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ght shift work and mental health among female nurses: the moderating role of age in a large cross-sectional study
这项针对中国女性护士的大型横断面研究表明，虽然夜班工作与整体心理健康及睡眠质量较差显著相关，但这种不利影响主要是由年轻的绝经前护士所驱动的，这表明年龄而非绝经状态调节了两者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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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来，职业健康研究人员一直明白，在世界其他人在睡眠时工作会对人体造成损害。人类的昼夜节律——即调节睡眠和觉醒的内部生物钟——旨在与太阳保持一致。当护士进行夜班工作时，她们被迫使身体违背这一自然周期运行，这种紊乱被一致认为与更高的抑郁、焦虑和睡眠质量差的发生率有关。虽然夜间工作的普遍危害已得到公认，但一个具体的问题仍悬而未决：这种伤害会随着女性年龄的增长而改变吗？具体而言，更年期的激素转变是否使夜班对心理健康更加危险，还是这种影响仅仅是由从业年限的积累所驱动的？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因为它决定了医院应该侧重于基于年龄的排班，还是侧er于基于激素的调节，以保护其员工。
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的一个研究小组致力于通过观察 4,002 名女性护士的生活来回答这个问题。他们在 2024 年 3 月至 6 月期间进行了一项大规模调查，询问了这些女性关于她们的工作安排、睡眠以及心理健康状况。研究人员使用标准问卷测量了抑郁和焦虑程度（涉及对悲伤、担忧和兴趣丧失的感觉），并通过询问入睡所需时间、醒来的频率以及早晨感觉有多清醒来评估睡眠质量。他们还要求每位参与者对其绝经状态进行分类，将其分为仍在月经期的女性以及已达到绝经期或处于过渡阶段的女性。其目标是观察夜班的负面影响是否对于年长的绝经后女性比对年轻同事更为严重。
结果证实了许多人的猜想：从事夜班工作与较差的心理健康结果相关。每月至少上一次夜班的护士报告的抑郁、焦虑和睡眠障碍水平明显高于仅在上白班的护士。数据呈现出清晰的剂量反应关系，这意味着护士上的夜班越多，其症状往往越严重。例如，在较年轻的护士中，从事夜班工作的护士经历临床显著睡眠问题的可能性几乎是白班工作者的两倍。这表明昼夜节律的紊乱是一个强大的压力源，无论其他因素如何，都会影响心理。
然而，当研究人员观察绝经的角色时，发现了一些令人惊讶的结果。研究人员曾假设绝经的激素变化可能会使年长女性在夜班压力面前变得更加脆弱。数据并不支持这一点。虽然年长护士报告的某些症状基线水平有所不同，但夜班工作者与白班工作者之间的差异并未随着女性年龄的增长或进入绝经期而扩大。事实上，绝经与夜班之间的交互作用统计检验并不显著。这意味着绝经本身的激素状态似乎并不是放大夜间工作危害的关键因素。
相反，研究指出年龄是更重要的因素，但其表现方式暗示的是韧性而非脆弱性。当研究人员按年龄（以 45 岁为界限）分析数据时，发现夜班对抑郁的影响存在显著差异。对于 45 岁以下的护士，夜间工作的负面影响是强烈且明确的。对于 4 岁及以上的护士，夜班工作者与白班工作者之间的差异消失了；这组年长护士中的夜班工作者并未表现出比白班同行显著更高的抑郁评分。
作者认为这种模式很可能是由于一种被称为“健康工人效应”（healthy worker effect）的现象。这一概念描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劳动力中最脆弱的人往往会离开最具挑战性的岗位。在这种情况下，这意味着仍在从事夜班工作的年长护士是一个经过高度筛选的群体。她们可能是那些已经自然适应了这种时间表、通过多年经验发展出更好应对策略的人，或者仅仅是因为从未像她们的同行那样受到干扰（那些同行可能早已转为白班或离开了这个行业）而成功通过了筛选过程。那些发现夜班对心理健康过于艰难的女性，早在进入绝经期之前就已经停止从事夜班工作了。因此，在年长群体中观察到的缺乏危害现象，并非因为绝经保护了她们，而是因为最敏感的个体已不再属于该特定群体。
研究还强调，夜班的影响在年轻护士中最为剧烈。在绝经前护士中，从事夜班工作导致临床显著抑郁的风险比白班工作者增加了近 70%。研究人员计算出，每分配 8 名年轻护士进行夜班工作，相比于仅从事白班的一组人，预计会多出现一例显著抑郁病例。这一发现转移了职业健康干预的重点。与其假设年长的绝经期女性风险最高，数据表明年轻护士才是夜间工作心理健康后果中最脆弱的群体。
最终，这项研究阐明了虽然夜班无疑对女性护士的心理健康有害，但其机制并非由绝经的激素变化驱动。在年长护士身上看到的所谓“保护”现象，很可能是由于留在夜班劳动力中的人员构成所致，而非由年龄或绝经提供的生物学屏障。研究结论认为，医院管理者和卫生政策制定者应优先考虑减少所有护士的夜班频率，特别要重点保护那些尚未有时间去适应或尚未被工作需求筛选掉的年轻工作者。通过关注排班本身而非工作者的年龄或激素状态，医疗系统可以更好地解决痛苦的根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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