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paring Pre-service Teachers to Teach with Physical Learning Environments: A Systematic Review

想象一下你正走进一间教室。在过去，这些房间看起来就像电影院：一排排课桌全部面向前方，就像观众等待着导演喊出“开拍！”一样。但今天，许多学校正在尝试一些不同的做法。他们正在建造“创新学习空间”。把这些空间想象成教育界的终极乐高套装。这里没有固定的排座，取而代之的是可移动的隔墙、带轮子的桌子、舒适的小角落，以及到处散落的高科技设备。有些是在学校里，有些是在博物馆里，有些甚至是在森林里。核心理念是：如果你改变了房间，你就改变了孩子们学习的方式。

但棘手的地方在于：仅仅把一间装满乐高积木的房间交给老师，并不意味着他们就知道如何搭建一座城堡。他们可能只会搭出一堆积木。这就是“教师培训”科学发挥作用的地方。在一名新教师开始执教之前，他们必须接受“职前”培训，这就像是教育工作者的飞行模拟器。科学家们提出的问题是：我们是否真的在教这些未来的教师如何使用这些华丽且灵活的房间？还是说我们只是让他们坐在模拟器里，然后寄希望于他们能自行领悟？这篇论文深入探讨了这一谜团，研究我们如何培养下一代教师，使他们能够将这些酷炫的新型物理空间转化为真正发生学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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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的大改造：我们是否在培训教师使用新式空间？

一支研究小组最近决定对教师培训领域进行一次深度探索。他们想知道：当我们把未来的教师送入这些全新的、灵活的、高科技的或户外学习环境时，我们是真的在教他们“如何”使用它们，还是仅仅希望他们通过“渗透”来掌握？

为了找出答案，他们扮演了数字侦探的角色。他们扫描了 2,020 年至 2,026 年 7 月期间发表的数千篇研究论文，寻找关于“职前教师”（这是对尚未毕业的学生教师的专业称呼）的研究。在过滤掉重复内容和不符合要求的文献后，他们最终得到了 32 项 研究进行分析。这些研究涵盖了从重新配置的学校教室到博物馆、创客空间以及户外自然实验室等各种场景。

以下是他们的发现，分为三个主要发现：

1. 房间里的“三种学习方式”

研究人员意识到，当学生教师与这些新空间互动时，会以三种非常不同的方式进行。他们为这三种方式起了朗朗上口的名字：

• 在空间中学习 (Learning in Space)： 这是最常见的情况。这就像是一个游客。学生教师走进一个酷炫的、灵活的教室或博物馆，然后仅仅是在那里进行他们的教学实践。他们在参与，但并不一定在思考为什么这个房间要这样布置。他们只是将其作为背景。
• 关于空间的学习 (Learning about Space)： 这就像是一个建筑师或评论家。在这里，学生教师会停下来分析这个房间。他们会问：“为什么这张桌子放在这里？这种灯光是有利还是有害？这个空间对每个人都安全吗？”他们将房间本身作为一个研究对象进行研究。
• 利用空间进行教学的学习 (Learning to Teach with Space)： 这是“大师级构建者”的水平。这时，教师不仅是使用或研究这个空间，而是实际上在设计、即时调整并评估其效果。他们会决定：“我需要移动这面墙来促进学生协作，”然后付诸行动。

重大揭示： 研究发现，我们非常擅长第一种类型（在空间中学习）。学生教师有很多机会待在这些酷炫的新房间里。然而，我们却非常不擅长第三种类型（利用空间进行教学的学习）。很少有研究显示教师被教导如何刻意地设计、改变或评判这些空间。这就像是给了学生一辆法拉利并让他们驾驶，却从未教过他们如何调校引擎或更换机油。

2. “感觉良好”的陷阱

其中一个最有趣的发现是关于教师的“感受”与他们的实际“表现”之间的关系。

当学生教师使用这些酷炫的新空间时，他们感觉棒极了！他们的自信心提升了，感到更加兴奋、更有创意、也更加自信。一项研究甚至显示，在一次有趣的、游戏化的灵活教室体验后，他们的满意度得分从 60.9 跳升到了 84.0。

但问题在于：感觉自信并不意味着你真的能胜任工作。研究人员发现，虽然教师们感觉自己准备好了，但几乎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们能够实际完成“调整空间以适应特定课程”这项艰巨的任务。事实上，一项研究显示，97.1% 的参与者认为自己做得很好，但当他们在实际表现上接受测试时，他们严重高估了自己的技能。这就像是以为看了一场烹饪节目就能做出高级料理，但实际动手时却把吐司烤焦了。

论文指出，虽然这些新空间让教师感觉良好并建立了职业认同感，但我们尚未证明他们能够独立解决如何利用这些空间来帮助不同类型的学生学习的问题。

3. 缺失的拼图块

研究人员还注意到，培训计划有点像是一个缺少拼图块的拼图。

• “隐性”问题： 很多学习是“隐性”发生的，这意味着学习是通过偶然或观察他人完成的，而不是通过清晰的教学计划。一名学生教师可能会通过身处其中而偶然学会如何管理一个灵活的房间，但如果他们转到一所拥有不同房间的学校，他们可能就会不知所措。
• “设计”差距： 教师擅长设计“课程”（内容），但不擅长设计“空间”（容器）。他们可能会策划一个精彩的科学实验，但还没被教导如何通过重新排列家具来使该实验达到最佳效果。
• “批判性”差距： 针对“大局观”问题的培训非常匮乏。例如，这个新房间是否对“所有人”都有利？它是否会让某些学生感到被排斥？它是否给予了老师过多的权力而给予学生太少的参与权？论文发现，教师很少接受关于“谁参与了，谁被遗忘了”这类批判性问题的训练。

总结

那么，结论是什么？论文得出结论：虽然我们在让未来的教师接触酷炫的新型学习环境方面做得很好，但在教导他们掌握这些环境的“技能”方面却失败了。

我们目前正处于向教师展示“乐高套装”并让他们玩耍的阶段。但我们并没有给他们一份说明书，告诉他们如何用它搭建出惊人的作品，如何在坏掉时修理它，或者如何判断这套积木是否适合某项任务。作者建议，教师培训需要改变。我们不能仅仅停留在“接触”阶段，我们需要一条清晰的路径，带领教师从仅仅“身处空间”，到“分析空间”，最后成为能够根据学生需求来塑造空间的“大师级构建者”。

在此之前，我们拥有许多在这些新空间里感到自信的教师，但我们并不真正确定他们是否真的能让这些空间为每一个学生服务。房间已经准备好了；然而，培训工作仍处于“建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