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king the Pros - an assessment of hydroponics professionals’ attitudes towards aquaponics food production

面对不断增长的全球人口和变化中的气候，我们种植食物的方式正面临着变革的压力。科学家和政策制定者正在寻找既能生产更多食物，又能减少用水量并减少浪费的方法。其中一种引起关注的方法是鱼菜共生（aquaponics），这是一种将鱼类养殖与植物栽培相结合的系统。在这种设置中，富含天然营养物质的鱼池水被用于喂养植物，而植物反过来又在水回到鱼池之前净化了水质。这创造了一个闭环，减少了对外部肥料和水的需求。虽然这个概念并不新鲜，但近期它被推广为一种可持续的未来解决方案。然而，尽管拥有科学上的兴趣和环境效益的前景，实际上很少有大型商业农场采用这种方法。大多数运营仍停留在小型、教育或研究层面。

为了理解为什么这项极具前景的技术未能进入主流，研究人员将注意力转向了已经在相关领域成为专家的人群：水培（hydroponics）从业者。水培是不用土壤、利用富含营养的水来种植植物的技术。这些农民和行业专业人士是最有可能转向或投资鱼菜共生的群体，但他们却大多对此敬而远之。这项研究驱动的核心问题很简单：这些专家是如何想的？他们认为管理鱼类和植物共存的技术挑战是主要障碍，还是另有其他原因阻碍了他们？通过直接询问这些潜在的采用者，研究人员希望了解科学界是否正在解决正确的问题。

这项研究于2023年末进行，调查了来自全球水培行业的118名专业人士。参与者包括农场经理、温室经营者以及设备和服务供应商。他们被要求就鱼菜共生的多个方面分享看法，包括他们认为管理的难度有多大、相关法律是否明确、盈利能力如何，以及他们认为其可持续性如何。研究人员随后分析了这些回应，以观察哪些因素最强烈地影响了这些专业人士对鱼菜共生持积极或消极的态度。

结果揭示了科学家关注点与潜在投资者关注点之间存在的令人惊讶的脱节。多年来，鱼菜共行的许多研究一直致力于解决技术管理问题。科学家们努力研究如何平衡营养、如何在不伤害植物的情况下治疗鱼类疾病，以及如何防止灌溉系统堵塞。人们普遍认为，如果解决了这些技术障碍，该行业就会接受这项技术。然而，调查显示，对于水培专业人士而言，管理系统的感知难度并不会显著改变他们对该技术的态度。尽管他们承认管理鱼类和植物共存比单纯种植植物更复杂，但这种复杂性并不是他们犹豫采用该系统的首要原因。

相反，研究发现另外两个因素才是观点的真正驱动力。第一个因素是感知的经济可行性。那些相信鱼菜共生可以盈利的专业人士更有可能持有积极态度。相反，那些怀疑财务回报的人则持怀疑态度，无论技术本身运作得多么出色。第二个主要因素是对可持续性的感知。当专业人士认为该系统提供了真正的环境效益时，他们对该技术的态度就会改善。有趣的是，研究还考察了立法问题，例如那些经常阻碍鱼菜共生产品获得有机认证的模糊法律。虽然这些法律障碍得到了认可，但它们并未像金钱和环境影响那样，成为塑造整体态度的最主导因素。

研究人员得出结论，通往广泛采用的路径可能不仅仅在于进一步的技术改进。虽然解决管理问题很重要，但仅仅让系统更容易运行似乎不足以说服水培农民进行转型。数据表明，科学界需要转变重心。为了鼓励采用，工作应转向澄清经济状况。这意味着提供更清晰的盈利数据，帮助应对复杂的法律环境，并改进营销手段，以便消费者理解产品的价值。如果经济效益可以被阐明，且其环境优势可以得到有效的传播，行业的态度最终可能会发生转变。该研究暗示，技术已经准备就绪，但商业案例和公众对其价值的理解需要跟上步伐。

该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样本量相对较小，仅有118名受访者，这意味着研究结果应被视为一种强有力的迹象而非最终定论。此外，受访群体主要是男性，这可能无法完美反映整个行业的全球劳动力构成。尽管存在这些限制，该研究仍提供了一个明确的信息：鱼菜共生的障碍不仅是一个需要在实验室中解决的技术谜题，更是一个需要在市场中解决的经济和沟通挑战。在无法更具说服力地讲述鱼菜共生的财务和环境故事之前，该行业很可能会继续在旁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