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eer decision-making self-efficacy after a discipline-specific career course for art and design students: a single-group, three-wave explanatory mixed- methods evaluation

对于学习艺术与设计专业的学生来说，通往未来工作的道路与大多数毕业生所面对的直线路径截然不同。虽然许多职业遵循着学位与晋升的标准阶梯，但创意工作往往依赖于个人作品集、自由职业项目，以及在不断变化的客户和数字工具环境中进行导航的能力。在这种不确定的环境下，学生对自己做出职业选择能力的信念成为了至关重要的资源。心理学家将这种信念称为“职业决策自我效能感”。这并不是指了解每一个职位名称，而是指有信心弄清楚自己擅长什么、寻找可靠的机会信息、设定目标，并在前路不明时解决问题。另一个相关的概念是“职业适应力”，它描述了帮助一个人管理从学校到工作过渡的内在资源——如好奇心和掌控感。理解如何培养这些技能至关重要，然而许多通用的职业课程由于过于宽泛，无法帮助艺术家和设计师应对其特定的、非标准的路径。

华北水利水电大学的研究人员试图探究，一门专门设计的短期课程是否可以提升艺术与设计专业学生的这些技能。他们追踪了来自八个不同班级的210名学生，这些学生参加了一个专门为该领域设计的常规职业规划模块。该课程包括一个基础介绍，随后是四个专注于创意工作现实情况的环节，例如构建作品集、寻找客户以及应对人工智能的影响。研究团队测量了学生在课程开始前、课程结束时以及六周后的信心水平。他们还对一小部分学生进行了访谈，以了解他们的个人经历。研究观察到，学生的信心得分在课程结束后立即上升，并且在六周后仍保持在基准线之上。然而，研究人员明确指出，由于该研究缺乏对照组并经历了选择性流失，这些随时间的变化不能确定地归因于课程本身。他们还指出，虽然最初的增长是稳定的，但六周后随访的估算值对流失和缺失数据假设较为敏感，这意味着这些收益的维持程度并不确定。

这项研究通过三个不同的时间点对学生进行了追踪。在课程开始前，学生填写了一份调查问卷，对自己在各项职业任务中的信心进行评分。课程作为他们正常教学进度的一部分进行交付，由一节基础课和四节时长约九十分钟的具体环节组成。其中一个环节包括一个“职业嘉年华”，学生可以在那里与专业人士进行互动。在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学生立即再次进行了调查。六周后，他们进行了第三次调查。在这六个星期的间隔期内，他们没有接受课程的进一步指导，而是正在处理正常的学业负担和其他大学事务。研究人员还对18名表现出不同变化模式的学生（其中一些人的信心保持在高位，一些人的信心下降，另一些人在后期有所提高）进行了深入访谈。

结果显示，信心得分出现了明显的即时提升。平均而言，学生的分数在课程结束时上升了。当研究人员在六周后再次检查时，分数仍高于课程开始前的水平，尽管差距略有缩小。数据表明，最初的提升在不同的统计检查中是稳定的，但随访估算值对参与者的流失和缺失数据假设更为敏感，因此无法确认课程是变化的唯一原因。那些保持高信心水平的学生通常将功劳归于课程的前期部分，即他们在那里梳理了自己的技能并收集了关于不同职业路径的信息。这些活动帮助他们理清了零散的想法，并感到更有条理。然而，访谈揭示了信心为何未能持续攀升。许多学生解释说，一旦课程结束且教师停止反馈，他们的动力就会减慢。他们面临着其他学校项目和作品集截止日期的竞争压力，这些压力挤占了他们原计划用于职业目标的时光。

研究人员还查看了具体的信心领域，以观察哪些领域的变化最大。学生们在收集职业和行业信息方面的信心提升最为显著。他们也对选择目标感到更加自信。然而，他们在实际制定并坚持执行计划方面的信心，却是课程结束后下降最明显的领域。这一模式表明，虽然课程帮助学生了解了环境并选择了方向，但在帮助他们维持前进所需的日常行动方面效果较弱。访谈证实了这一点：学生们描述了在课程性的结构化环境消失后，将计划转化为行动的挣扎。一些最初感到困惑的学生实际上在后期恢复了信心，但这仅是在他们收到特定项目的反馈或与专业人士交流之后，这凸显了对外部验证和现实实践的需求。

研究还考察了学生对课程的喜爱程度以及他们实际采取了哪些职业准备工作。大多数学生认为内容与他们的特定领域相关且有帮助，尽管他们在评价课程的“可操作性”时给出了最低分。在六周后的调查中，约三分之二的学生报告称他们采取了一些迈向职业的步骤，例如更新作品集、参加比赛或与导师交流。然而，研究人员无法通过外部证据来核实这些行动；他们完全依赖于学生自述。访谈提供了更丰富的图景，显示出那些保持信心的学生通常拥有一个特定的外部触发因素，比如一个新项目或与资深从业者的对话，这重新激发了他们的动力。

最重要的发现之一是，平均数值只能说明部分情况。虽然整个群体显示出小幅度的信心增长，但每个学生经历的过程却大相径庭。一些初始信心较高的学生觉得课程对他们改变不大，因为他们已经接触过类似的思想。而另一些初始信心较低的学生发现课程很有帮助，但仍难以在没有后续支持的情况下维持其进步。研究人员指出，由于研究设计中没有包含一组未参加课程的学生，因此他们无法确定课程是否导致了这些变化。其他因素，例如学生在学期内的自然成长或其他大学活动，都可能发挥了作用。尽管如此，调查数据与学生故事的结合指向了一个明确的结论：一个短期的专门课程可以激发最初的信心和清晰度，但要保持这种动力，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次性的课程。

研究人员建议，未来的课程版本应包括间隔性的提醒和后续反馈，以帮助学生弥合学习与实践之间的鸿沟。访谈表明，学生们重视组织思路和收集信息的机会，但一旦课程结束，在独自应对职业生涯时，他们会感到迷茫。研究并未发现课程解决了职业不确定性的问题，也没有声称它是一个“灵丹妙药”。相反，它为短期干预能实现什么提供了现实的视角：一次暂时的信心提升和一张更清晰的领域地图，但并非在没有额外支持的情况下让旅程持续前进的燃料。研究结果强调，对于面临复杂且非标准就业市场的艺术与设计专业学生来说，最有效的职业教育可能需要是一个持续的引导过程，而非单一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