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es open access strengthen the link between online attention and citations?
本研究发现，虽然开放获取强化了在线关注度与未来引用之间的相关性——特别是对于下载量驱动关联性的混合型开放获取文章而言——但 Altmetric 分数在研究评估中仍是引用的糟糕替代品，且在《自然》等高影响力期刊中并未显示出引用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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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术研究领域，衡量一名科学家成功与否的传统方式是统计其作品被其他论文引用的次数。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就像等待一封信件寄达；一项新思想可能需要数年时间才能被同行阅读、理解并引用。近几十年来，一种更快的信号出现了：网络关注度。这包括新闻报道、博客文章以及在论文发表后几乎立即发生的社交媒体提及。研究人员称这些现象为“替代计量指标”（altmetrics），希望它们能作为一种早期预警系统，用以预测哪些论文将来会变得重要。然而，一个主要的问题一直萦绕不去：这种网络热度究竟是在预测未来的引用量，还是仅仅是噪音？答案可能取决于谁能读到这篇论文。如果一篇论文被锁在付费墙后面，只有少数人能看到它；但如果它是免费供人阅读的，网络热度与未来学术影响力之间的联系可能会发生变化。
两位研究人员，埃拉·安卡拉利（Ela Ankaralı）和穆斯塔法·梅尔特·安卡拉利（Mustafa Mert Ankaralı），通过观察大量的科学文章，着手调查了这种关系。他们专注于一种被称为“混合型”期刊的特定类型，这类期刊通常要求读者支付费用才能阅读，但也允许作者通过支付费用使自己的特定文章变为免费开放。这种设置创造了一个完美的天然实验室。因为这些文章发表在相同的期刊中，通常由相同的编辑或在相同的领域内出版，研究人员可以将免费文章与付费文章进行直接比较，而不会受到比较不同类型杂志所带来的干扰。他们检查了 2018 年发表在 1,275 种不同期刊上的 60,000 多篇文章。他们追踪了这些论文在 2021 年获得的网络关注度，然后观察了它们在 2022 年至 2026 年间积累了多少次引用。
研究人员发现，网络关注度确实可以预测未来的引用量，但这种预测的强度完全取决于论文是否可以免费阅读。对于被锁定在付费墙后的文章，网络热度与未来引用量之间的联系很弱。一篇论文可能会获得很多推文或新闻提及，但这并不能强烈暗示它日后会被其他科学家引用。然而，对于那些在发表瞬间即变为免费的文章，这种联系则要强得多。当一篇论文可以向任何人免费开放时，它所获得的网络关注度是其未来会被引用的一个更好的指标。数据显示，对于免费文章，关注度与引用量之间的相关性几乎是付费文章的两倍。
为了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团队研究了人们在看到网络提及后实际做了什么。他们发现，关键步骤是下载论文。当一篇文章是免费的时，网络关注度会导致更多的下载量。而这些下载量，反过来又是未来引用量的最强预测指标。其逻辑非常直观：如果一篇论文是免费的，那么在社交媒体或新闻中讨论它的人更有可能读到它，如果他们读到了，他们未来就更有可能引用它。如果论文被锁在付费墙后面，网络关注度可能会激发好奇心，但这种好奇心往往会撞上死胡同，因为读者无法获取全文。研究人员还发现，这种效应主要是由公众关注（如新闻和博客）驱动的，而非由专业研究人员将其保存到个人图书馆中的行为所驱动。
这项研究还揭示了谁能从该系统中受益方面存在的显著不平等。支付费用使论文免费的能力并非均匀分布。来自富裕国家和顶尖大学的作者更有可能使其作品实现开放获取。因此，由于免费而带来的引用量和关注度的提升，集中在了这些资源丰富的群体手中。为了测试这究竟是因果关系而非仅仅是巧合，研究人员观察了一个涉及国家协议的“自然实验”。在五个欧洲国家，政府通过谈判达成协议，自动使其研究人员的文章变为免费，从而无需由个人支付费用。在这些国家，研究人员发现文章变得更加频繁地免费开放，获得的网络关注度增加了两倍，下载量增加了三倍。最重要的是，这些文章比来自其他没有此类协议的欧洲国家的类似文章多出了 29% 的引用量。这表明，使研究成果免费确实会增加其影响力，而不仅仅是反映了作品本身的质量。
然而，研究人员也发现了这种优势的局限性。在最负盛名、高影响力的期刊中，由于几乎所有大学都已拥有订阅权限，使文章免费并不会带来显著的引用量提升。免费带来的益处在那些获取渠道较少的专业期刊中最为明显。此外，虽然网络关注度是观察免费文章的一个更好信号，但在试图预测哪些论文是绝对杰出的作品时，它仍然是传统引用计数的一个较差的替代品。早期的引用量仍然是预测未来成功的比任何网络指标都更强大的指标。研究结论指出，虽然网络关注度是发现有趣工作的有用工具，但其作为信号的价值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该作品是否能被讨论它的人所获取。如果研究成果是免费的，那么线上的讨论更有可能转化为真正的学术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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