究目标是观察益生菌粉末能否降低游离睾酮（这是该病症中通常过高的关键激素），并观察女性的周期、代谢以及肠道菌群随时间的变化。

研究结果呈现出惊喜的改善与意想不到的挫折交织的局面。最显著的正向发现与月经周期有关。服用益生菌补充剂的女性观察到其周期长度大幅缩短，在六个月内平均减少了四十天。对于该组别而言，这是一个实质性的进步，使许多女性更接近规律的每月节奏。服用二甲胍的组别也观察到了周期缩短，尽管幅度较小，而安慰剂组显示的缩短幅度较小且不具显著性，约为五天。尽管益生菌组的改善程度更大，但在这一特定指标上，益生菌组与安慰剂组之间的统计学差异并不显著，这表明虽然干预措施与周期缩短相关，但关于其相对于安慰剂具有独特优势的证据仍需进一步确认。

然而，研究并未发现预期的睾酮水平下降。尽管此前曾希望益生菌能降低这些雄性激素，但益生菌组的水平基本保持不变，安慰剂组也是如此。事实上，在进行组间比较时，服用益生菌的女性与服用安慰剂或二甲双胍的女性相比，其雄烯二酮（一种睾酮的前体）水平实际上略有上升。此外，研究揭示了一个令人担忧的代谢健康趋势。与预期干预措施能改善人体处理糖分的方式相反，益生菌组和二甲双胍组均显示出胰岛素抵抗加重的迹象。胰岛素敏感性指标下降，且益生菌组的甘油三酯（血液中的一种脂肪）水平上升。

研究人员认为，这些复杂甚至负面的结果在很大程度上受到研究时机的强烈影响，因为该研究是在全球 COVID-19 疫情期间进行的。六个月的干预期与严格的封锁措施和显著的生活方式改变重叠。作者指出，与疫情相关的压力、饮食变化以及体力活动减少，可能压倒了任何潜在的治疗益处。外部环境造成的日常生活深刻变化，可能构成了一种强大的力量，掩盖了益生菌和药物的效果，使得很难观察到代谢指标的明确改善。

尽管缺乏代谢方面的改善，该研究仍为治疗此类综合征提供了宝贵的见解。益生菌补充剂确实成功提高了女性体内的维生素 D 水平（因为粉末中包含了这种营养素），但这并未转化为广泛的代谢疗效。通过对粪便样本进行先进测序后发现，肠道细菌组成并未出现某些理论所预测的那种剧烈的多样性或结构变化。研究结论指出，虽然益生菌可能有助于调节月经周期，但它们并非解决该综合征深层代谢和激素失衡的简单良方，尤其是在外部因素（如全球大流行）干扰人体对治疗做出反应的情况下。这些发现强调，治疗此类病症需要观察整体情况，包括患者的环境和生活方式，而非仅仅依赖于单一的补充剂或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